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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小哥

鲁厚成从十八岁开始在十字路邮电局当邮递员,一辆绿色的破自行车,两个帆布信报袋伴随他走过了二十年的风雨。十字路附近的老老小小都知道鲁厚成是个老实人,每次提到他时总用三个字代替他的名字――送信的。
鲁厚成三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人生中的重大挫折,他下岗了。邮政系统实现高度自动化,减员增效是必须的,十字路邮电局也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和周边三个邮电局合幷,鲁厚成拿著买断工龄的协议书回家了。
鲁厚成的家也在十字路,他老婆十二年前生下女儿后就落了一身病,每个月领点可怜的劳保,鲁厚成的下岗给这个家庭蒙上了阴影。
这天,女儿上学去了,鲁厚成和老婆在家。刚刚下岗的日子是轻鬆的,但对鲁厚成是一种折磨。老婆问中午吃什么,“麵条”鲁厚成看著窗户外面。这是老城的平房区,鲁厚成住的这个里外间的平房是邮电局的宿舍,邻居们也大都是邮电局的职工,一些脑子灵有门路的早就不住在这儿了,他们把房子租给外地人自己吃房租,平房区也变得越来越杂乱。
“又吃麵条啊”鲁厚成的老婆问。鲁厚成的老婆姓刘,大家都叫她鲁嫂。鲁嫂是个安分的女人,一辈子只求嫁个老实人,生养儿女过一生。
“不吃麵条吃啥?吃龙虾鲍鱼,你有那命吗!”鲁厚成转过脸駡了老婆一句,或者说是駡了自己一句。老婆低著头走开,鲁厚成叹了一口气,这是他下岗以来经常发出的声音。
鲁哥,鲁哥,听到门外有人叫,鲁厚成推开门,叫他的人是孙猴子。孙猴子是外号,本名没几个人知道,他以前邮电局里管分发信件,可孙猴子年轻心浮,干了没几年就去社会上混了。
“你怎么来了?”鲁厚成觉得挺意外。
“鲁哥,听说你不干了?”孙猴子站在门口跟站在门里的鲁厚成说。
“你到底啥事吧?”鲁厚成没有让孙猴子进屋的意思。
“鲁哥,我没别的事。听说您不干了,我来看看。找著新地儿了吗?”孙猴子说的“地儿”就是新单位的意思,鲁厚成这阵子最发愁的就是“地儿”。
“没,干啥?”鲁厚成对孙猴子印象不太好,以前俩人说话也不多。
“那正好,我给您说个地儿。我一哥们叫大黄,开快递公司的。我听说您在家呆著呢,就过来问问您愿不愿意到他那个公司去。”孙猴子说了一大堆。
“我得想想,你回去吧。”鲁厚成没什么兴趣。
“鲁哥,我不多说了,这是大黄公司的电话和地址,您收著。”孙猴子塞给鲁厚成一个纸条,转身走了。
“谁啊?”鲁嫂在屋里问。
“孙猴子”鲁厚成关上门。
“他有事啊?”鲁嫂问。
“没啥事,干你活去。”鲁厚成没好气的说。
“我出去买麵条。噢对了,小蕊该考中学了,他们老师说小蕊唱歌得过第一,能算文艺特长,可以去八中试试。要是考上了,能少交几万赞助费。”鲁嫂说完出门去了。
鲁蕊蕊是平房区里公认的好闺女,人长得水灵,学习也不差,还有一副好嗓子,邻居们都说鲁厚成上辈子有福气,得了这么一个好闺女。鲁厚成把女儿当成心头肉,爲了女儿的将来他什么苦都能吃。八中是重点学校,女儿能去当然好,可是赞助费少说也要三四万,去哪儿找这笔钱呢?
孙猴子塞过来的纸条就放在桌上,鲁厚成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自己送了二十年的信,本以爲能踏踏实实的在事业单位养老,没想到偏偏不能如愿。他也知道外面有挣钱的机会,可自己要学历没有,要路子也没有,除了一副结实的身板啥也没有。算了,卖苦力也不是丢人的事儿,想到这儿,鲁厚成拿起那张纸条,出门去了。
孙猴子说的大黄是火速快达公司的总经理,孙猴子是这个公司的快递员。大黄是孙猴子假装套近乎给总经理起的外号。大黄名叫黄义强,大概三十二岁,早几年看淮了物流这个新兴行业东拼西凑了二十万块钱白手起家,如今公司已经经营得颇有些样子了。
鲁厚成刚走进火速快达公司的大门就被孙猴子看到,“鲁哥,我知道你会来的”孙猴子喊了一嗓子。鲁厚成没说话,一是不愿意离他二是脸上无光,毕竟快四十的人了,落到重新找工作的境地谁也不会觉得光荣。
“走,我带你找大黄去。”孙猴子领著鲁厚成进了一个办公室。
“黄总,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鲁哥,想来咱们这儿干。”孙猴子殷勤的说。
“你叫鲁什么?”黄义强问。
“他叫鲁厚成”孙猴子抢著说。

黄义强知道鲁厚成的弱点,也知道到手的猎物不会轻易逃出自己的掌心,他微笑的等待猎物把力气消耗殆尽,随后便可任自己爲所欲爲。
“怎么?想明白了?”黄义强问鲁厚成。
“……”鲁厚成的鼻子里冒出一股粗气。黄义强起身走到鲁厚成身边,凑在他耳朵边说:“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这种事你知我知,你让我开心,我让你不赔钱,合算吧?”
