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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狂军中小说《G兵日记》4(完结)

第220章 距离0.00
直到收假这天,我依照跟老头的约定,晚上收假前,到台北车站的北上月台等他,我们见到面,大概也只有半小时可以聊天。他说他跟他男友会在月台。我没问他男友的照片、电话,我们纯粹是在分享彼此人生的麻烦事,这已经到了我交友的极限,要不是约在公共场所,我几乎开始怀疑这是一场诈骗,但是谁会想诈骗一个正在收假的义务役?
看著月台人来人往的人离去,最后剩下一些等车的乘客。
距离我收假,没剩多久了,马克思讯息却说他在路上,我已经逛统一超商逛到,有兴趣的杂志都翻遍,理财杂志不断写著说要如何记账的废话。
北上的月台,第五节 车厢的地方。没有像照片那样的老人,或是两个老人。
YOU’VE GOT A NEW MESSAGE!
软体跳出一个红色通知。
马克思:对不起我迟到了。
马克思:我看到你了。
我心急如焚地左右观望,寻找一个老头跟他男友的身影,因为离我必须要搭的收假火车,只剩下十五分钟。
突然我看到一个熟悉身影的男人,在对面南下的月台,就在我的对面。
中间隔了十几公尺黑暗的铁轨跟黑暗不知道高度的天花板,每隔几十公尺会有个巨大水泥柱。我眯上眼,拨打电话。开什么玩笑,我不能接受。
对面的男人却接起电话。
『喂?』我盯著这个人。
「看来,我跟男友都在月台了?」手机传出男人的声音,他穿著棉裤,背著一个小登山包,挥挥手。
『庄博宇,是你?』我拒绝承认。
「嗯。」小宇看著我缓慢地点点头。
『你不要动,我过去找你。』我正要挂下电话,往左边走。
「不要过来喔,我还没有原谅你。」小宇苦笑看著我讲著电话,走向右边反方向出口,我不知道那通往哪裡。
『你干嘛啊?那马克思是你编的?』我讲著电话,看到小宇跟我说话的样子,好不真实。
「不是编的,对不起,我只是想关心你。」
『关心什么?你到底怎么出来的?』
「我要转诊开刀,医生就放我出来了。」
『什么意思?开刀?』我瞪大眼。
远远的小宇,笑著点点头。
飞:好吧,是开什么刀呢?
马克思:脑瘤,不是恶性的,但会让激素分泌异常。
飞:分泌异常会影响到什么呢?
马克思:影响到性欲,大多人是影响到视觉。
『不好笑。别闹。』我感到双腿无力,心脏却更有力地跳著。
「你还记得一个多月前,我跟你在饭店的事吗?」小宇。
『记得。』
「隔天我还是去做了预防性投药,顺便做了全身健康检查,那时候发现的肿瘤,医生说可能已经两年了。」
『对不起……』我看著十公尺远,我最爱的的男人:『我这么不懂你,还让你这么不信任我。』
「No,这不是信任的问题,任何人都一样的……」他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心跳加速用力敲著我的胸膛,我开始喘气『还跑去那种鬼地方躲半个月?』
「我不想让你担心,而且是真的有点气,就顺便休息一下。」小宇苦笑。
『你说秦天的事吗?我其实……』
「我知道,事发隔天他都跟我说了。」小宇难得地打断我「我不想再讨论别人的错误,或是那些我之前没有满足你的时候。」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满足我啊,我只要你好好的……』
「真的吗?」小宇用低沉的鼻音,皱眉强烈质疑。
我想起那好多好多次,我们在浴室、床上的拥抱。我总是硬到不行,不自觉地摸向小宇的下体,然后发现没有反应。那些不被我记录的时刻,无数个求爱失败的场景,令我心灰意冷。原来我每一次的失落,你都看在眼裡吗?
