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郎社
潮流gay生活社区

体院学弟的爱奴 都是大屌

(1)宿舍调教(上)

六月的学生宿舍总是令人燥热难耐。冯睿穿着条运动短裤靠在椅子上,蹬着骚黄色拖鞋的双脚搭在书桌上,两条健硕的长腿随着笔记本功放的音乐一抖一抖地。赤精的上身没有一丝赘肉,麦色肌肤下像是涌动着无穷的力气。吊扇在头顶嗡嗡地摇头晃脑,每每把他那一头绒绒的短发吹得微微变形。冯睿右手拿着本期末复习材料,左手三根手指缠着厚厚的白纱布,拙拙地翻着页。怎奈刚翻过一页,还没等拿好就被风扇给刮回去了。
“操…!”冯睿嘴角一抽,恨恨地嘟囔了一声,看看受伤的手指,不禁想起了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那个面带着坏笑玩他虐他又喜欢着他,让他常常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定位两人关系的人。
“操!这倒霉催的。。。”下身的微痛,让冯睿表情出现了一瞬间扭曲,随即英气的脸上又有一丝羞恼的微红,用受伤的左手弹了弹下身,竟是出人意料的“咔哒!咔哒!”声。自从受了伤,冯睿就被那家伙强行戴了CB,借口是伤筋动骨期间需要节制,不宜纵欲过度。话说手指受伤跟射不射有个毛的关系?自己真TNND傻缺,被忽悠了一顿就半推半就了。一个多星期没发泄出来过,憋得冯睿脸上的怨气都快实体化了。
祁飞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冯睿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由嘿嘿一笑,低沉地嗓音带着一丝魅惑地开了口:“睿哥,想什么呢?”
冯睿也没抬头,一斜眼,只见一双满是汗的蜜色小腿来到自己身旁,骚粉色球鞋和白色袜腰晃得人移不开眼,随着满是荷尔蒙的汗味窜进鼻子,TMD,JB被锁卡得更疼了!
祁飞看着冯睿的囧相,双眼漆黑得发亮,坏笑一声,回身把门关好,随手把带来的一大包水果零食往地上一放,扯把椅子往冯睿身边一坐,伸出大手像摸狗一样给冯睿顺顺毛。
冯睿抬手撩开,怒目而视:“早上刚洗的头!打过球不洗手就摸!”
“呦~~睿哥嫌我脏?”祁飞不但不以为意,反而手指顺着冯睿额头一路往下滑,直摩挲到嘴唇。“张开,含着!”
冯睿下意识把嘴唇张开,下一刻,结实修长的手指撬开他的牙关,伸进了他嘴里,在他舌头上慢慢画圈,一股咸咸脏脏又充满了诱惑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
“这下还嫌脏不?”
冯睿“……”
祁飞一边玩着他柔软的舌头,一边看着他笑。“睿哥,这两天想我没?”
冯睿被他弄得心跳加速,下身更是疼得难忍。吐出手指,书也扔到一边,瞪着对方带着戏谑的脸,指着自己短裤,没好气道:“你问它!”
祁飞用冯睿舔湿的手指在他JB上轻轻按了几下,冯睿难受地迎合了几下。祁飞却收回手指,在对方充满愤怒的神色下,抬了抬穿着篮球鞋的大脚,在地上点了点,痞痞地问他:“睿哥选哪个?”
“都…都要…先给我打开…”冯睿被撩拨得脸上像有团火,两条漂亮的腿早就从书桌上放到了地上,双腿分开,等着对方调戏自己的要害。六块腹肌的小腹一起一伏,看得祁飞下腹也微微燥热。
“想打开?求我呀!”
“小飞…飞哥!”冯睿忍不住用下身往前拱。
“才几天没玩你,还不好意思了?怎么求我?”祁飞说着板起俊脸,声音重新低沉。
冯睿像是被大提琴音撩拨在心弦上,红着脸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祁飞面前:“爹!飞爹!求你…”说着一头磕在地上,脸埋在祁飞散着热气的篮球鞋旁,鼻腔里隐隐是鞋帮透出来的味道,冯睿只觉得下身更胀了。
祁飞一脚踏上冯睿光滑精壮的脊背,粗糙的鞋底刺激得冯睿打了个激灵。祁飞用力碾了碾,看着冯睿脊背上彤红又带着灰土的45码大鞋印,露出满意的神色。掏出手机对着鞋印拍了一张,随手发了个微博,拽着冯睿的短发把他拉起来。一手按着后脑,一手掰着冯睿下巴,“啐!”地一声,一口浓痰飞进嘴巴。拍拍冯睿的脸,低声道:“咽了!”
冯睿满鼻子都是对方身上的荷尔蒙味道,嘴里的咸腻的浓痰,大脑开始有宕机趋势,嘴里含糊地一声声叫着爹。