鲁厚成没有说话,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好似一头疲惫的雄师被猎人揪住了耳朵,任其摆布。黄义强回到沙发上,解开腰带,把裤子退到膝盖下麵,露出白色的内裤。
“来,到这来”黄义强指了指自己的内裤。
鲁厚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当初跟老婆结婚的第一个晚上还是关了灯以后才好意思爬到女人身上摸摸索索的,现在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脱了裤子还让自己过去,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的短处被人家抓在手里呢。鲁厚成一步步走到黄经理面前。
“跪下啊,亲这里”黄义强指挥著面前这个强壮的汉子。鲁厚成屈辱的跪在黄义强两腿之间,把嘴慢慢的凑向那个隆起的小山丘。
“把我内裤脱掉,用嘴来含”黄义强说。
“我……”
鲁厚成抬起头想企求这种屈辱早点结束,可是得到的却是凶狠的目光。无奈,他伸出手把黄义强的内裤慢慢脱下,一条粗壮的**猛地直立起来,鲁厚成羞愧极了。
“含啊”黄义强命令。鲁厚成紧紧闭上眼睛,把头凑向黄义强的那话儿。
“张嘴”黄义强看著被驯服的猎物心里乐开了花。鲁厚成活了将近四十年,从来没用嘴碰过这家伙,今天爲了生计被迫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隐去部分内容]过了一会儿,黄义强累了,站起身来要鲁厚成脱衣服。鲁厚成慢吞吞的解开衣服,希望噩梦早点结束,黄义强上去三两下把鲁厚成扒了个精光按在老板台上。
鲁厚成的私处完全裸露在黄义强的目光中,[隐去部分内容]啊,鲁厚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黄义强得逞了。
[隐去部分内容]
“爽了吧?”黄义强一边穿衣服一边得意的说。鲁厚成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件穿好,低著头向外走。
“厚成,等等”黄义强走上去,一隻手搭在汉子的肩上说:“你放心,我不是不讲信用的人。你陪我玩一次我免你两千块钱。”
鲁厚成甩开他的手,走出门去。一路上,鲁厚成像是丢了魂,晃晃悠悠到了家。老婆已经做好晚饭等著,女儿也坐在饭桌旁
盼著爸爸回来。
“哟,回来了,快吃饭吧”鲁嫂见鲁厚成进门。
“恩”鲁厚成嘴里答应著却走到里屋。
“这是咋啦?”鲁嫂跟了进来。
“没咋,你们娘俩先吃吧,我累了”鲁厚成说完倒在床上,脸朝里。
“抽风”鲁嫂駡了一句,回到外屋。
这叫他娘的什么事儿?鲁厚成駡自己,他不敢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幕,他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男人这样的“糟蹋”了。他甚至不想用“糟蹋”形容这件事,在他脑子里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事才能跟“糟蹋”沾上边。下面湿湿的,鲁厚成把手伸进裤子抹了一下,手上全是粘液,一路走回来已经浸到了裤子上,他噁心的脱下裤子和内裤,扔在地上,拉过一床薄被盖在身上。
“一会儿把裤子给我洗了”鲁厚成冲著外屋含了一嗓子,闭上眼沉闷的睡去。S
第二天,鲁厚成依旧到公司领单子送货,他低著头进低著头出,儘量少在公司里停留。有几次他感觉到黄义强在看著自己,汉子彆扭极了。
每天晚上回公司报单子的时候也是快递员们一起见面闲聊天的时候,黄义强会利用这个时机给大家开开会,什么谁又被投诉了,谁今天干得少了等等。今天的会还是照样说这些琐碎的事情,鲁厚成躲在角落里盼著早点能回家。
“行,没别的了。今天散了”黄义强话音刚落快递员们纷纷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鲁厚成,你到我办公室来”黄义强喊了一句。鲁厚成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老实巴交的他没有胆量抗衡,低著头走了进去。
“厚成,一会儿跟我出去玩玩”黄义强靠在老板椅上笑呵呵的说。
“玩啥?”鲁厚成其实心里明白,肯定是玩自己。
“带你去了就知道了,走”黄义强拿起车钥匙领著鲁厚成出了门。他们俩谁也没注意孙猴子还在公司,孙猴子看著两个人的背影没出声的笑了。
鲁厚成被带到一个酒店,汉子从小长在平房区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宽阔的大厅,彬彬有礼的服务生,汉子的眼睛快不够使了。黄义强在这里开了一个房间,还提前准备了晚饭,就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厚成,先吃点东西”黄义强示意鲁厚成坐下,还递上一双筷子。
“我不饿,有啥事您说吧,老婆孩子在家等我回去呢”鲁厚成闷声说。
“急什么?你还欠我好几次呢,忘了?哈哈,先吃饭吧”说著黄义强自己先吃起来。鲁厚成明白人家的意思,只得拿起筷子随便吃上几口。酒店里的菜真是比家里好吃,鲁厚成半辈子辛辛苦苦吃得最好的东西也不过是邮电局发的带鱼啊排骨啊,还是领导把好的挑走以后自己才能领得到。今天吃著这些自己也叫不上名字的菜肴,他觉得挺知足。