『那是本能……我没有一定要怎样。』我说。
「是吗?」小宇看著我。
我这才知道,每一次,小宇口中的「真的吗?是吗?」就是「对不起,我不信」的意思。
『我要怎么陪你去做手术?四天之后我根本不在营区。时间可以改吗?』
「医生很难排。」小宇电话传来发出雄厚的共鸣「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可是前几天看到你等待我说话的样子,我这辈子没有这么痛苦过。我这才发现,要是我开刀失败…头脑真的变笨笨了,有人都不知道的话……」
『东东会很可怜,明明说好要一起快乐跟痛苦的。』我说。我也发现,不管小宇身上遇到什么麻烦就算是不治之症,我都可以接受。在几次感情之后,我知道了沟通的重要。我蹲下身想跳下铁轨,衝到对面月台去抱紧小宇。
脚底旁边一圈圈的红灯开始亮起,一明一灭。
女性的广播声音响起:「各位旅客大家好,十九点三十五分开往七堵的区间车,即将在1A月台进站,请不要靠近月台边,以免生危险。」
没搭上这班火车,就会超过八点半到营区,这就超过了营区的容忍限度。而我有预感,当火车挡住我跟小宇的视线,下一次见到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晚上淮备上车的人潮,挤在月台边形成一道人墙。
我看著小宇,我把手机紧抓在手裡,我头往后仰,挂掉电话。
我的手机震动,出现字幕:庄博宇 来电。
张开眼看著最重要的人就在眼前,哪有这种道理?我深呼吸一口气,跳下月台,走在灰黑的石头上,往小宇跑去。
第221章 全面爆破
看到我越过铁轨朝他奔去,小宇不但没跑,而是慌张地等著我。
我知道,你根本跑不掉。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愿意离开我。
看著脚下的碎石子跟铁轨,我害怕的远方的火车,或使哪裡可能埋著高压电线。此刻我听不见声音,无法观察周遭的画面,这几秒所有细胞都在专注于活命。
「哔哔哔!」口哨声从我后方传来。
看著眼前小宇伸出的右手,还有一道疤。我却直接略过,一跃跳上月台。
拉起小宇,然后看著眼前我最爱的这张脸,小宇的脸紧张而担心,我直接亲上他微张的双唇。
在这样的宇宙,无限的空间,无限的时间,全部绕著我们旋转。
「哔哔哔!」后方的口哨声「你们……」
『庄博宇,我爱你。』我两手压著小宇嫩嫩的脸颊,让两颊往中间一挤,小宇两脸颊变得可爱。
『干,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咬著牙,喘著气,刚刚的行径令我大量缺氧。
「我知道。」小宇一手摸著我的脸颊,眼睛很红。
亲吻,用力拥吻,舌头碰著柔软最爱的男人,我爱到巴不得把眼前的人吃掉。
「各位旅客!请不要跨越……」广播声音改为男性,但是声音停住。我可以想像月台站长们看著监视器愣住的样子。
我往后一缩,看著小宇微微忧鬱帅气五官的脸颊上,两道泪痕。
『终于看到你哭了。』我笑笑,用大拇指抹著小宇脸颊上的眼泪『从来都没看过你哭。』
「笨宝包……你吓死我了。」小宇笑著流泪,我也跟著眼筐一红,他的额头碰著我「你的火车会跑走喔。」
「喀!」旁边路人拍照的声音,我没差。
『你算凖的吧?以为我必须上车,你就可以逃避被我骂吗?』
「喔?不愧是我的男人喔。」
『NO,I don’t fucking care。』我用他的深厚口气。再度亲上,然后离开这双唇。我一点都不想跟停止拥抱小宇,可是我脑中数不清的问题,但是第一个问题却是。
『等一下,上次在医院见面,你在我面前,马克思是怎么回应讯息的?』我问。
「我对面那个郁郁,是个上尉,你记得他是不是正在滑手机?」
『是啊?』
「他在玩的,是我的手机。」小宇笑笑。
『他帮你回?』我想起了818医院,那个苍白单眼皮男人『他知道我们的事?』
小宇缓慢点点头。
『等等,要是一开始我就没有理会老头的讯息呢?』
「如果你是那种会看外表交朋友的人……」小宇的脸,苦笑。
『干,我不是说不淮试探吗?』我后退一步『道歉!』
「这哪算…你不是回了!」
『道歉!』
「欸我脑内有瘤欸,宝包怎么可以这么兄?」小宇装无辜。
『三.』
「我只是关心你…」
『二.』
「透过营区裡的人一定会说溜嘴……」
『逆!!!』我拉长音,开启脑弱模式装可爱。
「呤呤呤呤呤呤!!」火车铃响,淮备要关门。我看了看人潮,还正在排队上车。
「对噗几。」小宇也陪我,装了一下可爱。
『原酿你。』我亲了最后一下,立刻跑上楼梯,我知道我赶得上火车。
只是跑上楼梯才发现,月台上所有人都看著我们。
『再告诉我手术时间,我会去陪你的,不淮再已读我。』我大喊,最后一眼,看到小宇错愕的表情。
路上,我用手机跟小宇聊了一个小时。