祁飞从短裤里掏出黑粗的JB,在冯睿面前晃了晃,毫不意外地引得冯睿伸出舌头直够,祁飞却不让他碰到,痞笑一声:“渴了吧?一滴不洒就给你开锁让你射。”
爷们气十足的帅哥双眼随着自己晃动的JB打转,活像只被主人用食物逗弄的小狗一样的神情取悦了祁飞,单手粗暴地固定住冯睿的头:“张嘴!含住!”
浓烈的骚香冲击着冯睿的大脑,他乖乖地张开嘴,轻轻衔住祁飞硕大的龟头,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眼睛盯着对方下腹汗津津的浓密黑森林,睫毛忽闪忽闪的。
祁飞强忍住提枪一杆到底的冲动,抚摸着冯睿的头酝酿了一下,一股浓浓的尿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
冯睿不是第一次喝祁飞的圣水,不过今天这一泡显然无论从量还是味道上都相当有挑战性。热流冲刷的力度让冯睿觉得舌头都微微发麻,看样子祁飞是专门憋了一下午的。打了一下午球,体内的新陈代谢和乳酸,让这一泡尿的味道甚至超过了晨尿,咸、涩、苦、酸混合的味道从口腔一直窜到鼻腔,要不是冯睿早就习惯并且迷恋祁飞的各种味道,一口就足以让人呛出来。冯睿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一口一口专心致志地喝着,仿佛全世界都与自己隔绝了一样。祁飞俯视着冯睿乖巧地喝着自己骚尿的样子,开心地舔着嘴唇。他胯下含着JB的冯睿心里又是害怕又想骂娘,怨念简直如滔滔江水,这TM都20口了,还没有完没完?虽说自己爱喝吧,也不能就这么灌个水饱…额…尿饱啊?他还惦记着祁飞买的零食呢,再说要是一不小心洒出来了或者呛了,说不定这家伙心一黑,不给自己开锁了。
足足尿了两分钟,祁飞终于长出了口气,把JB在冯睿脸上甩甩,在鼻梁上擦擦,低头吻了下冯睿的额头,轻笑道:“睿哥真好~”
冯睿想说话,可刚一张嘴,“嗝——!”打了一个大大的尿嗝。
“哈哈哈哈”祁飞笑得直拍大腿,羞得冯睿满脸通红,刚想说点什么,又被返到嗓子眼儿的骚尿呛得咳起来。
祁飞伸出大手给他顺气,闻到他嘴里嗝出来的尿味,不由道:“我操!这味儿,真NM呛!”
随即踩了踩冯睿的裤裆“不过睿哥就稀罕老子这味儿,对吧?说,好喝不?”
冯睿戴着锁的JB被祁飞踩住,像被按住了开关,抬头看着对方痞痞的笑容,讷讷地小声道:“好喝,谢谢爹。”
祁飞喜欢冯睿叫自己爹,但自己却从不叫冯睿儿子什么的,一直坚持“睿哥、睿哥”地叫。往往让冯睿更加羞耻,时刻记着自己磕头认爹的对象比自己还小一岁。
冯睿跪着顺了会气,指了指自己的JB,谄媚道:“爹,说好的,没洒,这个打开呗!
“操!贱货!”祁飞踢了他一脚,回头从包里翻出来个小钥匙,拿到冯睿面前,冯睿张嘴去咬,祁飞躲,再咬,再躲…冯睿急了,“汪!汪!”“哈哈,乖~”冯睿趁机一口叼住,怕祁飞反悔,急忙用没伤的右手把锁打开。
粉嫩的JB终于得到解放,出笼的一瞬间就开始充血胀大。
“哈啊!真舒坦!可憋死我了…”舒服得呻吟一声,就要伸手去撸。
“CNM,忘规矩了?”篮球鞋猛地蹬上肩膀。
“额。。。谢谢爹!”冯睿讪笑一声,赶紧跪好了,咣咣地磕头10个响头。
“行了,只能射一次!说吧,想怎么射?”看着冯睿满脸潮红JB硬得一跳一跳的样子,祁飞好笑道。
“那个…额…”冯睿这会也不去用手撸了,吭哧了一会,最后指了指祁飞的大脚。
祁飞哈哈大笑,抬起脚就踩,随着小腿肌肉的抖动,鞋底一下一下蹭着冯睿的JB。冯睿爽得直哼哼,抱紧了祁飞的大腿。许久没发泄的JB根本经不住鞋底粗暴的刺激,没过两分钟,冯睿带着哭呛开口:“不行了…要出来了…祁飞…爹…亲爹…”随即身体一阵痉挛,足足射出了十几股,身体萎顿在地上。祁飞抬起脚,亮出沾满汁液的鞋底,撇撇嘴:“舔了,真脏!”
冯睿抱着他的大脚,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着祁飞的鞋底。直舔得干干净净,舌头都黑了才伸出来凑近给祁飞检查。
祁飞往冯睿舌头上啐了一口,命令道:“去把牙刷了,今儿脚捂死了,难受。”
“诶!”冯睿开心地应了一身,光着身子奔洗面台去了。祁飞看着冯睿精壮漂亮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胀大的大黑屌,心里笑骂了一声。