黄义强很快吃完了饭,把衣服脱到床上,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鲁厚成坐在屋子里环视左右,这件房子足有50多平米,比自己那个里外间的小平房还大,床上铺著讲究的单子,还有空调。正看著,黄义强在卫生间里喊:“厚成,脱了进来给我搓搓背。”
鲁厚成在这个陌生的房间脱光了衣服,楞楞的走进卫生间。卫生间差不多十个平方,最外面是洗手池,最里面是洗澡的空间,一扇透明的玻璃门半开著。
“进来啊”黄义强在门里说。汉子乖乖的走到门里,热水浇在身上暖乎乎的,黄义强一把抱住鲁厚成,汉子一怔背靠在浴室的墙上。黄义强用嘴唇在汉子的脸上,颈上,胸口上探索,鲁厚成只是喘著粗气,胸口一起一伏,两隻手不知该放到什么地方,乾脆垂在两侧。
黄义强含住鲁厚成RT,用舌头在RT顶上打圈,汉子第一次发现男人的这个地方竟然也能有感觉。以前跟老婆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他喜欢叼住老婆的RT,可每次都被老婆推开,每当鲁厚要尽兴的时候老婆就在耳边催“好了吧,别弄了”,败兴,真是败兴。
今天鲁厚成第一次感受到从乳头传递而来的快感,像一根银丝从胸部穿入,沿胸肌向四方扩散,所到之处伴随著痉挛。痉挛最终达到手指尖,指关节阵阵变得酸胀,汉子握紧了拳又鬆开,再握紧再鬆开,两隻手垂著难受,该找个新的地方,哪里最舒服呢?鲁厚成不自觉的将手搂在了黄义强的腰间。
黄义强可不是第一次在男人身上发泄欲望,他知道鲁厚成已经被自己完全控制,他可以放心的享用这道熟男大餐。黄义强让汉字转过身去,自己从后面抱住鲁厚成,
[隐去内容]
“叫我好听的,快叫”黄义强命令汉子。
“哥,大哥,别停……”鲁厚成叫这个比自己小三四岁的男人哥,他要的只是保持这种刺激的感觉。
“好弟弟,哥哥让你爽,让你爽死”黄义强加快了手的速度,只听汉子一声吼,有滚烫的液体流到黄义强的手上。
“你也洗洗吧,出了一身汗”黄义强把手冲乾淨,让鲁厚成站在喷头下洗澡,自己擦干了身子站在洗手池边准备更刺激的第二轮大战。
鲁厚成在里面洗著,黄义强双手插在胸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二岁的男人看上去还算精神,早几年的自己更精神。
当初下海经商误打误撞开了货运公司,从两辆破三轮摩托干起,到今天有了五辆货车外加二十多个快递员,半个城市的货运和快递客户都在自己手里。这种男人应该是女人们的抢手货了,这几年也的确有不少投怀送抱的女子,怎奈黄义强生性与其他男人不同,有几个看出迹象的女人识趣的走开了,还有几个不识趣的狂追不舍。贱!这是黄义强对女人唯一的评价。
想想这三四年黄义强“经手”的男人也不少,大部分都是交易,甩几百块钱满足满足自己的欲望,虽然没什么感情却也值当。黄义强曾经希望找个长久的伴侣,上网找,去酒吧泡,见了无数圈里人,怎么都对不上眼,逐渐也死了心。玩玩而已,何必当真,他这样宽慰自己。
可里面洗澡的这个男人真是难得货色,黄义强从第一次见到鲁厚成开始就有控制不住的欲望,他莫名的有种信心能征服这个不是同志的壮汉,上次打破瓷瓶的事正好给了他机会。
鲁厚成洗完了,浑身湿漉漉的走出来,站在玻璃门那里看著黄义强。

“没问你,你出去干你的活去”黄义强也不喜欢孙猴子,孙猴子耷拉著脑袋出去了。
“你叫鲁厚成?”黄义强看著面前这个壮实的汉子问。
“恩”鲁厚成不善言辞,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我这儿缺人送快递,你能干吗?”黄义强直来直去。
“能”鲁厚成回答。
“一个月500保底,多送有奖金,弄对弄坏快递的东西照价赔偿。你要觉得行就去找孙猴子,他带你”黄义强说完继续端详著鲁厚成。
“行,我能干”鲁厚成就这样找到了一份工作。
虽然干了二十多年的邮递员,但是快递这份工作还是令鲁厚成觉得很新鲜。当邮递员的时候每天固定送两次信报,到点上班到点下班。送快递就没这么舒服了,必须按时取件送件,稍晚一点都会遭人白眼,有时候碰见火气大的客户还会甩出几句难听的话来。这些鲁厚成都能忍,他心里想的是维持这个家,维持自己的日子,最好还能攒下些钱给女儿交赞助费。
快递员每天要回公司报货单,鲁厚成因爲做过多年邮递员对市区的大街小巷烂熟于心,外加干活不惜力,所以很得黄义强的赏识。只是鲁厚成觉得黄经理看自己的眼神里有些古怪,还有那个孙猴子也在黄经理身边冲自己坏笑。
再仔细的人也有出错的时候,鲁厚成千小心万小心还是不慎打破了一个客户交送的瓷瓶,客户闹到公司来要索赔二十万。鲁厚成没见过这种阵势,傻坐在角落里。黄义强倒是心明眼亮,知道这是客户耍无赖,费了一番口舌赔了五千块钱打发人走了。下班的时候,其他人都走了,黄义强叫鲁厚成来办公室,鲁厚成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心里七上八下的。
“鲁厚成,你给公司造成了多大损失你知道吗?”黄义强训斥著说。
“黄总,我真是不小心”鲁厚成赶紧检讨。
“不小心?你一不小心,我赔了五万块钱进去。这个损失得你承担!”黄义强把五千说成五万。
“五万块?”鲁厚成真的傻了,自己一个月辛苦到死才不到一千块,“我一定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不知道拿什么陪这五万块?
