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郎社
潮流gay生活社区

买个奴隶玩

1.麻烦解决了,目的达到了,霍东屏的心情简直好得没法说。他决定好好玩玩——买个奴隶玩玩。

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有着世界上最着名的奴隶市场。霍东屏就是在那个奴隶市场上第一次见到他的。一排排被调教好并经过彻底清洗的奴隶赤裸着,浑身涂了油,带着项圈和口枷,双手反缚。当他被推至前台时,非常安静,既没有挣扎也没有惊惶失措。他任由调教师展示他大腿内侧的烙印,揉搓他勃起的阴茎。镜头对准了他的下体,显示在大萤幕上。被彻底清除了体毛的情况下,粉红色的玉茎暴露无遗,一道黑色的鬆紧绳捆住了生殖器的底部,另有两个黑色的皮筋勒住两颗睾丸,使得它们显得格外突出;阴茎里被插入了药棉製成的棉棍儿,在铃口处露出一小截,用透明的胶带缠好固定住——这是奴隶市场的规矩,即将出售的奴隶身体上的每个能进出液体的孔都要封住,而买主验货时撕开胶带就会将棉棍儿一起拔出来。调教师通过扬声器介绍道:“这个奴隶是个极品,因此我们对他做了特殊处理。

他的两颗睾丸分别被植入五个彷生材料製成的小珠,因此变得非常大,用手触摸起来也极其敏感。玩弄起来就更带劲儿。”在大萤幕上,霍东屏注意到这个奴隶的睾丸的确比常人的大了一些。“而且,他的乳头,”镜头随着调教师的手上移,对准他的胸部。“也各植入了一个较大的这种小球,这样挺立起来的时候就更大。”果然,在调教师的不断揉搓下,那一对红樱桃挺立得格外引人注目。调教师让他转过身,然后压着他跪下,脸贴向地面,腰臀挺高,双腿分开,臀部对着观众,镜头对准了他的后庭。调教师用手分开他的臀瓣,露出菊穴。他的后庭里塞满了捣实的药棉,塞得鼓鼓囊囊的,仅能看到菊穴周围的褶皱。最后,调教师把他拉起来,让他面对观众。调教师拿掉口枷——那种特製的口枷除了横杠之外,在横杠中间垂直地嵌有舌头状的木条,使得舌头无法碰到上颚,造成口水无法自由吞咽——用毛巾擦了擦他下巴上的口水,让他吞咽了一会儿,然后让镜头对准了他的脸。大萤幕上呈现的是一张清秀却不失男子气的脸:他垂下的眼睛里似乎蒙盖了一层水气;睫毛长而弯曲,微微颤动;鼻子削尖陡立;嘴唇红润,形状优美,唇角微翘,堪称极品。

然后大萤幕均匀分成四个区域,除了第一个区域显示了镜头下他的脸上的每个细微表情,其他三个区域显示了三个定格:分别是他的乳头、性器和后庭的特写。这标志了这个奴隶的竞价开始。霍东屏竞价五次,最后以十四万元的价格买下了他。奴隶市场的拍卖行张老闆附送了一套用具。当霍东屏在后台领货的时候,发现他又被戴上了口枷。他很顺从地被霍东屏捏起了下巴,仔细端详。霍东屏很怀疑地问张老闆这是不是被人欺凌惯了的蔫货。张老闆请他放心,因为这里的所有调教师和工作人员都不敢擅自享用商品的,而且这小子才来这儿一个月,保证是新鲜货。

“你们从哪拐骗过来的?”霍东屏笑着问。

“哪里话。这小子以十万元把自己卖给我们了,他妹得了白血病。”

“自愿卖身?”霍东屏转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奴隶。“你这买卖可真赚。”

“托霍老闆的福。”

霍东屏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乖乖听话,对你有好处。”

他点了点头。霍东屏把他拉起来,给他披了一条毯子,然后把他塞进了自己的小型私人飞机。当他被推着坐下的时候,由于双手反缚,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在座位上。霍东屏把他扶着坐起来。“我不是故意要伤着你。”霍东屏拿出钥匙。前面刚就座的驾驶员兼保镖雷晓亮说:“我驾驶飞机时不能有任何意外情况,你这样安全吗?”霍东屏说:“免得他胳膊发麻,让他换个姿势。”霍东屏把他的内有衬皮的手铐打开,然后把他的双手锁在了驾驶座后面的一根横杆上,又给他用毯子遮体。自始至终,他都很配合,没反抗。飞机起飞后,霍东屏用手绢给他擦了擦淌在下巴上的唾液,然后塞在他手里。

2.

霍东屏望着窗外的景色,心情真是好极了。事业上一帆风顺,生活上也应有尽有,真是事事如意。身旁的奴隶,不但长相、身材是一等货色,而且背景、性格也是极其符合霍东屏的癖好的。那些绑架、拐骗来的奴隶总想反抗、逃跑,惩罚后就胆小怯懦或浑浑噩噩,实在令人厌烦。而这个奴隶,他在卖身的时候就有了自觉自愿的觉悟,而且安静、驯服。不过这样一来,征服的快感就少了。但霍东屏转念一想,人人生来自由,没有哪个人愿意做奴隶,纵是他为了妹妹再委曲求全,也不会很快适应的。