宿舍调教(下)”
冯睿三下五除二刷了牙,想了想,又对着镜子伸了伸舌头,拿牙刷蹭啊蹭。
“你TM干屁呢?”祁飞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老子舌胎都黑了,跟松狮似的,都你那鞋底弄的。”冯睿看也不看他,一边自顾自地刷着舌头,一边没好气道。
“呦,睿哥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呗?”
冯睿闻言动作一顿,满脸惊讶,伸手甩了甩自己JB,反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穿了裤子的?”
祁飞“……”
冯睿磨蹭了好一会儿,好歹是赶在祁飞爆炸之前又老实地跪到他跟前。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几十公分远的大黑屌放光,连着咽了几口口水。
“看你那馋样,先舔脚,一会儿再赏你吃JB。”祁飞伸手捏了捏他脸。
冯睿应了一声,俯下身,咬开祁飞左脚鞋带,用牙齿一道一道地松了松,双手捧起大脚,伸着脖子咬住鞋跟,一用力,熟练地把球鞋脱了下来。
“小心点手,别碰着了!”祁飞出声提醒,怕冯睿不管不顾地拿受伤的手指吃劲儿,自己架起个二郎腿,也不让他用手捧着。哪知道冯睿跟喝醉了似的,脑袋噙在鞋坑里,浑身瘫软在地,喘起了粗气。
祁飞气乐了,拿脚踹他脑袋:“你TM干啥呢?”
“呼——呼——醉氧了,爹,太香了!”
再一看,原本射完软下去的粉嫩JB又硬成铁棍了。祁飞抄起球鞋,啪叽一声在冯睿脸上糊了个大鞋印。骂道:“贱逼,赶紧给爹舔脚!”
冯睿也不以为意,把脸贴在祁飞湿热发黄的袜底又舔又蹭了一通,然后张嘴咬住袜腰,一点一点地把袜子褪下来。宿舍里弥散着让冯睿迷醉的脚臭,香得他满眼粉红泡泡,都快幸福得晕过去了。
祁飞从他嘴里夺过臭袜子,自己闻了一下,嫌弃得两条浓眉都皱到一块儿了。
“也就你觉得这味儿香!真TM长个狗鼻子!”说罢,坏笑了一下,两个手指拎着袜子放冯睿眼前引他用嘴够着咬,一躲一躲得气得冯睿直龇牙。祁飞耍了他一会儿,随手把袜子竖着盖到了他脸中央。冯睿一双大眼睛唰地一下对到了一起,活像只犯二的哈士奇,把祁飞笑得不行。
俩人拿臭袜子耍了一会儿,冯睿开始专心致志地给祁飞舔臭脚。
祁飞的脚很大,冯睿却觉得很漂亮,伺候得越久越觉得完美无缺。宽大的脚掌,长长的脚趾,挺拔的足弓,五根漂亮的筋把脚面衬托得精致立体又饱含着惊人的力量,粗长的跟腱连接着饱满的小腿,想起这家伙在宿舍里能从地面纵上将近一米七的上铺,不由一阵羡慕嫉妒恨,转而又一想这样堪称行走的荷尔蒙的男人是自己的,真TM开心,做奴也开心!这么想着,嘴巴更卖力了。
冯睿先把祁飞脚底来来回回舔湿,舔到所有咸味都没了之后,把嘴巴张到最大,五根脚趾一起含进去,舌头来回刷,又吐出来一根一根嘬,脚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祁飞脚上都是口水,头顶风扇摆过来一吹,凉嗖嗖的,舒服得发出几声呻吟,不由起了坏心,用脚趾夹冯睿的舌头,拽得冯睿呜呜叫。整个脚舔完之后冯睿开始用牙齿给祁飞脚做按摩,啃脚掌、脚跟,撸脚趾,咬跟腱,上上下下忙活不停。
祁飞疲劳顿消,一边嘶嘶吸气一边感慨:“睿哥,你这舔脚功夫真TM绝了!”
“那等我以后找不着工作就靠这养家糊口了。”冯睿含着他大脚趾道。
“敢!还想伺候别的男人?”祁飞俊眉一挑,大脚使劲往冯睿嘴里插了几下,把冯睿怼得坐在了地上。
“好爹…别闹!别闹!”冯睿果断告饶。
祁飞被他伺候得舒服,看他贱贱的样儿,大黑JB硬得难受,用手拿着甩了甩:“睿哥,等你手好了咱去开房吧,我想操你了。”
也不知是被那句开房弄得,还是被他甩JB的动作挑逗得,冯睿嗔道:“老实点,再馋我,剩那只脚不给你舔了!”
祁飞嘿嘿乐两声,左脚往冯睿大腿上一踩,穿着球鞋的右脚抬起来,搭在他肩膀上。冯睿下意识伸舌头去舔他小腿。
“下周考试周了。手好了也不定有功夫出去住。”冯睿熟练地用嘴把另一只脚上的鞋袜脱掉,一边伺候他,一边指着宿舍其他三个空位,道:“瞧见没,学霸们都已经见天儿地泡图书馆自习了,我也是亚历山大。”
“那可真得谢谢他们都不在,要不老子就享受不成了。嘶…真爽……没事,你爹我保佑你全过。”
“快滚吧!哥可是要拿国奖的男人!”冯睿笑骂一声,转而又哀怨脸:“羡慕你,平时打球都算学习专业,理论课也简单。”
“谁让你当初不报体院?你要在我们院,管保啥奖都是你的。
“我注定打不到太高水准,报运训专业也进不了校队,有毛意思。”冯睿神色不羁,又带着惯有的骄傲。的确,打球好的太多了,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先天条件有限,身高、力量、弹跳、协调性在祁飞这样的面前全是被秒的命,还是安心地做个业余高手就很好了。虽说体院也有的是不如他的,但是骄傲如他,怎么可能会往下比。
祁飞整个人都被他这副神情吸住了一般。当初在球场认识冯睿的时候,原本以为他是自己的直系学长。这人球打得不错,情商也高,似乎大家对他为人处事印象都很好。可祁飞越是跟他混熟了,就越觉得他这人外表谦和仗义,其实一身傲骨,真正能入他眼的人极少。那种深入骨髓的骄傲没有引起自己的敌意,反而不断地吸引着自己的注意。以至于后来阴差阳错发现他的秘密后,会那么强烈的想要得到他,征服他。当他占有了冯睿时,那种满足感是在之前所有女朋友身上都从未体会过的,让他想放开嗓子吼出一腔的豪情。于是他就华丽丽地弯了。。。
祁飞这边正出神,冯睿已经舔完了脚,起身拿出自己的脸盆和擦脸毛巾,兑好热水,重新跪在他面前。祁飞回过神,把双脚放进盆里。冯睿俯下身,把头伸进水里,从盆里含了一大口热水,轻轻地把祁飞小腿打湿。
甭管天冷天热,热水烫脚都是解乏神器。至于用他的脸盆和擦脸毛巾,这也是伺候祁飞的规矩之一,冯睿对此毫无不满,满心愿意。
刚刚舔了一双咸咸的大汗脚,冯睿齁得嗓子直痒。一口一口从盆里含着水吐到祁飞脚面上,觉得嘴里清爽了之后,冯睿把脸整个埋进水里,开始用舌头给祁飞洗脚。这是祁飞最喜欢的享受之一,用他话说是“这TM简直比皇上还皇上!”
祁飞被伺候得开心,大脚撩着洗脚水,一下一下给冯睿洗头。冯睿一头绒绒的短毛被打湿,像只从水里冒头的海狸,弄得祁飞脚心痒痒的,愈发开心。
洗到水不热了,冯睿拿起毛巾要给他擦脚,祁飞怕他手沾水,抄过毛巾自己擦了两下。
“老实点,手拿开!”喝止了冯睿的动作,祁飞就着擦过脚的毛巾开始给冯睿擦脸和头发。冯睿被他粗鲁地伺候着,只感觉满身都是对方的气味,忽地咧开嘴角。
祁飞最受不了他这副表情,腾地站起来,捏开冯睿的嘴巴,挺起18cm的大黑屌一杆到底!
“呕——”要死了,这家伙!冯睿心里暗骂。被插进喉咙不是一般的难受,想挣扎,可惜被铁箍一样的大手按住后脑,一切挣扎都白费。祁飞挺翘的屁股像个小马达,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冯睿满脸泪水,忍着干呕,努力地给自己顺着气,小心地用唇包裹住牙齿,心里不停地腹诽着,这TM突然发的什么疯?大JB的香味儿他还没尝够呢!再这么深喉一会,那大泡骚尿非从胃里给怼上来不可!
“哥…睿哥…你真棒……”
“呜…呜…”
“骚逼!你爹JB好吃不?”
“呜呜——”
“操!”祁飞终于结束了酷刑,看着被操得涕泪横流的冯睿,祁飞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重新坐椅子上,指了指大屌:“舔吧。”
冯睿抹了把脸,欢快地爬过来,一口含住,像舔雪糕一样,乖巧地吞吐起来。。。
冯睿在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舍友已经回来了两个。他跟祁飞玩了一下午,累得爬上床铺就睡着了。咂咂嘴,满口还都是祁飞浓浓的精液味儿,这味儿他永远也吃不够。忽然就想起祁飞临走时候跟他说的那句话:“睿哥,下学期课少,咱俩在家属区租套房吧。”