我听了他精神病院的各种经历,他听了我在营区水深火热的修行。
营区门打开,色凯开门的瞬间,摇摇头说:「晓飞,前几天大地震,你给博宇的信被学长翻出来。」
『什么?你说……寝室全部都被翻了?』我看了看隔壁副哨的学弟,是很像国文老师的国文男。『可是信又不是违禁品?』
「唉…人生啊。」学弟抱著枪,推了推眼镜。「没关系学长!现在很开放了!」
『所以他们都知道了?』我问色凯,发现学弟也一副知道的样子。
「但是他们有点认为是你单恋博宇,不知道你们交往。」一向欢乐的色凯,居然语重心长「我们也不方便说什么。嗯,你手机要藏好啊,你应该要忍耐一阵子了,已经好几个人爆掉了,阳新、威育、司亮的手机都爆了。」
『干……』我想起那几封信,都是单方面写给博宇的,看起来大概就像是精神病患,幻想著两个人已经在一起,而且还有抱怨营区的一些琐事。
「然后今天下午辅导长说,博宇突然有脑瘤要开刀,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你居然知道!我们超震惊的……根本是坏事成双啊……」色凯往远方安官桌偷瞄一眼,右手拳头揍布「我们还是别聊太久,加油吧……」
『好!谢啦!』我往安官桌走去,把包好的手机丢进花圃。
还好,是我的直属牙套大学长站哨,我帮忙他很多业务。
「飞哥,有带手机吗?」大学长居然直接问。
『这次没有。』我自动把包包东西翻出来。
「你也知道了啊,昨天爆了三个人。」大学长检查著我的包包,一边摇头冷笑。
『谁啊?』
「你顾好自己吧……」学长奸诈地摇摇头,示意我可以离去。「你的时空信也是挺有创意的。」
第222章 因为是GAY
前事提要:
营区门打开,色凯开门的瞬间,摇摇头说:「晓飞,前几天大地震,你给博宇的信被学长翻出来。」
『什么?你说……寝室全部都被翻了?』我看了看隔壁副哨的学弟,是很像国文老师的国文男。『可是信又不是违禁品?』
「唉…人生啊。」学弟抱著枪,推了推眼镜。「没关系学长!现在很开放了!」
『所以他们都知道了?』我问色凯,发现学弟也一副知道的样子。
「但是他们有点认为是你单恋博宇,不知道你们交往。」一向欢乐的色凯,居然语重心长「我们也不方便说什么。嗯,你手机要藏好啊,你应该要忍耐一阵子了,已经好几个人爆掉了,阳新、威育、司亮的手机都爆了。」
『干……』我想起那几封信,都是单方面写给博宇的,看起来大概就像是精神病患,幻想著两个人已经在一起,而且还有抱怨营区的一些琐事。
「然后今天下午辅导长说,博宇突然有脑瘤要开刀,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你居然知道!我们超震惊的……根本是坏事成双啊……」色凯往远方安官桌偷瞄一眼,右手全头揍布「我们还是别聊太久,加油吧……」
『好!谢啦!』我往安官桌走去,把包好的手机丢进花圃。
还好,是我的直属牙套大学长站哨,我帮忙他很多业务。
「飞哥,有带手机吗?」大学长居然直接问。
『这次没有。』我自动把包包东西翻出来。
「你也知道了啊,昨天爆了三个人。」大学长检查著我的包包,一边摇头冷笑。
『谁啊?』
「你顾好自己吧……」学长奸诈地摇摇头,示意我可以离去。「你的时空信也是挺有创意的。」
『谢谢噢,不过为什么可以翻我的信啊。』我镇定地问大学长。
大学长耸耸肩,一副不乾他的事的样子低头看书,我也只好离开安官桌去花圃拿起手机放进口袋走往寝室。这感觉就像光溜溜地走向人群,不知道等著你的会是什么。打开滑门,小兵还是躺在床上的躺著,淮备洗澡的洗澡,脚臭学长跟几个学长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拿出他们的手机,看来是怕哪个长官来,多少要做个样子。
出乎意料地暗潮汹涌。每次放假都一样,打开寝室的瞬间就知道放假这星期大家过得如何。
「你回来啦,你这个Bitch?」忧鬱弘洗完澡出来,打破这该死的尴尬。
『是啊。』我整理著包包。
「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聊聊了?」他搭上我的肩膀,皱著眉,沐浴乳的味道。
『等等说吧?我要淮备上哨。』
「啧啧啧。好吧。那我只好跟著去了?」
『你很急吼?』
「当然,我明天就放假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我全副武装走往哨上,跟色凯交接了哨。
色凯跟忧鬱弘都在哨所下,跟我聊了半小时,包含小宇将近一公分的瘤、从鼻腔动手术。威育杨新癞蛤蟆大地震爆掉,取消一次幺捌。我的信当时是黑道学长几个人略看一下,知道是给博宇的暧昧信,原来他们没有仔细看,反倒是色凯帮我收起来。我想是职业军人其实很讨厌看字吧?