“好,明天拿钱来”黄义强说。
“黄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鲁厚成还想解释。
“少说没用的,明天拿钱,要不然上法院”黄义强吓唬鲁厚成。
“我……”鲁厚成真的说不出一句话。上法院?这个老老实实活了半辈子邮递员连法院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更别说要摊上官司了。鲁厚成缩著脖子站在黄义强面前,一言不发。
“没钱陪吧?”黄义强明知故问。鲁厚成一动不动。“那……我出个主意?”黄义强走到鲁厚成身边,靠得很紧,鼻子里呼出的气可以吹到鲁厚成脸上。
“咋赔?”鲁厚成看到了希望。黄义强没有说话,轻声走到办公室门口,咔塔,锁上了门。然后又走到鲁厚成面前,这次他的脸上带著些微笑。
“厚成啊,你也不是一点本钱没有,你这副身板我看著就喜欢,你……”黄义强说著把手从鲁厚成后背伸了进去,在他要上狠很的掐了一下。鲁厚成一个冷颤,闪到一边。
“黄总,你这是干啥?”鲁厚成没想到黄经理会有这种举动,自己的身体除了跟老婆“那个”的时候被摸过以外,还没被第三个人碰过。
“厚成啊,害臊什么?陪我玩玩,咱们的帐好说”黄义强又扑上来。
“你是畜生!”鲁厚成刚才的羞辱变成了怒火。
“好,我是畜生,我不碰你。咱们公事公办,明天拿不来钱,法庭上见。你滚吧!”黄义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盯著鲁厚成。鲁厚成向门口走了两步正要开门,突然迟疑住了。他没有考虑自己,而是想到了刚刚有点起色的日子。自从当了快递员,虽然苦点累点但是有了收入,老婆再不用天天煮麵条,也能给女儿买上一条新裙子,特别是那笔不小的赞助费也有了点希望。要是今天就这么走出去,一切又要回到下岗时的样子。鲁厚成呆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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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义强知道鲁厚成的弱点,也知道到手的猎物不会轻易逃出自己的掌心,他微笑的等待猎物把力气消耗殆尽,随后便可任自己爲所欲爲。
“怎么?想明白了?”黄义强问鲁厚成。
“……”鲁厚成的鼻子里冒出一股粗气。黄义强起身走到鲁厚成身边,凑在他耳朵边说:“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这种事你知我知,你让我开心,我让你不赔钱,合算吧?”
鲁厚成没有说话,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好似一头疲惫的雄师被猎人揪住了耳朵,任其摆布。黄义强回到沙发上,解开腰带,把裤子退到膝盖下麵,露出白色的内裤。
“来,到这来”黄义强指了指自己的内裤。
鲁厚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当初跟老婆结婚的第一个晚上还是关了灯以后才好意思爬到女人身上摸摸索索的,现在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脱了裤子还让自己过去,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的短处被人家抓在手里呢。鲁厚成一步步�j到黄经理面前。
“跪下啊,亲这里”黄义强指挥著面前这个强壮的汉子。鲁厚成屈辱的跪在黄义强两腿之间,把嘴慢慢的凑向那个隆起的小山丘。
“把我内裤脱掉,用嘴来含”黄义强说。
“我……”
鲁厚成抬起头想企求这种屈辱早点结束,可是得到的却是凶狠的目光。无奈,他伸出手把黄义强的内裤慢慢脱下,一条粗壮的**猛地直立起来,鲁厚成羞愧极了。
“含啊”黄义强命令。鲁厚成紧紧闭上眼睛,把头凑向黄义强的那话儿。
“张嘴”黄义强看著被驯服的猎物心里乐开了花。鲁厚成活了将近四十年,从来没用嘴碰过这家伙,今天爲了生计被迫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隐去部分内容]过了一会儿,黄义强累了,站起身来要鲁厚成脱衣服。鲁厚成慢吞吞的解开衣服,希望噩梦早点结束,黄义强上去三两下把鲁厚成扒了个精光按在老板台上。
鲁厚成的私处完全裸露在黄义强的目光中,[隐去部分内容]啊,鲁厚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黄义强得逞了。
[隐去部分内容]
“爽了吧?”黄义强一边穿衣服一边得意的说。鲁厚成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件穿好,低著头向外走。
“厚成,等等”黄义强走上去,一隻手搭在汉子的肩上说:“你放心,我不是不讲信用的人。你陪我玩一次我免你两千块钱。”
