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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与体育生

李政男,从小到大都被叫做阿男的一个纯朴南部孩子,才刚升上凤翔体育学院的二年级,俐落的小平头还剃上好几条纹路,热爱拥抱太阳公公的阿男有著一身阳光黝黑的均匀肤色,182公分的身高,76公斤的好身材,肌肉分明而不过分,漂亮的六块肌则是他每天仰卧起坐,五年不间断的好成绩。
阿男扛著纸箱在楼梯上卖力的来回,薄薄的白背心早汗湿得可以挤出一水桶了。夏天的台北午后总是闷热的要命,阿男从楼梯间的窗口望向天空,期待老天爷能来场倾盆大雨,消消暑气。可惜艳阳高照连朵小白云也瞧不见,只有整片蔚蓝的天空。
学校宿舍有限,二年级生注定了在校外找房子的宿命,暑假还没过完,阿男就已经四处奔波打听租房的消息。但聪明的学生早就在学期末找好房子谈好租约,阿男这种傻小子回南部玩耍好了一个多月才想来找房子,又谈何容易。而且K大就在左近,抢租房间的大学生多如过江之鯽,黑心的房东们也趁机拉抬租金,大赚学生钱。
这傻呼呼的大男孩又穷又笨,正打算往更远的地方找房子的时候,却遇上一起选修柔道课的三年级学长阿火。
「虽然说是顶楼加盖,但是有整个顶楼空间可以使用,冷气、网路线一应俱全,我隔壁的突然休学了,你要不要搬来?」阿火热心地问。
阿男一问价钱,居然比他先前问的黑心房东便宜了三成,连忙答应,立刻準备搬过来。现在阿男靠著墙壁,一边喘气一边擦汗。二十几年的老公寓,六层楼没有电梯,加盖的顶楼房间还得从六楼进去,没有独立的门户,怪不得这麼便宜。
「靠,阿男。幸好你东西不多,干不然我早闪了,超热的。」来帮忙搬家的冠儒边搬边骂。
虽然说东西不多,但是光是把东西从宿舍中搬出来,又顶著大太阳,也是累得两个人哇哇叫。
「机八儒,就说会请你吃东西了嘛,你怎麼那麼爱计较,你是GAY炮还是娘儿们啊?这边已经够近了好不好,隔条巷子就是田径场耶。」阿男边骂还边偷偷踹了冠儒一脚。
陈冠儒,阿男的同班同学,排球队的小帅哥,结实的身体散著一种混合了汗水与CK夏日香水的清淡气味,以个体院生来讲品味满分,是个标準的运动型男。
「你真是有病才下午搬家,你不会等天黑啊?」冠儒继续埋怨著。
「天黑?晚上你会有空吗?夜店小王子?」阿男汕汕地回答。
两人一边打闹一边搬运,终於把东西都推在六楼的门口。阿男在口袋裡东捞西捞,一脸慌张。
「不会吧?你没钥匙育?」冠儒差点没发疯。
「啊,还放在阿火学长那边,可是他今天没带手机出门…」阿男找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冠儒再也受不了狠狠地敲了阿男的笨头。「阿男,你不只是笨耶,你根本把大脑忘在你妈肚子裡吧?」
就在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大门突然打开。
02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就站在门口,湿漉漉的头髮上满是水珠,高挺的鼻子与漾著笑意的双眼,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年轻人赤著上身,只有在腰间围了一条唐老鸭的大毛巾,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他比阿男矮上些许,但是小麦色的身体也是一身那种惯於运动的紧实肌肉,还带点健身房的漂亮线条。