「……所以你们已经交往三个月了?然后我是第五个知道的。不,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忧鬱弘兴师问罪的样子。
『不是吼,因为你感觉对女人以外的东西都没兴趣啊。』我解释著。
「我真是太伤心了……啧啧啧,虽然早就感觉你们有一腿,而且既然春凯知道,你还不让博宇睡你那,当什么电灯泡?」忧鬱弘又开始鄙视色凯。
「我哪知道!我知道的时候博宇就住院了吼!你自己还不是电灯泡,卡在博宇旁边!」
「不知者无罪啊。」忧鬱弘抬起头看著我「我们明天放假会去荣总看博宇,你要来吗?」
『我觉得金项鍊班长不会让我刚回营区就转诊之类的。』我摇摇头,看得出来营区日子不好过『不过大地震的时候,你们怎么躲过的啊?』
「义务役的都放上翔学长的车上,反而是站哨的人来不及反应,就被发现传输线然后爆了,连天花板都不用掀开。」
『唉。』
隔天早上,金项鍊班长在队伍前公佈事情:
「团服的LOGO,就用之前决定的。」班长没提到LOGO是我画的「然后有空到办公室找珊珊试穿一下尺码,样品已经送来了。然后晓飞?」
『有!』我举手,以为要我做跟图案有关系的事。
「扫油水分离槽,智霖,你带一下。」金项鍊讲到油水分离槽五个字的时候,所有志愿役学长都倒抽一口气,我不懂那是什么。
「为什么是我!」标緻学长驼起背,很不爽的样子。
「你咖老啊!教一下让他自己扫就可以了。」金项鍊班长示意我可以离开。
标緻学长臭著脸带我到厨房后面,拿了橘色垃圾桶跟一个几乎两公尺长的大汤匙说:「你要有心理淮备,那裡比化粪池还噁。」
『这样啊,学长,可以请问一下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扫啊?』
「我哪知,可能是班长讨厌GAY吧?」标緻学长的背影,一派轻鬆地拿著大勺子。
果然,这是个人治的世界。
我们戴上口罩,走到正哨后面,拉著一个厚厚铁盖子把手。
「三…二…一!」铁盖掀开!
瞬间,大量的黑色蟑螂如电影画面般,从两个大而深的长方形槽内倾巢而出,像灾难电影一样地四处爬著。屎、霉、呕吐、生物腐烂的尸臭味从槽子内散发。
『干干干!』我又叫又跳地把爬往我脚的蟑螂挥走。我这辈子没看过这么多蟑螂,我只能不断后退。这绝对是营区裡,最接近地狱的存在。
「用这个勺子把裡面的脏东西捞起来装到垃圾桶,然后倒到树林落叶那裡……呕。扫好跟我说!掰啦!」标緻学长把长勺子一丢,把腿就跑离这裡。
我眼睁睁看著大量蟑螂钻进草地裡,成为晃动的草丛。我走到油水分离槽旁,看著裡面发黑烂臭、爬满蛆跟不知道什么虫的裡面,又黑又灰已经不知道那是什么颜色,洗水槽的食物渣垃圾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经过这个地方的过滤,成为所有噁心东西的养分。就像迂腐的人心。
我用像捞鱼的大勺子,捞起了一滩上面充满虫子的烂泥,啪地一声倒进垃圾桶裡。那所有肮脏的分子跑进我的鼻腔,我跑到一旁肚子一阵反胃。
「呕……」我乾呕起来。
想到那些蛆跟蟑螂还有虫子疯狂爬动……
还有那种垃圾桶裡肉腐烂的味道……
就因为我是GAY吗?
「呕呕呕……」我到了水沟旁,渐渐呕出一些断掉的面条跟早上的奶茶。但是我还不能放鬆戒心,因为总觉得身边随时有蟑螂接近。
我吸一口气,肚子用尽全力,大脑一阵紧绷。
「呕!!!」我吐出了酸酸的早餐,碎掉的蛋跟碎火腿,眼角因为噁心流出了泪。
我抬起头,看到了眼前的训管室,国庆日的时候,我跟小宇躲在裡面,他搂著我的腰,偷偷亲了我一下。
我擦了擦嘴角,喝了口水壶裡的水。
旁边停车场的线,那时候我们一起用油漆漆著,小宇那时候跟我一起坐在板凳上,讨论著他懒得考驾照,他不喜欢开车的事。
我戴上口罩。看著旁边经过的蟑螂。
庄博宇,有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你明明就比我辛苦多了……
第223章 影片拍来就是要外流的
『干你妈的!』我拿起勺子,相打高尔夫球一样把几隻蟑螂打飞。
『滚!!!再爬啊,你们这些只会在营区裡吃屎的垃圾!』
蟑螂渣喷到远方。
『只会耍废躲在这种鬼地方,生在这裡,死在这裡,一点意义都没有。』
『再来啊?』我对著逃难的虫子水泥地说话。
我发了狂似的咬著牙,大把大把地将裡头腐肉臭泥给捞起,这些菜渣已经被细菌分解成为温床的油水分离槽,简直成为大型的一公尺深的方形大肠,裡头都是营区烂臭的粪便。
被抓到手机的没事,我被翻到写给男友的信就要扫这裡,真是岂有此理。
结束了这场战役,给学长检查后,我立刻把我全身的衣服拿去泡洗衣精,不断漱口,鼻腔都是令人想死的细菌,只好去洗澡把全身搓一遍。