鲁厚成甩开他的手,走出门去。一路上,鲁厚成像是丢了魂,晃晃悠悠到了家。老婆已经做好晚饭等著,女儿也坐在饭桌旁
盼著爸爸回来。
“哟,回来了,快吃饭吧”鲁嫂见鲁厚成进门。
“恩”鲁厚成嘴里答应著却走到里屋。
“这是咋啦?”鲁嫂跟了进来。
“没咋,你们娘俩先吃吧,我累了”鲁厚成说完倒在床上,脸朝里。
“抽风”鲁嫂駡了一句,回到外屋。
这叫他娘的什么事儿?鲁厚成駡自己,他不敢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幕,他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男人这样的“糟蹋”了。他甚至不想用“糟蹋”形容这件事,在他脑子里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事才能跟“糟蹋”沾上边。下面湿湿的,鲁厚成把手伸进裤子抹了一下,手上全是粘液,一路走回来已经浸到了裤子上,他噁心的脱下裤子和内裤,扔在地上,拉过一床薄被盖在身上。
“一会儿把裤子给我洗了”鲁厚成冲著外屋含了一嗓子,闭上眼沉闷的睡去。
第二天,鲁厚成依旧到公司领单子送货,他低著头进低著头出,儘量少在公司里停留。有几次他感觉到黄义强在看著自己,汉子彆扭极了。
每天晚上回公司报单子的时候也是快递员们一起见面闲聊天的时候,黄义强会利用这个时机给大家开开会,什么谁又被投诉了,谁今天干得少了等等。今天的会还是照样说这些琐碎的事情,鲁厚成躲在角落里盼著早点能回家。
“行,没别的了。今天散了”黄义强话音刚落快递员们纷纷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鲁厚成,你到我办公室来”黄义强喊了一句。鲁厚成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老实巴交的他没有胆量抗衡,低著头走了进去。
“厚成,一会儿跟我出去玩玩”黄义强靠在老板椅上笑呵呵的说。
“玩啥?”鲁厚成其实心里明白,肯定是玩自己。
“带你去了就知道了,走”黄义强拿起车钥匙领著鲁厚成出了门。他们俩谁也没注意孙猴子还在公司,孙猴子看著两个人的背影没出声的笑了。
鲁厚成被带到一个酒店,汉子从小长在平房区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宽阔的大厅,彬彬有礼的服务生,汉子的眼睛快不够使了。黄义强在这里开了一个房间,还提前准备了晚饭,就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厚成,先吃点东西”黄义强示意鲁厚成坐下,还递上一双筷子。
“我不饿,有啥事您说吧,老婆孩子在家等我回去呢”鲁厚成闷声说。
“急什么?你还欠我好几次呢,忘了?哈哈,先吃饭吧”说著黄义强自己先吃起来。鲁厚成明白人家的意思,只得拿起筷子随便吃上几口。酒店里的菜真是比家里好吃,鲁厚成半辈子辛辛苦苦吃得最好的东西也不过是邮电局发的带鱼啊排骨啊,还是领导把好的挑走以后自己才能领得到。今天吃著这些自己也叫不上名字的菜肴,他觉得挺知足。
黄义强很快吃完了饭,把衣服脱到床上,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鲁厚成坐在屋子里环视左右,这件房子足有50多平米,比自己那个里外间的小平房还大,床上铺著讲究的单子,还有空调。正看著,黄义强在卫生间里喊:“厚成,脱了进来给我搓搓背。”
鲁厚成在这个陌生的房间脱光了衣服,楞楞的走进卫生间。卫生间差不多十个平方,最外面是洗手池,最里面是洗澡的空间,一扇透明的玻璃门半开著。
“进来啊”黄义强在门里说。汉子乖乖的走到门里,热水浇在身上暖乎乎的,黄义强一把抱住鲁厚成,汉子一怔背靠在浴室的墙上。黄义强用嘴唇在汉子的脸上,颈上,胸口上探索,鲁厚成只是喘著粗气,胸口一起一伏,两隻手不知该放到什么地方,乾脆垂在两侧。
黄义强含住鲁厚成RT,用舌头在RT顶上打圈,汉子第一次发现男人的这个地方竟然也能有感觉。以前跟老婆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他喜欢叼住老婆的RT,可每次都被老婆推开,每当鲁厚要尽兴的时候老婆就在耳边催“好了吧,别弄了”,败兴,真是败兴。
今天鲁厚成第一次感受到从乳头传递而来的快感,像一根银丝从胸部穿入,沿胸肌向四方扩散,所到之处伴随著痉挛。痉挛最终达到手指尖,指关节阵阵变得酸胀,汉子握紧了拳又鬆开,再握紧再鬆开,两隻手垂著难受,该找个新的地方,哪里最舒服呢?鲁厚成不自觉的将手搂在了黄义强的腰间。
黄义强可不是第一次在男人身上发泄欲望,他知道鲁厚成已经被自己完全控制,他可以放心的享用这道熟男大餐。黄义强让汉字转过身去,自己从后面抱住鲁厚成,

“叫我好听的,快叫”黄义强命令汉子。
“哥,大哥,别停……”鲁厚成叫这个比自己小三四岁的男人哥,他要的只是保持这种刺激的感觉。
“好弟弟,哥哥让你爽,让你爽死”黄义强加快了手的速度,只听汉子一声吼,有滚烫的液体流到黄义强的手上。