「你就是阿男?」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嘴角的酒窝,笑得很舒坦。
阿男抓了抓头,也露出阳光男孩特有的爽朗笑容。「歹势,我忘了带钥匙。你是房东的儿子吗?」
冠儒早就受不了,推了阿男一下。「蠢猪男,别档路啦。」然后对那个年轻人笑著鞠躬:「打扰了。」然后把鞋子一脱,大刺刺地走进客厅。原因无他,这客厅充满了天堂般的冷气,起码比外头的酷暑少上十度。
「哎,先把东西搬近来再说。」年轻人边说已经边开始动手把箱子往客厅裡抬。
「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啦。」
「没关系,这样比较快。」
「烂人儒,你少摆烂,快过来帮忙啦。」
三个大男生,手脚俐落两三下就把箱子堆在客厅口,关上大门享受著一室的清凉。阿男正要道谢却不见那个年轻男生的影子,左右张望才看见他拎著三罐啤酒走回客厅。
「干,这真是太棒了,感恩啦。」厚脸皮的冠儒二话不说就接过冰凉的啤酒,大口喝了起来。
「唉育,你又帮我搬箱子,又让你请饮料,这怎麼好意思。」阿男涨红了脸,又搔头又抓下巴,不知道要怎麼报答人家。
年轻人忍不住噗喫笑了出来。「哪有这麼麻烦,还不就动一动,一罐啤酒。你很在意的话,下次还我一罐就好啦。」
阿男憨憨地笑著接过啤酒,一口喝下去,满足全都写在了脸上。
年轻人又继续说:「你们这样一路搬过来,汗都快要滴了一地了,要不要先去冲个澡?浴室就在那边。」伸手指向客厅旁边的第一扇门。
冠儒立刻点头如捣蒜:「我脸皮平常没那麼厚的,让你见笑了,都是阿男拖我下水啦。不过你真的救了我一命。」接著就往浴室走。
阿男拉住冠儒的肩膀。「ㄟ,谢冠儒,干,你怎麼这麼不要脸啊,我以后要住这裡耶。你不会不好意思育。」
「干,就想洗澡啊,你都不会觉得快被汗黏死了育?人家那麼大方,你装什麼小家子气?」。
阿男这才觉得别说背心整个湿透黏在身体上,连内裤都贴在大腿上了,难受得要命。「都是我的错就对啦?开什麼玩笑,要也是我先洗,这裡好歹是我未来的家耶。」两个傻小子抢著往浴室裡衝。
那年轻人忍不住又笑了出来。「浴室还蛮大的,你们要不要乾脆一起洗,应该没关系啦。我拿两条毛巾借你们。」说著人又走开了。
阿男和冠儒两人挤进浴室,顿时眼睛一亮。这公寓虽老,浴室居然漂亮极了,淡蓝色的磁砖,简单流线的洗手台与马桶,重点是,淋浴间和浴缸是分开的!
「ㄟ,冠儒,这好像电影裡面有钱人家的厕所耶…」阿男突然放低了声音说。
「厕所你个头啦,明明就说是浴室。是挺高级的,蛮像国外的旅馆。你别发呆啦,快点洗啦。為什麼要跟你这隻猴子一起洗澡,真烦。」
阿男这才收回羡慕观察的眼光,把又脏又湿的背心给脱了下来。汗珠滑过阿男精壮的身体,黝黑光滑的皮肤在浴室温黄的灯光下闪著晶莹的光泽,厚实的胸膛,结实的手臂,分明的腹肌,无处不散发著阳光年轻的魅力。阿男把短裤连著内裤一起脱了下来,漂亮粉色的龟头就这样弹了出来,软软害羞地垂在那边,可却也有上七、八公分不容小覷。
这个才十九岁的好动大男孩是属於体毛稀少的类型,闪著阳光的皮肤就像是高级的棕褐色皮革般光滑,不甚茂密的阴毛只有稍稍往下腹部攀沿,大腿紧实,小腿修长而线条完美,有肌肉却不过份明显,几乎没有什麼腿毛可言。