我还要跟这个一直以来貌似中立好人,实际上恐同的班长,问他我可不可以转诊。因为我已经答应小宇要陪他的。
办公室,我跟值星官报告扫好了油水分离槽,并且鼓起勇气开口。
「你说你跟医生约三天后复健?」金项鍊班长,那170的身高,乾巴巴的皮肤。「所以希望那天下午的哨可以排开吗?」
『嗯。』我登记著团服的Size,顺便看了看建议身高体重,帮小宇写上L。
「我看,你不是要去看病,是去探病吧?」班长看著我写的单子。
『如果来得及的话。』
「我看有困难喔,最近要高装检,你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去『复健』喔。」班长拿起了单子「没代志的话,你可以淮备站哨了。」
我想起我的第二班哨,中午12点到2点,不能睡午觉跟吃午餐,而且是枪哨。我才发现我今天一整天都是烂哨。看来金项鍊班长是不会答应让我出营区看小宇了。
突然,我在这营区好像没有任何价值。难道,就没有什么非我不可的事吗?我走往司令台,看到墙上空白匾额,突然想起了什么。
站哨前,我走到连长室外面:『报告连长,司令台上的营区标识,要开始画了吗?』
「啊!!难怪我一直觉得忘记什么事!原来就是这个!我一直觉得司令台很白。」连长恍然大悟的挺著大肚子衝出来。「你看有什么需要的颜色,找个时间我们跟珊珊去买?她负责管钱。」
想起如今的营区,已经不是随遇而安的时候。
『今天晚上?』我说。
「想不到你这么积极,太好了,那就今晚。」连长答应。
久违的,我又拿著枪站上副哨。我对面的正哨,又是阶级比我小的学弟,子龙。
「飞哥,你真的很衰……」子龙那俊俏的小脸,摇摇头。
『不,还好大地震的时候我不在营区,不然他们一定让我爆。』
「也是你没看到当时的情景,不过我觉得威育跟司亮比你惨。」
『怎么说?』我不太敢相信。
「因为被抓到手机,就要解锁把裡面的东西都看过一遍啊,确定有没有拍机密资料。」子龙突然看了看附近。
『难道说?裡面有那个?』我瞪大眼睛。
「你想的最糟的,大概就是那样。只能说要定时备份删掉啊不是?」子龙故意假装讲错。
『所以是自拍吗还是跟女人啊?』
「司亮拍的是他跟女友的影片,超噁的,谁会想看啊,她女友那么肥阿不是。」
『真的司亮的部分我不想听。』我假装把枪拿起,想瞄淮什么。
「威育他是这个影片。」子龙做出尻枪的动作。
喂,站哨用动作比反而更危险吧!摄影机完全录下来了欸。
『什么!有露脸吗?』我眼神一亮,对不起,我的好学弟威育。
「听说是全身入镜,表情很销魂。欸你不要说是我说的噢。」子龙突然紧张。
我立刻脑中出现威育那黝黑粗大腿,稜线分明的倒三角身材,握著他的黑翘屌的画面。
『不会还有射吧?』
「射惨了!都到自己脸上。」子龙尴尬地笑著「我没看过,是副连说的,只有军官三个人看到,后来威育去求,才把影片给删了。」
『我突然觉得,扫油水分离槽,也不是那么糟。』我说。
我就知道!一般人根本不会想讲这么详细啊!
副连!快把影片给我!威育超爱面子,根本也不可能讲自己影片外流的事。
我突然知道为什么手机被抓到他们只有罚取消荣誉假了!因为一世英名全部都毁了。剩下的都是能够办到「颜射自己」这件事的荣誉而已了啊!
我想起当时跟小宇拍的吃屌影片,好险啊,不然还是很有机会……
被军官们看到的话……
副连长会兴奋到死的!我不能接受我的男人被意淫!(喂,不是在讲保密防谍吗?)
晚餐,我看著安静吃饭的威育,很想安慰他。
他粗浓眉跟无神的双眼,喝完汤的空档跟我对眼,展示出一直以来的第六感说:「你也知道了?」
『唉……小营区是没有秘密的。』我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看了一下后面的志愿役。『我们要团结,不能被他们打败。』
「哎……你不懂啦。」威育臭著脸把空碗一丢,走出中山室。
『喂,你还好吧?』我追出去。
「好?我都快忧鬱症了。」
晓飞,快想啊,这时候要是自己影片外流,我最希望听到的是什么?「会过去的」、「没事的」、「你怎么这么傻呢?」「谁没有过去?」「下次要记得?」
不,我不会想听这些。
『放心,你很性感。』我说。
「蛤?」威育回头看了看我。
第224章 自虐成瘾
『身材又好,又帅,屌又大又粗黑,毛又性感。』我对著威育竖起大拇指。
「怎样?所以怎样?」威育不耐烦。
『给军官看到,他们也只会自卑而已,大家都很羡慕,那根本没什么,又不是上传给别人看。』我继续说。
「真的吗?」
『Absolutely!』(绝对地)
「欸?听起来好像有比较好欸。」威育展开笑容。
还真的有效啊?果然面对自拍外流的朋友,就是要用这种态度吗!(到底是有多少这种朋友?)