“你也洗洗吧,出了一身汗”黄义强把手冲乾淨,让鲁厚成站在喷头下洗澡,自己擦干了身子站在洗手池边准备更刺激的第二轮大战。
鲁厚成在里面洗著,黄义强双手插在胸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二岁的男人看上去还算精神,早几年的自己更精神。
当初下海经商误打误撞开了货运公司,从两辆破三轮摩托干起,到今天有了五辆货车外加二十多个快递员,半个城市的货运和快递客户都在自己手里。这种男人应该是女人们的抢手货了,这几年也的确有不少投怀送抱的女子,怎奈黄义强生性与其他男人不同,有几个看出迹象的女人识趣的走开了,还有几个不识趣的狂追不舍。贱!这是黄义强对女人唯一的评价。
想想这三四年黄义强“经手”的男人也不少,大部分都是交易,甩几百块钱满足满足自己的欲望,虽然没什么感情却也值当。黄义强曾经希望找个长久的伴侣,上网找,去酒吧泡,见了无数圈里人,怎么都对不上眼,逐渐也死了心。玩玩而已,何必当真,他这样宽慰自己。
可里面洗澡的这个男人真是难得货色,黄义强从第一次见到鲁厚成开始就有控制不住的欲望,他莫名的有种信心能征服这个不是同志的壮汉,上次打破瓷瓶的事正好给了他机会。
鲁厚成洗完了,浑身湿漉漉的走出来,站在玻璃门那里看著黄义强。

3
“过来擦擦”黄义强拿起一条浴巾。鲁厚成走过来伸手要接浴巾,黄义强一摆手,亲自给汉子擦起身体来。
鲁厚成双手撑在洗手池的台面,感受著柔软的浴巾从头走到脚,酒店的浴巾比家里的毛巾软乎,擦在身上不刺人。
“转过来”黄义强说。汉子转过身,健壮的胸肌在灯光下显得棱角分明,粗长的**上挂著水珠,黄义强小心的擦拭著每一寸肌肤。就像清洁一件艺术品。
“走吗?”鲁厚成身上基本干了,他问黄义强。
“还有地方没擦呢”黄义强蹲下身,[隐去部分内容]。汉子觉得下身冰凉爽快,身上一颤。
“现在走吗?”鲁厚成心里惦记著家里。
“走什么?你舒服了,我还没痛快呢”黄义强站起身,欣赏著这座熟男艺术品。“该你伺候我了。跪下,**”黄义强命令。
鲁厚成慢慢蹲下身,两隻手抱住黄义强的屁股,缓缓的[隐去部分内容]。
黄义强闭上双眼,任下身在汉子的嘴里横衝直撞,有时候故意插到鲁厚成的喉咙深处,令汉子发出憋气的嗯嗯声,他享受著这种呻吟。[隐去部分内容]鲁厚成赶紧站起身,对著洗手池干呕,吐出不少白浆。
“吐了多可惜啊,哈哈”黄义强
拍拍鲁厚成的肩膀,走出卫生间,穿衣服去了。
鲁厚成回到家已经十点多锺了,老婆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晚,汉子糊弄了几句。晚上,鲁厚成回味著那顿美味的晚餐和卫生间里的刺激,他渐渐觉得被男人糟蹋也没那么噁心,好像比跟老婆做还刺激一些。他记得黄义强送他回来的路上还说了一句:“今天没来得及做你后面,下次可不能饶了你。”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汉子隐约有些期盼……
黄义强既是老板又是业务员,火速快达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这几天爲了一个有希望签下来的客户他一直在外面跑。老板不在员工们自然高兴,快递员们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孙猴子偷懒在公司呆著,有单子也不出去跑,随便找个软脾气的快递员顶单。下午,孙猴子翘著二郎腿在公司里闲著,鲁厚成送完单子走进来。
“鲁哥,来来,歇会儿”孙猴子招招手。
“啥事”鲁厚成问。
“没啥事,聊聊呗”孙猴子耍贫。
“不聊,忙著呢”鲁厚成仰脖喝了口水继续领单子送快递去了。
“妈的,卖屁股的还牛上了”孙猴子心里駡。
下班前开会的时候黄义强从外面急匆匆的赶回来,随便说了几句把让大家散了。鲁厚成也低头收拾著东西,黄义强从身边经过拍了汉子一下,汉子明白,跟著进了经理室。
鲁厚成猜黄经理今天还要“玩”,耷拉著脑袋。黄义强递给鲁厚成一瓶饮料,“你喝著,我有事跟你说”黄义强说。汉子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的喝下几大口。
“你明天帮我办件事,给巨城公司的老板送个快件”黄义强说。
“恩”汉子以爲是那事,原来是送快递。
“送完了快件别忙著回来,你得……陪陪巨城的老板”黄义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啥?”鲁厚成有些蒙,很快明白过来,心里肯定不乐意,可不知怎么拒绝。
“陪陪就是陪陪”黄义强补充说。
“我不干”汉子生气了。
“不干也得干,陪我玩也是玩,陪别人玩也是玩。你陪他一次我照样给你免2000块钱”黄义强说。
“我不干”汉子还是生气。
“鲁厚成!”黄经理喊了一声,又马上缓和下来说“厚成,这个客户我前后跑了半年多,好不容易有了眉目,这次只要你把巨城的王经理陪好了,这笔业务肯定就是咱们的。”黄义强说著把鲁厚成让到沙发上,继续说:“这可不是小单子,做下来咱们公司就发达了,你不替自己想也替公司想想,你不替公司想,你替我想想,行不?”