缘分伊始(上)
是夜,冯睿睁大眼睛盯着头顶的蚊帐,耳中是蛐蛐的嗡鸣和室友轻微的鼾声。下午睡多了,再加上顶楼有点闷热,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冯睿翻了个身,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竟掏出来一只袜子,赫然是祁飞下午换下来的。祁飞的大脚被他连舔带洗伺候得无比清爽,自然不肯再穿汗湿的臭袜子,滚蛋的时候他从冯睿柜子里掏了双干净的穿走了。冯睿习惯地把他换下来的内裤或者袜子塞自己枕头底下,枕着亲近又安心。轻轻地把袜子微微发硬的毛巾底部分覆在脸上,鼻子吸了几下,味道已经不如之前那么浓烈,但依旧熟悉而又令他沉迷。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慢慢舔着袜底儿,咸咸的触感拥上味蕾,加上鼻端的幽香,仿佛祁飞把大脚盖在了他脸上。于是冯睿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颇有点怒其不争,伸手在裆里摆弄了几下。
祁飞下午走的时候没有再锁他,只是命令他不许撸。以冯睿的性格,既答应了也不会骗他。况且经过了快一年的调教,冯睿已经习惯了被祁飞用各种花样弄出来,比起被祁飞操射、踩射,自己打飞机并没有多爽快。“快一年了啊,真快!”冯睿不禁感慨。想想看,他认识祁飞已经快两年了呢。脑子里忽然闪过初见他的画面。
那时冯睿刚上大二,带领经管学院打进了校“迎新杯”篮球赛四强,然后毫无意外地输给了体院大一新生队20分。全场最亮瞎的就是那个个子比他高一小块,短发干净利落,脚底下蹬着一双亮粉色骚鞋的小生瓜蛋子。像个小老虎似的,速度、力量都让冯睿惊讶不已。
散场后,冯睿接过本院女生递过来的水瓶,随手拧开灌下去半瓶。正要打道回府,没想到那个男生竟跑来叫住他。
“额…你好,师兄,你是哪个班的?”男生一边擦汗一边问,声音略粗,听着怪憨厚的。
“……”冯睿给他问愣了,心想又不是一个学院的,哪个班你还能知道怎么的?仔细看看,长得不错,浓眉大眼,精精神神的。冯睿把嘴里的水咽下去,朝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学院的院旗。
男生顺着他手指看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啊!…抱歉…我以为你是借调出去参赛的师兄呢…”男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事儿。”冯睿这才明白,合着这位把自己当直系师兄了,心想这小孩儿可真冒失,嘴上却还是宽慰了一句。想想也不怪,校内赛有不少实力差或者人少的学院会找体院借一两个人提升水准,反正也不赢房子赢地,也没人计较违规什么的。不过话说自己那么像体院的么?冯睿不禁想起了之前把自己当成体院帅主的小奴,脸上难得现出一丝诡异。等回过神的时候,新生已经有点囧得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了。
“我是冯睿,大二的,你挺厉害。对了,你叫什么?”大发善心地递出个台阶。
“我…额…祁飞!那个…学长也很厉害!”新生微红了脸,于是师兄变成了学长。
“以后有时间一起玩哈!”冯睿拍拍他,笑得从容得体,随后潇洒地拽下球衣搭在肩膀上。夕阳中,结实匀称的胸膛微微起伏,脖颈上的金坠在胸膛上点点汗珠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祁飞好似被闪了一下,嘴里忙道“好的!好的!”,冯睿笑着道了句回见,就跟同学一起走了。
没错,冯睿只是客气一句,并没打算留什么联系方式。并非对对方印象不好,相反,虽然输了球,冯睿觉得这个略莽撞的新生长得挺好,虎头虎脑又不失帅气,很符合他审美,人也还蛮可爱的。不过也仅止于此了,作为一只有节操的gay,冯睿从不勾搭直男,更何况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小直男。两人的初次见面就这么并不十分美妙地结束了
冯睿很早就知道自己是gay,接受这件事也并没有让他经历什么痛苦的过程。冯睿从小父母离异,很早就成了母亲的拖油瓶,母亲二婚后虽然日子富裕,但许是像他这样在家里不尴不尬的孩子都比较早熟,他很早就学会了少说多思。他脑袋聪明,惯会与人为善,却也从不轻易对人交心。自从修炼成了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谦和面孔之后,他不想亲近的人就更别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从没有过纠结么?也不是。如果说有什么让冯睿一直觉得不爽的,就是他性向里附带的那一丝“怪癖”了。高一那年运动会的时候,他到器材室借钉鞋,在那个昏暗无人的楼梯间里,他打开了装着几十双旧钉鞋的脏布袋子,浓重的混合着橡胶、皮革和咸咸的脚臭的气味顿时扑进了他的鼻腔,就在下一刻,他竟然硬了!那种深深的荒谬感简直让他五雷轰顶!他不记得自己最终是怎么拿的钉鞋,怎么回的班级,只感觉一万头神兽一遍遍在他头上奔过来又奔过去。这可比自己是gay的事惊悚多了。亏他以为自己觉得男生运动后的汗香好闻是gay对男性荷尔蒙的正常反应!只是那时候智能手机还不怎么普及,没那么多的自媒体、app什么的去了解,去网吧也不好细查。于是他一直觉得这个“怪癖”,和他时常幻想被身高和身体各方面机能全面优于自己的男人压倒、征服一样,是源于自己身体和心理不够强大,所以他开始狠狠地“建设”自己。这也成了冯睿现在的漂亮身材以及擅长多项运动的缘由之一。
直到进了大学,鱼龙入海,他第一时间买了笔记本,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组织”,了然了自己的情况之后,也没怎么纠结,就愉快地开始寻找自己的天命之主了。不过很遗憾,他的颜值加上之前多年的自我“建设”,导致他那个“对方一定要比自己强”的底线彻底坑了爹。在高效地聊了数十位所谓的S之后,他果断发现想在那小圈子里找到能入他眼的人基本不可能,反倒是不少小受小m对他趋之若鹜。不过他很快也就想开了,谁让符合他要求的男生没几个是弯的呢。让他找个不如自己的S?开玩笑!主动犯贱去招惹直男?那种事,不说结果如何,以他的骄傲就是不可能做的。想想看,其实偶尔跟清秀乖巧的小受小奴玩玩也不错嘛。
“人生有很多其他重要的事,总不可能事事顺心,想开了就好。”这么想着也就淡定了。一年时间很快过去,他丝毫不出意外的成了无懈可击的学霸男神。
。。。。。。
第二次见到祁飞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了。冯睿那天找球友约球,深秋渐冷,祁飞穿了件荧光绿外套,晃晃悠悠,痞里痞气地跟个师兄过来。冯睿暗叹,这位骚年真是对各种荧光色情有独钟啊!走近了才发现,这位手里拎着个营养快线瓶子,嘴巴上还沾了一圈奶胡子!冯睿眼角直跳,差点当场破功,哪有挺大个男生喝那玩意,而且还喝一脸的?
祁飞的师兄把人介绍完之后,祁飞终于发现了众人看他的眼神,抬手抹了下嘴巴,空瓶子一扔,嘿嘿乐道:“来之前对象给塞的。”
众直男癌八卦之心顿起,于是冯睿搞清了,敢情这小子才来三个月就勾搭了个音乐学院的女生。嘿!要说这体院男和艺术女还真是大学标配!
冯睿人缘好,出手也大方,打完球就带着一帮人去涮锅。祁飞喝了酒倒挺自来熟,一来二去就“睿哥,睿哥”的叫上了。