「欸,你还没有说博宇哥怎样了?」
『他现在在医院做检查,抽血X光……』我停了一下『我却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
「你不是已经代替你们的关系,被班长出气了吗?」
『什么意思?』
「扫油水分离槽啊,学长说那裡超噁,从来没有靠一个人打扫完成过。你超强的。」威育拍拍我的肩膀。
『哈哈……是这样吗?原来还真的是在弄我啊。』我乾笑。
晚上,我坐上连长的绿色小金龟车,跟大乃班长出营区买油漆。
『这个,这个。』我指著几个绘画墙壁会用到的彩色油漆。
「老板,这个土黄色多少。」连长抖著下巴,像是要满足儿子的爸爸。
「这个小罐的235,大罐450。」老板。
『那这个萤光色,会透色吗?』我跟油漆店老板问来问去,像是百货商店裡的贵妇。连长跟大奶班长只能在旁边等著我,等著帮我付账。最后我买了总共九种缺乏的颜色,连同我打好草稿另外几个图的需求一次买足。
睡前打扫著办公室,我决定跟辅导长求救转诊的事。他正在位子上剪贴打扫眷村的成果,我常常觉得辅导长其实是美劳长。
『噗欸,我想请问一下转诊的问题。』
「嘿怎么样?」那单单的眼皮,精实厚厚的脸。
『我三天后想去看腰,可是值星官有志说要高装检,营区会很忙。』
「这个真的要问他欸,看他怎么安排……」辅导长。
『果然都要看值星官吗……』
辅导长看了看附近,刚好没有人。「所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身为一个Gay抱,我很清楚这个举动跟问话接下来是什么问题。
『嗯。』
「所以你跟博宇真的是吗?」
『嗯。』我也懒得解释,虽然我觉得小宇没办法被分类。
「真的假德~超夏可。」辅导长把shock拆成中文讲,一边玩弄著手中的笔。「我是不反对啦,不过这种事情真的不要太高调比较好内。」
『其实我转诊也是为了要去陪博宇开刀。』
「这样喔,值星他的考量应该是你只是复健的话,可能没有必要非得在很忙的那一天吧?他们也看得出来你是真病还假病。看严重性啦,只要有点严重,就算你站哨也得让你去啊。」
之前装检又不是没检过,是能有多忙。他的考量是因为看Gay不顺眼,
『好吧,谢谢噗欸。』
看严重性吗?
我走出办公室,吐出一口白水气。冷风嗖嗖地吹,一月寒流的风飘著小雨,让整个世界像是冰箱,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刺痛著,但是军中没有人在戴围巾。
看来要转诊的话,我真的得病一场了吗?听说生病是反映至少几天前的身体状况,五天后的开刀,还来得及吧?
被迫出柜之后,洗澡这件事我决定避开人潮,以免一些死异男学长觉得不自在。寒流刚来的浴室,只要脱掉衣服就是全身发抖。
「欸?你怎么会这么晚洗?」刚下哨的孟哲学弟也走进浴室,走进我旁边隔间。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喔。』我想著我的感冒计划。
「为什么?」
『因为我是Gay啊。』我对孟哲学弟笑笑。
「你有事吗?你发什么神经?」学弟看著我,打开热水,那个灵活样真的很GAY。
我全身脱光微微发抖看著莲蓬头。这世界没有巧合,要感冒绝对不是运气不好。
我牙一咬,把冷水开到最大,莲蓬头水管裡温水流光之后,接下来跟室外寒流一样十几度低温的水冲在我身上,就像在冰箱裡冲凉一样。
『靠……嘶……』我闭上眼,任由冰水刺痛著我的肌肤,血管收缩脑部跟著一股紧绷,有一种接近中风的感觉,我只是把水关小一点。因为我必须感冒。
「干干干好冷,你干嘛不开热水?」孟哲学弟跳起来。
『没有……啊。』我声音抖著,好想死。
「什么没有啊,你的冷水都碰到我的脚了!」学弟隔壁间温暖的水冲过来,让我的脚底边缘一阵舒适。
『我……必须要,哈揪!!』冷水不断夺去我身上的温度,我开始失温,牙齿不断打颤著,全身无法抑止地抖著,像是咳药的毒虫。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会有冻刑,这种痛苦是全方位的,让你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想要活著。
「你不要这样吧?你想感冒喔?你要不要考虑看一下精神科?」孟哲学弟又从隔壁用温水冲冲我的脚。
『不用,不要…跟别人说…哈揪!』我上下排牙齿敲击著彼此,令我几乎不能好好说话。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很难做人欸,我鸡鸡都被你弄到缩进去了。」孟哲学弟摇摇头把自己擦乾,躲避我的冷水。
冰水的酷刑下,我想起了家人,想起了小宇每次找我洗澡的那些时候,一个个朋友的互动跟城市的车水马龙如跑马灯打过。这真的会死的……到极限了,不能一下子太严重。
我关上了冷水,摸著自己冰冷像是死去的身体。说好要四天后陪小宇的,如果明天就一病不起的话,那就失去意义了吧?