汉子心里的怒火一直没有弱下去的趋势,可听到黄义强让他替自己想想,不知怎么的,鲁厚成的心软了一些。汉子心里软了脸上没软,低著头不说话。
黄义强看出有希望,心里踏实了不少。他递给鲁厚成一个快递信封,上面写著巨城公司的地址和王经理收,信封的右上角用签字笔划了一颗五角星。
“明天上午10点,把信封送给巨城公司王经理,他看了就明白”黄义强嘱咐著。鲁厚成瞟了一眼信封,踹到怀里,起身要走。

“厚成,你放心,事情办成以后,我绝不亏待你”黄义强又说。
回家的路上鲁厚成心里绞成一团麻,本以爲只被黄经理糟蹋就够了,没想到还要被别人那个,自己咋成了黄义强的礼品了?不能去,自己也是堂堂的大男人,咋能受这委屈。要是不去,黄经理能绕过自己吗?孩子上学老婆看病都指著送快递这点工资呢。唉,这叫啥事儿啊!汉子一夜没睡踏实。
转过天,上午10点,鲁厚成按信封上的地址来到巨城公司,接待人员打电话通知王经理,让他在门口等著。不一会儿的功夫,门里晃出来一个瘦瘦的身影,是个男人,却走路风摆荷叶,像个娘们儿似的,鲁厚成看了就噁心。
“谁找我啊”瘦男人说话也娘们儿气十足。接待人员指了指一旁的鲁厚成。
“就你啊?”瘦男人上下打量著汉子。鲁厚成老实的站在原地,觉得好像有把小刀在割自己的衣服,他不敢对视。“什么快递啊”娘们儿男人问。鲁厚成递上信封,瘦男人看看信封又看看鲁厚成,说了句“跟我进来吧”,领著汉子风摆荷叶的扭进一间屋。
“你就是黄总派来的?”瘦男人娇滴滴的问。
“哎,黄经理让我给王经理送快递”鲁厚成回答。
“那就是给我的,没错”瘦男人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扭扭屁股。
“王经理,那您签了单子吧”鲁厚成递上快递单。
“不忙,不忙~~让我好好看看你”说著瘦男人走过了抱住汉子的肩。汉子想躲,又不敢,只得说:“王总,您这是……”
“别叫我王总,叫我爱瑞克,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快叫啊”瘦男人已经把脸贴在鲁厚成的肩头。
“爱……瑞克”鲁厚成结结巴巴的学了一遍。
“真好,真好,我就喜欢听话的”爱瑞克――娘们儿男人――高兴的拍拍手,十足的贱逼样子,“你们黄总都跟你说明白了吧?”贱逼问。
“啊,说明… …明白了”鲁厚成强压住反胃的感觉。
“把上衣脱了我看看,乖啊”爱瑞克说。鲁厚成闭著眼脱了上衣露出深褐色的上身。
“哟~~真够味,爷我今天算开眼了”爱瑞克用母猫一样的腔调边说边伸手摸了过去。汉子还是闭著眼,感到有条蛇在身上游走,汉子皱著眉,沉默著。贱逼男人过够了手瘾又有更深的要求,[隐去部分内容]
“快来啊,楞著干什么呢!”爱瑞克像尾巴著了火的苍蝇,使劲摇著屁股。汉子快走一步贴上前,[隐去部分内容] 发出啪啪的响声。
除了上次跟黄义强做那事以外,鲁厚成隻跟老婆做过这种事,偶然几次得到老婆的配合,汉子觉得那是世上最美妙的瞬间,今天[隐去部分内容]混合在一块儿,挺刺激。
鲁厚成身体好,平时跟老婆过夫妻生活坚持半小时不成问题,今天干爱瑞克比较用劲,二十多分钟就射了。爱瑞克一副没过瘾的样子,转过脸来又靠在汉子肩头说:“老公,真他妈够劲儿,哈哈~~”。
汉子推开贱逼男人,穿上自己的衣服,对爱瑞克说:“事情办完了,您在单子上签个字吧”
“行,我签上。你这个人还真有股子爷们样,哈哈~~告诉你们黄总,业务的事儿让他放心,就给你们了,哈哈~~”爱瑞克签完字又在鲁厚成胸口掐了一下,才让汉子离开。
鲁厚成回到公司,把单子交给黄义强,黄义强已经接到巨城的电话,高兴的拍著汉子的肩说:“多亏你了,多亏你了”。汉子没说话,转身出去送其他快递了。
又是下班开会的时间,黄义强显得格外高兴,他向大家宣布火速快达公司又获得了一个大客户,还特意说明能签下这个客户多亏了鲁厚成,至于怎么帮助,黄义强没讲,最后黄义强宣布:“明天开始,鲁厚成隻负责跑大客户的业务,同时还负责管理快递员每天的送货量。”
不少快递员听后鼓起掌来,他们知道鲁厚成爲人诚实,他负责统计送货量大家放心。孙猴子推开大家跑到鲁厚成身边,嬉皮笑脸的说:“鲁哥,以后兄弟就靠你了啊”,鲁厚成不知道该说些啥,等大家都散了,他也独自回家去了。
从今天开始,鲁厚成的工资变成1500一个月,还不用天天出去送快递,汉子挺知足,虽然他知道是怎么有的今天,但在外人看来这个男人还算不赖,鲁厚成也悄悄的希望日子能越来越好。
也许是天不能总随人愿,没过几天,一场祸事突然降临。

4
鲁厚成爲人忠厚,负责统计送货量的工作认真负责,快递员们都服他,黄义强对汉子的工作也很满意,特别是每天能看到心爱的熟男在身边,心里更觉得美。
孙猴子不是省油的灯,偷奸耍滑的事儿少不了他,只要黄义强每天在公司这小子就不敢造肆。可巧这几天黄义强出去谈业务,孙猴子来了精神,每天赖在公司里闲扯,欺负其他快递员跑单子签他的名。鲁厚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下班前算工作量的时候给孙猴子写了一个零蛋,孙猴子急了。