缘分伊始(下)
男生间的交情看起来总是简简单单。就这么打打球、吃吃饭、喝喝酒的处下来,等到第二个学期,祁飞已经跟冯睿混得相当熟了。
冯睿知道,祁飞很喜欢找自己玩,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份“直男的友谊”。不过他却知道,祁飞这小孩看似粗枝大叶,实则很聪明,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纯良,心里的真实想法也不像一般体院男生一样在脸上写得那么明显。
冯睿宿舍里有游戏大神,为了24小时不断网,他们自己拉了条宽带。祁飞常常跑来睿哥长、睿哥短地蹭wifi外加蹭零食,但为人十分有分寸,从不惹人厌烦,冯睿的舍友也都挺喜欢他。长得好,会来事,嘴又甜。即使冯睿出于骄傲和基友的自我保护,不想跟直男相处得太亲密,也不得不承认,他对祁飞是有些好感的,尤其这小孩还常常表现出有些黏糊自己的模样。至于他有没有心眼儿,聪不聪明,只要他对自己没坏心思,冯睿并不在意。事实上甭管当面还是背后,在祁飞嘴里,“睿哥”就没有不好的地方。冯睿对此知道一些,也只好嘿嘿一笑,心说既然我那么好,怎么你每次打球还照虐不误,手下毫不留情呢?
日子久了,冯睿也习惯了。不过祁飞对各种鲜艳色和荧光色的偏好,让冯睿很怨念。每次看着一身小清新,脚底下蹬着一双让人亮瞎狗眼的45码球鞋在自己眼前来回晃悠的某人,冯睿都颇感无力。无论正在干什么,都容易心里长草。偶尔吧,也会稍微意淫一下,不过说实话,他并没想过真的跟祁飞小童鞋发生点什么。
冯睿当然不算什么纯洁骚年。事实上,他认识不少圈里的基友,而且上大学不久就接触了sm,虽然玩得不多,好歹也有过几个不错的小奴,甚至还专门建了个微博账号转转图片下下资源什么的。冯睿做攻或者玩奴并非出于虚荣心,而是当真需要一种发泄渠道,谁让一般的攻和主根本搞不定他呢。哪怕心理上的满足感十分有限,他也需要把积攒过剩的精力和负面的情绪释放出去。
。。。
转眼又是夏天,祁飞赖在冯睿宿舍,跟只考拉一样反骑着椅子,长腿一伸,拖鞋蹬在冯睿的椅子称上,看着冯睿电脑屏幕上的股票行情直撇嘴。
“睿哥,你天天看这玩意不烦啊?”
“最近行情好,有的赚。乖哦~别闹,赚钱给你买奶粉。”冯睿反手揉着他脑袋逗他。“诶?我说你最近怎么老跟我这儿呆着,不陪对象去?”
“嗨!上周就分了!”祁飞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哈?分了?”这回冯睿是真破了功了,表情相当精彩。拽了下椅子,转过身,上下打量着祁飞,像端详个神奇动物。“怎么没见你说?诶,这才泡上没多久吧?”
“拢共在一起不到两个月,分就分了呗,有什么可说的?”祁飞挑起一条浓浓的眉毛,满不在乎道。
冯睿见他这副德行,在心里狠狠地给他脸上盖了个鲜红的“渣男”大戳,啧!长得人五人六的,也不像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说,骚年,你这一年也没干别的了吧?”冯睿忍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坏笑地揶揄道,也不怕他酸脸。对祁飞,他并不端着平日那张淡定脸说些分寸话。
祁飞微囧,讪笑一声:“我也不想啊,睿哥。就是吧…怎么说呢…一开始也挺想好好的,处着处着就没耐心了,你说我也不抠吧?整天这么的那么的,搞不清天天都在想啥,净特么事儿!而且吧……”
冯睿心说倒也是,这小子有钱,泡妞从不小气,可谁让你尽可着音乐学院的泡?有几个学艺术的女生事儿不多?这也能是你半年多连踹俩的理由?真心渣!不过他身为一个从不回应炮友追求的gay,好像也没资格五十步笑百步……倒是祁飞一支支吾吾的,反而勾起了他八卦心,随口问道:“而且啥?”
“就是…那事,你懂的,睿哥,跟那俩,那事都不是很那啥。”祁飞咧嘴笑出一口白牙,冯睿以前从没发现,这个原本应该是憨厚的笑容,竟然看着有点小猥琐。
冯睿戳戳他裤裆,故作惊讶道:“怎么?这个不好使?这是病,得治啊!骚年,别不好意思,用陪你去不?”
“干你啊!来试试?小爷龙精虎猛好不好!”祁飞伸出大手自己抓着显摆了一下,冲他坏笑道。
冯睿给他弄了个大红脸儿,心想你这是撩我呢么?转念一想,可拉倒吧,小直男一个,撩个鸡毛撩?爱猛猛去,哪儿凉快哪儿撅着吧!果断转移注意力:“我怎么瞧着那俩姑娘长得都不错,身材也挺好。
“反正做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不过瘾,也没点子成就感。诶?睿哥也想尝尝那样的?男神一出,必须有倒贴啊!”祁飞继续犯痞。
冯睿没接茬,瞥了他一眼,有些高深莫测地勾了下嘴角,继续他的炒股大业。
祁飞腻歪了一阵,懒洋洋地趿拉着拖鞋滚了。冯睿关了电脑,盘算着以后要不要离他远点,一下就被撩得心痒痒可不是件好事。想了半天,最后嗤笑一声,想太多!
当天晚上突然下了雷暴。轰隆隆地雷声震得住在顶楼的冯睿很晚都没睡着,不过反正第二天周末,懒床也无所谓。
没想到刚上午九点多,祁飞就苦逼着一张脸跑来了。“睿哥,我昨晚打游戏,打雷时候电脑给闪坏了。本儿借我玩一天呗。。。”
冯睿“……”聪明个屁!白长这么高,一脑子稻草!雷暴天气关电脑都不知道!“桌子上,自己拿!”翻个身继续回笼觉。
等冯睿起床时都11点多了。坐在书桌前,看着空空如也的散热垫。电脑。。。卧槽!电脑!浏览器历史他每次都清理,但是微博账号没切!冯睿脑子突然有一瞬间的空白。好在电脑里放GV和sm图文影像的文件加了密,密码是他生日,他生日在暑假里,所以基本不过,也没跟人说过,应该没事儿吧?
冯睿深呼吸了两下,随即自嘲地笑了一声。能有什么事?就算真看到了又能怎样?像祁飞这样聪明的人,即便真知道了点什么,也很可能会装着不知道,更不会出去讲。就算脑子抽筋直男癌发作,闹一场割袍断义什么的,又能怎样?他从小到大离了谁不照样过?再说这种事拿出去宣扬也得有人信才行。至于sm小文里常用的被拿着把柄威胁的套路,他直接忽略。简直可笑,拿这种事威胁人,脑子是有病么?又不是什么官员、名人,公布出去有个屁用,被晒的固然可能丢人,难道公布人就能落着好?而且他电脑里也没什么自己的影像,sm图都是网上的,只有几张是他闲来无聊拍的脚照,要说有点麻烦的,就是几张某次打球时候随手拍的祁飞的粉色骚鞋,不过这有什么的,放在好几百张照片里,谁会在意。何况祁飞借电脑是打游戏,上不上微博,会不会翻他文件还两说。想到这,冯睿再不把那当回事儿,该干嘛干嘛去了。没办法,狮子座的男人性格就是这么强硬!
果然,第二天中午,祁飞打着哈欠上门,没事人一样还了电脑。冯睿功力深厚,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感觉他和往常似乎没什么差别,也就不再多想了。