冠儒拍了拍阿男厚实的胸肌:「嘖嘖,阿男你挺有料的嘛,怪不得叫你早点回来台北都不肯,那些高雄妹不肯放你走对吧?」
「干,你不要这样看我啦,死变态。」阿男赶紧拉开淋浴的拉门,打开水龙头。
「还怕给人看勒,你不会还是处男吧?」冠儒边说边脱。
冠儒比阿男矮上两三公分,刚好是个一八零的个子,他不像阿男这麼黑,但也不是那种不见光的白皙,一身健康的肤色,彷彿阳光轻轻吻过。他的胸肌和腹肌都没有阿男那麼明显,但一身的筋肉却显得柔软而富有弹性,带著长期运动的精实。冠儒的龟头带点嫩红,阴茎的顏色也比阿男浅一些,乍看还比阿男小上半号。
「操你妈的,谁是处男啦。」阿男不甘示弱的回嘴。
冠儒挤进淋浴间,享受著莲蓬洒下的清凉水点。「唉呀,这种回答,一听就知道没试过。」冠儒还故意蹲下来,对著阿男的下体讲话。「小阿男好可怜育,只能跟蠢阿男的手作朋友,要不要冠儒葛格带你去找姊姊玩啊?」
阿男用力顶了一下,肉棒就直接甩在冠儒的脸上。「妈的你这个淫魔,少带坏我家的小阿男。」
「干,敢拿老二甩我,我看小阿男还没见过世面,就要早夭啦!」
冠儒魔爪一伸,两个十九岁的大男生就像小孩一样玩了一起来。你抓我,我抓你的,血气方刚的男孩哪裡经得起这样玩耍,没两下,小阿男成了一根青筋纠结的十七公分巨蟒,小冠儒也又直又挺昂然而立,足有十五、六公分。
03
阿男黝黑的脸庞刷地通红了起来,赶紧衝出淋浴间,拿著放在浴室门口的毛巾,把下半身围起来。冠儒隔了一会儿才走出来,滴滴答答地走出来,一张俊脸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羞也跟著红了起来。
两个人有些尷尬地说不出话来,阿男甚至不太好意思看著冠儒。
幸好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他们的沉默。「我看你们的衣服都湿透了,我拿了两条裤子先借你们穿好了,就掛在门把上。」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
阿男和冠儒胡乱地擦乾身体,套上人家借的篮球裤,想起刚才的尷尬,忍不住大笑。
走出浴室,那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电视,他还是一样打著赤膊,只套著一条球裤露出精赤结实的身体。
「谢啦,又借毛巾又借裤子的,不好意思育。」阿男待点羞涩地说。
「不会呀。」男孩理所当然般地回答。
「你是房东的儿子吗?房东晚上才会回来吗?我要给他押金还有第一个月的房租。」
「房子是我爸的啦,不过我爸人住在国外,房子归我管啦。」年轻人微笑露出一口白牙和颊上可爱的酒窝。阿男忍不住想,那个女生不会被这种笑容给迷死啊。
「所以你就是房东育!?」冠儒和阿男都有点惊讶,没想到房东看起来根本跟他们差不多年纪。
「不要房东来房东去的,叫我宝弟就好啦,大家都这样叫。」宝弟笑著回答。
阿男有点犹豫:「可是,你应该比我们大吧?我才19岁耶。」
宝弟歪著头想了想:「没差啦,22岁跟19岁也没差多少。大家当朋友就好啦,你叫我房东,我还觉得彆扭勒。」
「对厚,先带你看一下环境。」宝弟站起来领著阿男和冠儒走上顶楼。宝弟似乎很习惯在家裡打赤膊的样子,於是也只借给阿男和冠儒两条短裤,阿男他们的上衣也汗湿实在不想再穿起来了,於是三个年轻人赤著上身在房间裡乱逛。