“鲁哥,咱俩这么多年了,您抬抬手”孙猴子嬉皮笑脸。
“抬啥手”鲁厚成低头算单子。
“我这也不容易,您抬抬手我就有饭吃了”孙猴子凑到汉子跟前。
“不行,你一天啥也没干,凭啥给你算单子”鲁厚成没抬头。
“嘿,你个姓鲁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老子送快递也不是一两年了,你少敬酒不吃吃罚酒”孙猴子叉著腰喊,其他快递员围上来劝,有的说鲁哥松鬆手就算了,有的说猴子别闹了,大家都不容易。这一劝,孙猴子耍起了人来疯,喊著:“谁也别劝,我倒看看这姓鲁的给不给我面子”。
“给啥面子,你没干活就是不能算”鲁厚成是强脾气。
“行,算你狠,我跟你说句话”孙猴子来到鲁厚成耳朵边,恶狠狠的说:“别他妈以爲我不知道你很姓黄的那点破事,你个卖屁股的货”。鲁厚成怒火中烧,要不是边上有人他肯定抡圆了给孙猴子一个耳光,汉字强压怒火瞪了他一眼,走开了。
大家以爲这事就此了结,纷纷下班离开。孙猴子等大家走了又来到鲁厚成身边,“姓鲁的,这事儿没完啊”。
“你干啥”鲁厚成不怕他。
“干啥?你给老子的单子数都算上,一个也不许少”孙猴子不依不饶。
“想算单子,等黄经理回来再说”鲁厚成推开他。
“黄经理?叫得多亲啊!被人玩了还念人家好,你也够贱的”孙猴子坏笑著说。
“你个龟孙子找打!”鲁厚成挥起拳头,停在半空。
“你打,你打你打,有本事你把我打死,你要打不死我明天我就让大家都知道你鲁厚成是个什么东西”孙猴子还往前凑了凑。
“龟孙子!”鲁厚成气得只说出这三个字。
“对啊,我就是龟孙子,你鲁厚成也不是什么好鸟。姓黄爱这口我早看出来了,以前他也玩过一个小子,也是跟你这么壮的,后来他玩腻了,那小子也走了。”孙猴子歪著脑袋说:“我没什么真本事,就靠给老板找乐混口饭,我就知道姓黄的淮会盯上你,这不,没两天就把你给干了,啊,哈哈哈”
鲁厚成心里生气,一时说不出话来,咬著牙。
“姓鲁的,今天你算把握惹毛了,这事儿完不了”孙猴子脸上布满了阴险。
“你想咋办?”鲁厚成说话有点哆嗦。
“过来”孙猴子坐到一张高桌上,甩掉脚上的鞋,“给爷舔舔脚,爷也舒服舒服”。
“龟孙子你做梦”鲁厚成駡道。
“不舔是吧?我出了这个门就到十字路嚷嚷鲁厚成是卖屁股的,后门让老板给干了,比小姐还下贱。反正我不要脸,你得要脸吧?”孙猴子是十足的无赖。
鲁厚成相信孙猴子干得出这种事,自己也最怕发生这种事。在十字路生活了这么多年,街坊邻居都是熟人,真要传出去自己怎么活,老婆和闺女怎么活?
“舔吧,来啊”孙猴子翘起二郎腿,把脚趾头分得开开的等著鲁厚成来伺候自己。汉子慢慢走进,目光充满仇恨,嘴巴却无奈的张开,慢慢低头,慢慢贴近孙猴子的臭脚……
忽然,咣当一声,公司大门开了,黄义强站在门口高喊一声:“孙猴子你他妈干嘛呢?!”孙猴子一哆嗦,鲁厚成也直起腰回头看著。黄义强三步幷作两步走到二人跟前,不由分说照著孙猴子肩膀就是一拳,打得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孙猴子轱辘到地上,捂著肩膀直诶哟。
“孙猴子,你他妈欺人太甚啊。以前你就从公司揩油,我念你是个老员工一直给你留著面子,你今天登鼻子上脸了还!”黄义强指著孙猴子一顿臭駡。
孙猴子摇晃著站起来,撅著嘴没有悔改的意思,拨拉开黄义强指著自己的手说:“姓黄的,你少他妈駡我,我揩你点油怎么了,老子伺候你不是白伺候啊!你玩男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光我给你找的就不下五个吧”
“你……”黄义强没想到孙猴子这么噎自己。
“我什么啊我,我还告诉你,你也不是好东西。上次那个瓷瓶你赔了五千块,骗人家鲁厚成说五万,你他妈吃人不吐骨头啊”孙猴子戳穿了谜底。
瞬间,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空气结成颗粒撞击在鲁厚成和黄义强的心里。
“滚,你给我滚,别让我在公司看到你”黄义强指著门口对孙猴子说。
“行,我这就滚,你姓黄的记著,这事儿没完,以后有你们俩好果子吃”孙猴子拍拍裤子,揉著肩膀走了。
公司里就剩下黄义强和鲁厚成,汉子低著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五千变五万,这姓黄的咋这黑呢?话又说回来,今天要不是黄义强回来自己肯定吃大亏。
黄义强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当初骗汉子是爲了自己得手,后来接触久了他发现鲁厚成值得信赖,不是MB那种下贱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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