3.生辰之夜(上)
那个暑假冯睿并没有回家。作为家里的“多余人”,自打出来上学,除过年外,他很少回去参与家庭生活。
要不是一大早接到母亲的电话,冯睿几乎忘记了自己生日的事。午饭之后,他想了想,还是去蛋糕店给自己买了个奶油蛋糕。没想到,刚从蛋糕店出来,手机就响了。
“睿哥!生日快乐!”
“额…谢谢哈…”接到祁飞的生日祝福,冯睿一时有点意外,他是怎么知道的?
“睿哥,你在哪儿呢?”
“学校。”
“晚上有安排么?”
“没,怎么?”
“一个人过生日?我去陪你过怎么样?”电话里祁飞轻笑道。
冯睿“……”
他知道祁飞家就在本地,不过仍有点意外,毕竟,已经很久没人给他庆生了。略微迟疑了一下,冯睿还是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祁飞到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手里提着个大袋子,一进门就开始嚷着热,扒掉汗湿的上衣,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身,散发出饱含男人味儿的汗香。
祁飞拉把椅子坐下,二话不说,拿过袋子就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掏。香肠、卤肉、小菜……足足六七样,摆满了用两个椅子临时拼起来的“桌子”。对着冯睿嘿嘿一笑,又掏出来一瓶一斤装的五粮液。
冯睿:“!!!”
“从家里拿的。”见冯睿蹬大眼睛,祁飞乐呵呵解释道。
冯睿:“……”总觉得有点渗人呢?
……
酒瓶终于见底儿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冯睿酒量一般,平时很少喝白酒,半斤下肚,早就晕乎了,也搞不清楚祁飞到底在跟他侃球还是说着其他什么,只是讷讷地应着。
祁飞情绪很高,见酒没了,简单收拾收拾“桌子”,把冯睿买的蛋糕摆好,点上蜡烛,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暗黄的小台灯。他忽然像变魔术一样变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纸袋,打里头取一条黑色编织手链,借着昏黄的灯光和烛光,能看到上面有三颗闪闪的带着图腾文字的黄金转运珠。
“勇气、智慧、力量,正配睿哥,生日快乐!”说着,递到了冯睿面前。”
如果没醉酒,冯睿此刻肯定会先不动声色地打量一下对方的意图,再快速考虑接不接受这份生日礼物。可惜这会儿大脑处理速度下降得厉害,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激得酒醒了两分,还是相当迟钝,不知该说谢谢,还是该拒绝,只是有点发懵的看着对方。明暗不定的烛光里,祁飞的眼睛黑得发亮,倒映着烛光,像包着两团火!”
看他愣神儿的样子,祁飞突然展颜笑了,伸手拉起他的左腕,亲手给他戴上。停了停,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忽然附到他耳边,轻轻道:“睿哥,我其实看过了。”
“嗯?”冯睿一脸茫然。
“就是睿哥电脑里的那些。”
电脑……电脑?!!!冯睿醉意瞬间消散了一半。猛然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连对方的每一根眉毛和睫毛都无比清晰。祁飞略微张开的嘴唇里呼出的气息温柔地包裹住他,带着微醺后的酒气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香醇,像麻醉药一般瞬间开始侵袭他的身体。
冯睿有点慌乱地逃脱对方的眼神,低下头,狠狠地用手掐了两下眉间,恢复了几分清明,尽可能用平静的语调问道:“所以呢?”
祁飞双手搭上冯睿的肩膀,像只小老虎固定住猎物一样,声音却温柔而认真。“所以,你,愿意么?睿哥。”
一时间,冯睿大脑一片空白。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祁飞,在对方渐渐逼近眼瞳孔中看到了自己,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跳成了一个儿,胸口闷得厉害,嘴唇也在微微颤抖。他该做些什么?拒绝?推开?可身体根本不听他使唤,只能任由着祁飞慢慢地一点点逼近,当祁飞的气息完全淹没了他的时候,他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
祁飞把冯睿压在椅子上,含住他的嘴唇,双手绕过肩膀抚上他光滑的脖颈和结实的脊背,灼热的手掌感受到了他全身的战栗。冯睿的唇很温热,却不似女人那般柔软。祁飞用力吮吸着,那么的清爽香甜。这味道他一个月来无数次地想象过,此刻如此轻易地点燃了他内心的熊熊火焰。不够!还不够!他忍不住用舌尖轻轻撬动冯睿的牙关,舌头灵活地探了进去……
这不是祁飞的初吻,却比他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接吻都更加让他欣喜若狂,赤裸的胸脯猛烈地起伏。
一个多月前,他在冯睿的电脑上无意地登录了那个微博。起初的难以置信之后,他并没有觉得如何的恶心或反感,而是在不住的好奇中飞快地浏览了里面的内容。那些他没见过的方式无不令他兴奋不已,心里仿佛有一扇门被骤然扣开。他突然清楚地意识到了他对冯睿说的自己跟两任女朋友做那事不是很带感的原因。他想要的不是稍微粗鲁就生气的娇花,而是肆意的征服,完全地得到、占有,无关男女!
男生?他突然想到了他的“睿哥”,那个他经常腻着的,相貌出色,各方面优秀得让人嫉妒的男生。睿哥,他会是这样的么?
在那之前,他从未想象过跟男生发生什么,他知道同性恋,中学就被小男生表白过,但他对此毫无感觉。并非迟钝,而是他从未对同性产生过欲望。但在经过这微博内容的冲击后,“睿哥”的形象骤然变化,他再重新审视自己对“睿哥”的亲密感,下意识地把那些东西的人替换成自己和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血脉喷张!
与冯睿当初相比,祁飞猛虎一般的自信更为强大和直接,对于自己对好哥们动了心思这件事,他几乎丝毫没有恐惧和纠结,什么gay不gay的跟他完全没关系。以他的性格,在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后,无论如何他都想去试一试!
不过,最初的悸动过后,逐渐冷静下来的祁飞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冯睿可能确实是喜欢男生的,但单凭微博根本说明不了他在这样的事里是什么角色,更说明不了他对自己有没有感觉。以祁飞对他的了解,那个人虽然总是笑呵呵的样子,但性格坚韧,内心高傲非常,而且十足的强大,这样的人,岂会是甘于被人征服的?他能搞定么?他们虽然关系亲密,但他从没有感觉到冯睿对他有什么超越友情的想法。许是自己以前迟钝没往上想?他脑补了半天也没补出个一二三来。此刻的祁飞有点像青涩的小少年一样,默默地拿自己去跟暗恋的对象对比,然后悲观地发现,除了身体优势明显之外,他没有一样比得上冯睿。当然,这个结论他后来说给冯睿听的时候,冯睿是不认可的,不过那是后话了。
祁飞突然觉得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如果冯睿真的不愿意或者不喜欢自己,他能怎么办?在纠结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始在冯睿电脑里寻找其他“线索”。
冯睿的加密文件并不难找到,祁飞不知道密码,却不甘心就这么被挡在门外。他想到了用生日做密码的可能,嗯,不管是不是,总要试一试!锲而不舍地根据冯睿的星座硬试了将近20次后,文件夹奇迹般地打来了!这让原本没抱太大希望的祁飞足足怔住了十多秒。。。
不得不说,与微博相比,这里面大大小小的视频又让他好好涨了回见识。当他在那几百张图片当中发现了冯睿偷拍他球鞋的照片时,祁飞兴奋得简直想大叫出来!冯睿对他并非无感!而且偷拍球鞋本身就说明冯睿本身一定有那个倾向!祁飞想通了,他无比真实而强烈地想要得到冯睿,占有他,征服他,让他疼痛、羞耻、哭泣,让他身体里充满自己的味道,完完全全地只属于自己!他一边在想象里把看到过的每个情景都施加在冯睿身上,一边拼命地撸动着自己硬得生疼的阳具,直到剧烈地喷射出来……
虽然为此亢奋得一夜未眠,第二天还电脑时候还打着哈欠,但就像是捕猎者的本能一般,一旦确定了猎物,祁飞变得冷静异常,他不会脑子一热直接去找冯睿摊牌,那样非但不会成功,还会惹毛了冯睿,他需要等待机会。机会?冯睿的生日不就是机会么?还有一个多月,很漫长,不过没关系,这漫长的时间足够他充分了解那个世界,并做好计划了。