他一路上确实很安静,不仅是因为戴了口枷的缘故。当飞机因为气流上升或下降时他也没有慌乱,只是紧紧地抓住横杆。这个时候霍东屏就抚摸他的头髮以示安慰。有几次他的头往前探,霍东屏将手放在他后颈以便随时将他拉回来,却发现他是想用手里的手绢擦流出来的口水。霍东屏并不打算把他的口枷拿下来。口水的滋润使他的下唇异常红豔,宛如血色玫瑰;棕色的牛皮绳勒过他的白皙的脸颊,捆在脑后,衬托了他羊脂玉般的皮肤。这些词或许不应该用来形容一个男人,霍东屏模模煳煳地想,不过,只要自己想要,他就是自己的女人。霍东屏从底下掀起毯子,手抚上他的腿。手下的肌肉骤然紧绷,但他依然坐在那,没有挪动。非常好,霍东屏心里夸讚。霍东屏的手找到了那根软软的阴茎,上下套弄使它硬了起来。他没有别过头去,只是就着原来的方向,向后仰过头去,脸颊泛起红晕。霍东屏用手揉弄那两颗被着重介绍了的睾丸,果然颠起来分量不轻,摸起来手感很好。他呼吸粗重,却并不呻吟出声。还很顾全局面呢,霍东屏想。将他轻轻拉过来,赏了他一个吻——其实只是用舌头舔了他的嘴唇而已。他的唾液有薄荷的味道,想必是张老闆投自己所好,交货前用薄荷水漱了他的口吧。放开他的睾丸,霍东屏向上探到了他的乳头,搓弄得挺立时,果然是比一般男人的乳头大了很多。霍东屏很满意他现在这个姿势,双手被栓在前面,不能缩回来阻挡霍东屏狎侮的手,唯一的办法是向前倾身。但他没这麽做,只是坐在那儿,双手被栓在前面,背靠在座背上,任由霍东屏上下其手。真温顺,霍东屏想。

霍东屏想把他拉过来再赏一个吻,却发现他的眼睫毛轻轻抖动,然后,几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哭了?”霍东屏惊讶地问到。用手指沾了一点儿尝尝,挺咸的。

“看你凶神恶煞的把人家欺负哭了吧?”雷晓亮头也不回地说。

“唉,这话怎麽说的?我怎麽欺负他了?我又没把他怎麽着。我是打他了还是强姦他了?”霍东屏忿忿的说。八年的交情,自己给雷晓亮开了八年的工资,雷晓亮却为了一个奴隶说话。

“按照时态来说,是你将要强姦他;按照刑事条款说,你是蓄谋鸡奸他。”雷晓亮有板有眼地说。要不是两人八年的交情,要不是霍东屏对自己实在够意思,就冲霍东屏这点变态的癖好,雷晓亮早就尥蹶子不干了。这趟差,跑得实在窝囊。

“这是我买来的奴隶,我要把他怎麽样关你什麽事?要是你眼馋心痒,自己也买个玩玩!”霍东屏做贼反诬抓贼人。

“唉,我说霍东屏,我脑袋小可戴不了这个大屎盆子!你自己变态别认为别人也不正常!我还真告诉你,要不是你小子给的钱多,我早就另谋高就了!”雷晓亮吼。

“你现在另谋高就也不晚啊!什麽地方肯要我立马就放人。”霍东屏挑衅。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辞职!”雷晓亮看了一下仪錶。“我现在去菲律宾另谋高就去,有本事你就自己开回去吧。”雷晓亮居然放开了操纵杆,抓起了降落伞包。

“雷晓亮,你敢!你现在放手,就是我摔死了也判你个蓄意谋杀!我,我死不瞑目!”

“是啊,就让你拥着你那未开荤的宝贝抱憾黄泉吧。”雷晓亮整理伞包的背带儿。

“我,我现在正式宣佈对你的怀疑。你,你涉嫌暗通赵氏,谋害我命!”霍东亮感到手下的身体一抖。“别开玩笑了,老弟。你都把小傢伙吓怀了。”霍东屏摸了摸奴隶的额头,扶平他的头髮。

雷晓亮停止玩笑,继续驾驶。霍东平将奴隶的双手从横杆上解下来,重新铐住。用一根绳子穿过连接手铐的链条,绑在自己一侧的门把上。绳子的长度刚好使他可以躺在霍东屏的腿上,却不能起来。霍东屏重新为他盖了毯子——裸体的他躺在自己腿上,毯子盖在他身上,而自己的手就在毯子下进行小动作。霍东屏一隻手抚摸奴隶的额头,用手绢擦拭他下巴上的唾液;一隻手探向他的后面。手指划过臀沟,摸到了褶皱,在那里划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勐的一探,想要伸进菊穴,却戳到了塞得实实的药棉。霍东屏不禁慨歎,那个奴隶市场的货真是好啊,封贴都做得这麽讲究——在这麽长的时间内,那些药棉既没有滑到体内去,也没有随着肠的蠕动被排出来,一直牢牢地充实着小菊穴,看来塞进去的时候一定是每塞进一点儿就用细棍儿捣实了。那麽他的后庭被封贴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更别提从前面的铃口插入导尿管清洗膀胱,排干尿液后再插入棉棍,缠上胶带,进行生殖器的封贴了。

您暂时无权访问此隐藏内容!

内容查看

查看价格:20 男郎精币

您需要先后,才能购买查看隐藏内容!

客服qq:3437107747 微信:nanlangshe

赞(6) 打赏
未经同性恋网站男郎社允许不得转载:男郎社 » 买个奴隶玩

评论 抢沙发

评论前必须登录!

Hi, 请登录     我要注册

男郎社,潮流gay生活社区

每日在线GV男郎社联盟

觉得文章有用就打赏一下文章作者

支付宝扫一扫打赏

微信扫一扫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