第225章 一人世界
濒临死亡边缘快速洗好澡后,还是擦乾身子穿上迷彩服。可恶,好舒服,有衣物保暖不让自己感冒的本能,让躲进棉被取暖的我相当矛盾。
「可是,我不能死啊。」我这么安慰自己,今天已经尽力了。
在棉被裡查了一下,网路上还真有如何感冒的方法,全部都是跟预防感冒反其道而行:少喝水、熬夜、营养不良、冷风吹头、不要保暖等等。看来,对自己越糟,能信守诺言的机会就更高啊。
我拿著黑色智障手机走到室外,没有穿那内里有毛外套,只穿一件内衣跟迷彩服,是夏天的穿法。
「喂?」小宇的声音,那一头很安静。
『你是……我最可爱…帅帅…的北鼻吗?』我发现,我可以用意志力放鬆肌肉,让自己停止颤抖。
「对啊…宝贝怎么了?你还好吗?」小宇的口气,似乎很担心我「春凯都跟我说了,你的信被一些人看到了。」
『我没事,还好义务役本来就知道了,只是……江弘有点干,哈哈。』
「OK的!宝包的声音怎么怪怪的?不舒服吗?」
为什么总是这么懂我呢?
这电话裡的温暖,对比营区的凄冷,反而让我觉得好难受,你知道吗?
要是让你知道我正在做的事,你一定会叫我别去的吧?
『没事啦……』
「我今天做了视野检查、心电图、麻醉的一些咨询,才知道原来我两边视野也不是很好。」小宇的声音好好听。「难怪我会怕黑喔?」
『……那比鼻手术好了,你不就…变成完美的人了?』
「蛤?可是在我看来,宝包已经完美了欸。」小宇说著,我几乎可以想像那性感地帅气笑容。但是眼前却是大奶班长往这边走来。
『好,我差不多要睡了。』我急忙淮备结束对话。
「喔?好吧。」
『嘛。』
「晚安喔。」
『你要说嘛!』
「嘛!」
『哈揪!!!』挂上电话我立刻用全力打出忍耐已久的喷嚏。『哈揪!哈揪!班长好!』
「好。」大奶班长跟我擦身而过「你这样穿不会冷喔?」
『会,所以我要回去了。』我缩著身子,跑回到被窝裡。等到被窝一暖,我就让肚子不盖棉被,冷到几乎睡不好。难得今天没有夜哨,我居然要这样虐待自己。
一早,我果然开始流鼻水了!但是面对这样的心想事成却没有多高兴,身体微妙的难受令人不快。而且还不够,依照鸡掰金项鍊班长的个性,我至少要有点发烧才行。
金项鍊班长在队伍前分配工作。
「晓飞。」他率先喊到我。
『有!』
「你有要画墙壁是不是?」
我看了看连长,连长高兴地叉著腰。
『是。』
「你要多久?」班长抠抠鼻子旁边的痣。
我看了看司令台的那一面墙,脑中一片空白。
『我没画过墙壁…不知道要怎么估算。』
「好吧你先去画吧。下去。」班长不甘愿地头一瞥。
『是,班长。』我敬礼,在众目睽睽下直接放任做自己的事。
之前只能利用自己时间画的设计图,现在终于进化成连长的公差了。
画画公差!自己决定时间!而且没有人管我!
爽死!当兵从来没这么爽过!
虽然是一个人,爽度却直逼嘴裡含著屌,两边耳朵跟奶头各自被舔著,后面被双龙入洞前面一边干著人一样啊。不过这画面斯乎要用到要九个人,如果一些人同时做两件事,好像可以合併成五个人?不管了,就九个人了,G片名称就叫做九降风吧!(心情一好就开始污染其他作品?)
我开始过著一个人的营区日常,跟辅导长借了他的。跟剑一样长的铁尺,一个人用白板笔把纸上的图案等比例放大到墙上。营区标志,最底层是经过中二后经理补给的黄色齿轮跟钥匙,中层是蓝白相间的盾牌跟超大变形成图案的GQ二字,图案最上层中间是应连长要求崇洋媚外的单位英文全名,把整张图切一半。这标志看起来是一个非常正派的单位。
事实上呢?I don’t think so.
一来一往又跟辅导长借地尺、圆规、粉笔,经过办公室看到旁边的小房间正在油漆著,地上铺满报纸,所有东西都被搬了出来,不得不承认军中纸上效率很差,搬运东西的效率却是万磁王的等级。
『喔?这不是储藏室吗?要拿来干嘛啊?』我问正在油漆的小兵。
「班长说这个之后,要改当军官寝的客房,但其实也是空的。」杨新说完,转头看了看我。「妈~~的,学长在飘吗?」
「喂你太夸张了吧?我们一直在吸松香水,结果你只是拿著纸走来走去?」黑人转头。
『不然你来啊!你以为很简单喔?我都快烦死了。』在军中就是要抱怨,越是抱怨别人越是觉得你有在做事。
「都这样!以后不给你干了。」黑人学弟摇摇头,推一下他的资工眼镜。「心灵上的。」
『我不想跟你说话,心灵上的不想。』我转身就走。
在黑人学弟眼裡,同志好像有分精神上跟生理上的,但是明明就没有这种分法(吧?)