3.生辰之夜(下)

冯睿之前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会在他生日的夜晚来这么一出!在祁飞温柔又强势的亲吻下,他浑身战栗瘫软,本就在酒精作用下有点迷糊的脑袋嗡嗡直响,几乎完全失去了思考和行动能力,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压在椅子上任意施为。
祁飞霸道地闯进他的口腔,舌头每舔过一处都如火烧般炙热,他渐渐的被对方的强势摄服,试探着送上了自己的舌尖,下一刻,是更加猛烈的啃噬。
“呜……”
祁飞骑坐在冯睿身上,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下身某个部位的变化。他微微松开冯睿的嘴唇,左手扣住他后颈,右手沿着他紧张得有些僵硬的腹肌,探进短裤。身体要害被对方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的时候,冯睿猛地吸气,伸手抚上了祁飞滚烫赤裸的胸膛。
或许是骑在对方腿上的姿势太过局促,祁飞伸手把冯睿从椅子上带起来,重重地把他压在了柜门上,低下头,嘴唇勾勒着冯睿的眉眼、鼻梁、嘴唇、脖颈、锁骨……动作温柔却霸道无匹。难耐的酥痒里,冯睿忍不住仰起头,献出自己漂亮的喉结,祁飞如同一头猛兽,一口扑咬上去,换来了冯睿微弱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冯睿大概真是醉了。他脑中不断地闪现出从很多年前他第一次手淫时就幻想着的画面,画面里高大强壮的男人完全地压制着、肆意地征服着他。那些画面不断地与此刻的现实重合,又仿佛都是虚无的梦境。身体不时被啃咬的疼痛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提醒着他世界的真实,可下一刻又把他推入新的幻境。当他稀里糊涂的被祁飞压在了宿舍单人床上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去的。
“睿哥,我想要你。”祁飞分开双腿跪胯在冯睿身上,伏下身体,双手支撑在冯睿的脸侧,低沉沙哑地一字一字道。
冯睿吃惊地瞪大了双眼。祁飞轻勾嘴角,重新吻住冯睿,漆黑的眼瞳对上冯睿的双眼,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睿哥,我,祁飞,喜欢你,想要你。”
冯睿只觉得“轰”地一声,大脑彻底宕机了。。。
学生宿舍的小床逼仄狭窄,并不是个表达爱意的好地方。可祁飞不在乎了,之前一个多月时间里,他都装得无事一般,那真是异常煎熬。他要趁今晚的机会,一鼓作气地把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他太了解冯睿,两人做了一年哥们儿,即便他真对自己有那种感觉,也从未表现出来过。冯睿太自制也太骄傲,如果不是今晚灌醉了他,说不定有多难搞。虽说算是表白过了,但如果不趁机把他逼到最后一步,等酒醒了,不仅自己难以开口,冯睿也很有可能反悔!
冯睿被剥得精光,赤裸地躺在床上,大腿被用力地分开,这是他20年人生里第一次如此地被动和无力。祁飞跪坐在他两腿之间,在小台灯昏黄的灯光里居高临下地视奸着他,强烈的耻感让他的脸烧得像火炭。祁飞轻笑一声,俯身舔过他的锁骨、胸肌,继而又开始挑逗他两个乳头,握着他肉棒的粗糙大手也缓缓动作起来。
祁飞是第一次对男生做这样的事情,只不过在之前的一个多月里,这样的场景在他脑海里早就预演过了无数次。冯睿的身形很漂亮,肌肉匀称,皮肤细嫩。酒酣之后身体中散发出淡淡的汗香,掺杂其中的荷尔蒙味道不像祁飞身上的那样纯粹刚猛霸道,而是带着一种阳光般的柔和温暖,这味道既让他舒服又撩拨着他狂躁。他一边寸寸地啃咬着冯睿的身体,一边用润滑液打湿两根手指,向冯睿的小穴探去。
手指触碰到谷口的一刹那,冯睿生生打了个机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祁飞霸道地按住他肩膀,膝盖别开他试图合拢的双腿,目光炯炯地对上了冯睿略带慌乱又含着祈求的双眼。
“睿哥,没做过?”
“……”
“给我吧,好不好?”
“……”
祁飞诱哄的语气一点点地把冯睿凝聚起来的力气再度抽空,抗拒随即消弭于无形。
祁飞脸上现出一丝坏笑,骨节分明的中指慢慢挤进了冯睿的身体。异样而陌生的不适感,把冯睿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到了那一块方寸之地。随着手指在体内的弯曲转动,他不禁绷紧身体,死死咬住下唇。
“睿哥…睿哥…放松点儿。”感受到了冯睿身体的僵硬,祁飞一边克制地放缓动作,一边轻轻抚慰着他。
冯睿体毛很轻,小穴周围也没有肛毛,柔软湿滑的穴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祁飞的手指,这美妙无比的画面刺激得祁飞狠狠地吞咽了口唾沫,他从没想过男生的后穴能够有如此的景致。手指处传来的紧窒、灼热又干净的触感,刺激得他胯下黑粗的阳具硬得发疼。
强忍住立刻扑上去提枪直入的冲动,祁飞左手撸动着冯睿粉嫩的阴茎,右手一点点地把手指增加到两根…三根…在冯睿的注视中,祁飞抽出手指,将他结实强韧的双腿架上了自己肩头。
当祁飞的阳具慢慢碾开自己后穴的褶皱,一点点地钻进身体,冯睿紧张得闭紧双眼,翘长的睫毛不停颤抖。得益于祁飞的耐心和温柔,他并没有迎来想象中撕裂般的疼痛。当祁飞最终顶进他身体最深处的时候,极致的充实和饱胀感,让他脑中持续了很久的眩晕和嗡鸣骤然全消,触感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嵌入自己体内的巨物的轮廓。那一刻他眼前再次出现了多年来无数次幻想中的画面,只是这一次,那个幻想中的男人面容突然清晰了起来,那是祁飞!!!
祁飞架着冯睿的双腿,把他柔韧的身体折叠到了极致,额头贴近他的鼻尖,翘臀骤然收紧,巨大的阳具在冯睿身体里凶猛地挞伐起来。
“啊哈……!”冯睿被顶得阵阵颤栗,再也咬不住嘴唇,口中溢出了动人的呻吟。
“睿哥…睿哥……”祁飞低头把他的呻吟含在口中,又舔过他的脸颊,咬住他发烫的耳垂,不断地在他耳边重复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这如同亘古魔音般的话语,一遍遍地回荡,让他突然间眼睛发酸,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前一片模糊。祁飞大滴的汗水从鼻尖和下巴滴落,打在他脸颊和脖颈上,触感微凉,却似烙印般烫在心里。宁静的夜里,单薄的床板伴随着祁飞的节奏咯吱作响,与二人结合处抽插出的淫糜声和祁飞粗重的喘息声一起汇聚成汹涌的情潮,冯睿犹如一叶随波翻涌的小舟。
“祁飞…祁飞…”他突然抬起手臂,狠狠地抓上了祁飞绷紧的脊梁。
“睿哥!!!”得到了冯睿的回应,祁飞将阳具整根拔出来,双手死死按住冯睿,用尽全身力气一杆到底!
“啊!——”冯睿终于大叫出来。
祁飞像是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不停地在他体内驰骋。一次次的撞击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酸麻酥痒,巨大的快感完全超乎他以往的想象。冯睿勃起的男根随着祁飞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马眼不停地流出粘稠的淫液。
“不…不行了…饶了我…祁飞…饶了我…”不知过了多久,冯睿终于带着哭腔一句句地求饶。祁飞难得地停顿了一下,眼睛发亮地俯视着他。还没等冯睿长出一口气,就感到体内的巨物骤然又胀大了两分,随后双腿被掰得更开,在冯睿的惊恐中,更猛烈的撞击打碎了他嘴里的所有的音节。冯睿小声呜咽了起来。。。
抽泣声传入祁飞耳朵里,他终于大发善心地放慢了速度,在冯睿可怜巴巴的注视下,勾起嘴角,露出痞坏迷人的笑容。
“叫我什么,嗯?”
冯睿:“……”
用力顶了两下,大手拍拍冯睿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颊:“说!叫我什么?”
“老…老公……”话一出口,冯睿羞囧得差点射出来,菊花一阵紧缩。
祁飞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夹,耳中又传来那两个字,差点当即射出来。“啵!”的一声,大屌整根的拔出来,把冯睿翻成趴伏的姿势,合身重重压上去,“噗”的一声,再次直捣黄龙!这回冯睿哭都哭不出来了。。。
祁飞身上满是汗水,结实的肌肉摩擦在身上的滑腻感,让冯睿汗毛倒竖。祁飞一边像打桩一样凶猛地操他,一边狠狠地在他脖颈和肩膀上留下一个个重重的牙印儿。迷蒙间,低沉沙哑的话语一遍遍在耳边回响:“睿哥…睿哥…”……
冯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宿醉的感觉让他头痛欲裂。身旁的祁飞睡得一脸安逸,如同一头餍足的小老虎,看得他嘴角直抽。愣愣地盯着手腕上的金珠,冯睿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荒诞的问题:自己不会过一两个月也被这家伙给渣掉吧?

4.山中小憩(上)
冯睿闻着祁飞的臭袜子回想了大半宿,第二天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临到中午接到外卖的电话才磨磨蹭蹭下了楼。接过连续第十天的排骨饭的一刻,冯睿的内心是崩溃的。甩甩受伤的左手,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他的左手是在跟祁飞他们打3对3的时候伤的。当时冯睿跳起上篮,被祁飞一个大帽儿扇飞,好死不死的身后还有个人在底下挡了他一下,于是冯睿差不多是横着摔下去的。别处没事,左手三根手指挫伤,中指和无名指指甲磕地,微微渗血。
祁飞一见他皱着眉抓着左手的样子眼睛都红了,蹲下来就要打着横把他抱起来送医院。冯睿吓了一跳,当即拒绝,也顾不得手疼了。开玩笑!老子腿又没事,这要是让这家伙一路公主抱过去,他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没事,骨头肯定没事,去医院看看上点药就得了。”无视了祁飞冒着冷气的脸,冯睿对另一个满脸愧疚的球友道。最终祁飞还是不放心,简单在校医院处理了伤口之后,又把他拉到大医院拍了片,上了药。最终得到了只是挫伤的结论,祁飞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真是谢天谢地!然后,他想起了刚才这人横眉冷对拒绝自己的模样。。。
转过天的中午,祁飞就揣着把贞操锁上了门。
“养伤期间,不宜纵欲过度。”在冯睿震惊的表情里,板着脸,一字一字道。
冯睿“……”目光无比怀疑。
“乖…戴上,我帮你。”换上诱哄语气,大手伸进冯睿裤裆。
冯睿“!!!”来真的啊?别啊!尼玛,还摸!硬了!!!
祁飞眼眉一挑,满眼戏谑。话说,睿哥,你这算是一种抗议么?
冯睿心说“老子死一个给你看啊!”
俩人磨叽了好一会儿,最终祁飞完胜,嘴里咬着小钥匙,哼着歌得意的走了。冯睿对着胯下的小锁气得直磨牙。
半个小时后,“祁飞牌”爱心排骨饭送到,总算是安抚了冯睿的怨念。
“补一补,好的快。”祁飞笑得一脸诚恳。
冯睿“……”好吧,我认输!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烧排骨、炖排骨、红焖排骨、蒜香排骨、糖醋排骨……一连轰炸了一个多星期。冯睿脑子里生成了一个“排骨版”的《报菜名》,再看到排骨脸都绿了。举头望天,这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儿啊!
。。。。。。
期末的日子总是如火如荼。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冯睿交了卷,回宿舍的路上,心里盘算着,嗯,今年国奖估计有戏!手上的伤已经好差不多了,满心的轻松惬意啊。
正午骄阳当空,冯睿进屋时已经满身是汗了。跟室友随便聊了几句,赶忙去冲凉。祁飞家近,昨天考过最后一门课就回家吹空调享福去了。想起他,冯睿不禁有点心痒痒,最近两周忙着考试,都没咋亲热过……正想着呢,电话就响了。
“睿哥,考过了吧?”
“嗯,你干啥呢?”
“盖着被子吹空调啊!”祁飞轻笑一声,语调轻佻。
“……”贱人!
“睿哥,明天去山里避暑怎么样?”感受到电话那边的冲天怨气,祁飞连忙道。
“山里啊……好!”
“那我去准备,明早开车接你!”
。。。。”
第二天上午,冯睿刚收拾好,电话就来了。打阳台往下一瞧,祁飞头戴遮阳帽,淡绿T恤格子短裤,一身清爽地靠着辆白色途观朝他招手。冯睿小狗一般欢快地奔下楼。
祁飞拿驾照才半年,车是家里的,平时也不怎么开。学校进山有二三十公里,在市区还没什么,一上了弯弯绕绕的盘山路,冯睿坐在副驾上,看着路右侧落差好几米高的河谷,祁飞每轰一次油门,他心里就突突一下。
“睿哥,你得相信我!”感受到怀疑的目光,祁飞大感没面子。
冯睿心说让我信你,您老好歹开稳当点啊!这惊心动魄的,可要了亲命了!
祁飞突然坏笑一声,指指裤裆,调戏道:“要不睿哥先吃个棒棒糖缓缓?就不怕啦!”
“好好开!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棒你老母!
“嘿嘿嘿…”
度假村坐落在山间的一片开阔地上,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门迎把他们引进停车的院子,站在院门等着他们。解了安全带,冯睿刚想开车门,就被祁飞拽住了。
“睿哥,喝口水再下去呗~”一脸坏笑。
冯睿扭头看了一眼离车窗几米远的服务员,又看看一脸痞相的祁飞,纠结了两秒,最终还是忍着可能被陌生人观摩的羞耻感,认命的俯下身,咬开祁飞的短裤拉链,头枕在他腿上,把大黑屌含进嘴里。
祁飞抚摸着冯睿的头发,JB往他嘴里送了送,畅快地尿了起来。
熟悉的骚香伴随着微咸的口感冲进冯睿嘴里,奔腾进食道里是一种滚烫的感觉。由于身体是趴伏的姿势,冯睿每攒满一大口,才咕咚一声咽下去,声音无比响亮充实。他承认,他很喜欢喝祁飞的尿,他们独处的时候,祁飞小便从不用厕所,都在他嘴里解决。
咽了满满六七口之后,嘴里的尿流终于渐缓,祁飞拍拍他头,威严命令道:“最后这口含着!”然后把JB抽出来在冯睿脸上擦干净,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眉毛。这是祁飞的习惯,每次冯睿伺候过之后,都会给他一个吻。
冯睿微鼓着腮帮子,嘴里含着一大口尿,哀怨地看了看一脸鸡贼的祁飞,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跟着他下了车。路过院门口的时候,他偷偷地瞟了一眼刚才的门迎,明知对方不可能真看到了什么,可还是红了脸,老大的不自在。一路上每每有人经过,冯睿都觉得脸上如同火烧一般。直到两人开好了度假村特色的小木屋风格的房间,进了屋,才算长出了口气。祁飞让他把尿咽下去,一脸痞气地问:“睿哥,怎么样?刺激不?”
祁飞确实是个当主的天才,脑子里似乎随时随地能想出些花样和坏主意,每每欺负得冯睿欲哭无泪又欲罢不能。
冯睿看他贱贱的样子恨得牙痒痒,突然憋出个坏笑,反倒搞得祁飞一愣。下一刻,冯睿扳住了他的脑袋,“吧唧”一声亲到了他嘴上。你不是看我出糗很开心么?那你也尝尝吧!
祁飞“@#%!!!…………”我擦!真是自作自受……

4.山中小憩(中)
“木屋”里陈设简单,一个卫生间,一张大床,墙角一张圆木拼接的桌子,凳子是个大木墩子,颇有一点原始风情。
两个人稍事休息之后,祁飞就背起鼓鼓囊囊的户外包,兴高采烈地撺掇冯睿出去野餐。冯睿刚“报复”过他,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野餐”肯定没那么简单,不禁心生警兆。不过想到前段时间各自忙着考试都没怎么亲热过,又有点百爪挠心的小期待。唉,自己还真是有点越来越骚了。罢了,反正他也不会真害自己,最多也就是有点坑罢了,老子认了!这么想着,任由祁飞拉着手出了门。
清浅的溪水沿着山谷一路蜿蜒而出,两人出了度假村,手挽着手,趟着溪水,踩着石头往山谷深处走去。祁飞脚上穿着双灰色crocs,冯睿穿着白色的。当初逛商场买这两双鞋的时候,女店员看见祁飞拉着他手,脸上当即一副十分了然的表情,给祁飞热情推荐灰色款,什么“阳刚大气”之类的好词儿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就差漏嘴说出攻气十足了。他当时也想拿双一样的,结果人家女孩目光晶莹闪动地看着他:“帅哥你穿白色的更配啦,blabla~”简直是这么好来那么好,总之各种合适。“哎呀!帅哥,两个人穿出点区别才好嘛!”冯睿满头黑线,很想怼她一句:“你说的区别是指攻受么?”结果祁飞觉得店员说的相当有道理,于是冯睿就只能穿白色的了。
溪水刚没过脚踝,踩在水里的冰爽触感在盛夏季节中让人非常舒服。山间空气清新,阳光宜人,两旁的树冠中不时传来叽喳的鸟鸣,脚下是潺潺的水声,充满了自然的韵律。冯睿此刻无比放松,心情大好。
两人踩着小溪中的石头向山谷深处走了大约一个钟头。四周早已没了人烟,前面不远处地势开阔,有一片平缓的浅滩,水底也变成了柔软的碎石和细沙。百余米外,有一块方圆数米的扁平大石,正适合在上面休息、野炊。
祁飞眼睛一亮,随即露出了坏坏的表情。把背包从背上卸下来,装模作样地揉揉肩膀,对冯睿“撒娇”道:“睿哥,我肩膀疼~”
冯睿眉毛一挑,目光无比怀疑。默默地接过背包自己背上,刚要迈步,又被拽住。
“睿哥,脚也疼~”
“……”无耻!冯睿张大嘴巴看着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您暂时无权访问此隐藏内容!

内容查看

查看价格:20 男郎精币

您需要先后,才能购买查看隐藏内容!

客服qq:3437107747 微信:nanlangshe

赞(14) 打赏
未经同性恋网站男郎社允许不得转载:男郎社 » 体院学弟的爱奴 都是大屌

评论 1

评论前必须登录!

Hi, 请登录     我要注册

  1. #1

    喜欢巴巴爸爸扭扭捏捏你们啊啊啊神神道道地地道道的

    15742784732周前 (12-05)

男郎社,潮流gay生活社区

每日在线GV男郎社联盟

觉得文章有用就打赏一下文章作者

支付宝扫一扫打赏

微信扫一扫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