我发现在墙上作画比我想像中的困难。要从设计图上等比例放大21倍,除了疯狂地按智障手机的计算机以外,我必须要在墙上画14个同心圆,最大的圆半径是84公分。
一整天,我都在司令台上,一个人。
第226章 裤子的破洞要缝啊
—此文为限制级,未满18岁的读者请离开—
晚餐我只捞了一口菜一口饭,就开始等收餐盘,为了营养不良而感冒。我捞了半碗汤的时候,连拿勺子的手都在抖。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在自虐什么?」排我后面的孟哲学弟,终于受不了。「你该不会是第二个博宇吧?」
『喔?有这种感觉吗?』我笑笑。
「你连讲话都跟他越来越像了,你是也要住精神病院是不是?」学弟滑稽地问。
我笑著摇摇头,拿著汤的手却在抖。
真的是这样吗?爱谁就会变成谁吗?
好像真有这么一点喔?
淮备装检的晚上,有夜教什么的督导可能会来。全部的人压力都很大,不能好好地休息,只能在各自的库房装忙,我跟威育、杨新、标緻学长在小小的化学装备库房。那裡有T4-86消毒器、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而我们则是擦拭著防毒面具。
我们跟标緻学长没话聊,聊了一些他们两个人手机都被没收事之后。学长只是用手机播放著音乐,似乎认为义务役就像免洗用品,来一批走一批,根本懒得跟我们交朋友。钟响,下课十分钟,学长立刻走到黑暗的仓库外不见人影。
「晓飞,我最近压力很大,你可以帮我把风吗?有人来跟我们说。」威育摸摸鼻子,站起身叉著腰。
『可以吧,你们要做什么?』
「一句话,帮不帮羊?」威育黝黑的脸,一手拉著可爱大眼小小隻稚嫩的杨新。
『好吧,哈揪!』我走到仓库外,起身的瞬间两腿不自禁地发抖。
只看到威育侧面坐在绿色的栈板上,身后大概有五十个防毒面具,从大腿口袋拿出一小罐芦荟液:「干,我不行了,拜託啦。」
「为什么又是我?」小杨新笑出两边酒窝。
「因为只有你会乖乖把自己洗乾净啊。」
「妈的。」杨新居然没有反驳,站在他面前。
「好羊。」威育把杨新拉坐在大腿上。
『你们疯了吗?』我瞪大双眼,看著黑暗的外面,原来把风是这个意思。
威育拉开迷彩裤裆的拉链,上弯黑屌弹出,挤上芦荟液抹开之后整根发亮像是黑茄子,粉红色龟头跟手上都是透明纯天然的黏液。我看到这个画面却一点都不兴奋,似乎是因为身体太虚弱,或是我已经免疫。
威育手从杨新屁股裤裆的地方伸进杨新的迷彩裤,看得出来裡面的内裤被拉下来,迷彩裤却穿得好好的。杨新坐在威育的腿上,两个人面对面。
对啊?杨新迷彩裤后面的破洞没去缝?居然用在这种时候?
「啊……」小男孩发出一声高中生的叫声,被篮球队长的手指伸进体内之后,他低下头抱著威育,开始喘气发出舒服的声音。
「晓飞,你要看吗?」威育转向我,拉开杨新的迷彩裤屁股的部分,露出小男孩湿湿粉嫩的屁眼,肉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自动收缩著。屁眼底下就是威育的黑色肉棒,龟头顶著肤色偏白粉嫩的部位,威育用手。
『不要给我看,等一下,我好像有套子,你们冷静一下。』我突然想起筛检的时候拿到的赠品,那是一个挺特别的夜光保险套,当时因为是萤光的我觉得有趣,就放进了防水袋裡看他在晚上发亮。自从小狼不再接我电话之后,我就觉得爽一时不是最重要的事。
威育用手把油亮地深色龟头直接塞进杨新的屁眼裡,还不断暴力地像是玩摇杆一样,用前半截阴茎把杨新的肉穴弄鬆,阴茎还有半截在外面,越来越进去。
「啊啊啊……你很机车……」小男孩几乎像是哭声。
『等一下啦,不要。』我立刻拿出保险套撕开,走向他们蹲在他们旁边。「戴上去。」
「没关系啦……你快去把风。」
『不行。』我坚持。
只看到威育整根上翘阴茎没入杨新的粉红色屁眼裡,两个人
「啊啊啊!我不行了……」小男孩拉开拉链,掏出肉色阴茎,黏液不断流到威育的上衣上,染深部分让迷彩更迷彩。
『啧,你们真的很不乖。』我一手抓住威育的黑肉棒,一手把杨新的屁股抬起,阴茎才整根拔出,男孩的肉穴内部一览无遗,我却顾著帮威育戴上套子,直到套子到底,那整根变成深黄肉色为止。我才发现这是我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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