宝弟他们这一户独佔了整个顶楼,楼梯一上去接著一条走廊,左边共有四间房间,右边则是落地拉门,就是宽敞的顶楼阳台。除了晒衣桿之外、洗衣机外,还有一个新钉上去的篮球框。
冠儒和阿男都有点惊讶顶楼居然蛮大的。「四间房间,有这麼多房客育?」
宝弟笑了笑:「没有啦,第一间火哥的房间,第二间就是你啦,第三间是楼上的厕所,最后一间现在是健身房。」
「哇,还有健身房,太高级了吧。」冠儒一个箭步就跑过去打开走廊底端的房门。
说是健身房其实也只是一台跑步机和一台简单的多功能重训机,还有几个的哑铃摆在角落,倒是一整面墙壁的落地镜,很有一回事。
「很简陋啦,之前家裡自己做运动用的。」宝弟摸摸头有点害羞的模样。「先看你房间吧。」
阿男的房间虽然不大,但以一个住校学生来讲也是绰绰有餘了。书桌、书柜,还有床垫一应俱全,甚至连小茶几都有,不过冷气机倒是看起来有点旧。
冠儒忍不住推了推阿男。「死阿男,你太好命了吧,居然租到这种好地方,什麼家具都有耶。」
宝弟耸耸肩:「先前阿建走得很匆忙,据说休学回香港去了。东西也来不及处理,算是便宜你了。先跟你讲一下,楼上只有厕所,洗澡还是要下楼来。要委屈一点啦。」
阿男连忙摇手:「不会不会啦,能住到这麼好的地方,感谢都来不及了。」
接著冠儒想起他晚上的约会先溜了,宝弟还帮阿男把东西搬到他顶楼的房间。阿男一边拆箱,一边忍不住觉得自己实在太好运了。本来都已经找不到房子,现在居然能住进只隔学校一条巷子,有健身房、篮球场的房子,真的是打著灯笼也找不到。
宝弟又爽朗又亲切,帮了他这麼多忙,阿男都觉得亏欠他不少。心裡想著一定要想个办法感谢宝弟的帮忙。
忙了一整天,箱子拆到一半阿男就忍不住倒在床上昏睡过去。房间的冷气有点不太够力,阿男忍不住脱了背心,只剩一条四角裤瘫在床垫上。强壮的胸膛和结实分明的腹肌随著呼吸微微地起伏,不一会儿阿男就开始发出微微的鼾声。在睡梦中,阿男只觉得只觉得身体又麻又痒,但最后一阵舒畅。
第二天阿男醒来才觉得非常尷尬,因為他不只是梦遗,射精甚至射到自己的脸上,乾掉精液在阿男的胸肌和腹肌上到处都是,连下巴都还掛著一点。
他赶紧衝进浴室去洗掉,然后对自己是又气又羞。不过,冠儒其实猜得没错,像阿男这样一个阳光大男孩其实还是个处男。国中起就加入校队,集体住宿集体管理,每天除了练球还是练球。情书是收过多得数不清了,可是勉强算是交往过的女生也最多只有牵牵手,逛逛街的程度,女生往往也受不了阿男这种小学生程度的恋爱态度,很快就被别人追走。
隔了两、三週,学校终於开学了。一天晚上阿男在学校裡遇到上阿火学长。
满身酒气的阿火硬是拉著阿男去了柔道社的社办,阿火刀刀絮絮地说著他怎样在PUB裡认识了一个ABC女生,两个人如何的天雷勾动地火,如何地激动热情,但是暑假一过,那女生拍拍屁股就搭机回美国去了,毫不留情地把阿火给甩了。
阿火是学校柔道队的主将,他是退伍之后才考上大学,据说先前还是海陆特勤队的菁英。来自花莲的原住民男儿,在阿男的印象中根本是钢铁硬汉的化身,一七七的个头虽然矮了阿男半个头,但是浑身的肌肉纠结,几乎没有一丝赘肉,肌肉更是摸起来像铁块一样硬,虽然算不上帅,但粗獷豪迈的脸庞也应该很受女生欢迎才对。
看到阿火学长痛苦万分的模样,阿男也忍不住难过了起来,而这种话题又怎麼少得了酒,啤酒对阿火学长来说根本跟白开水无异,一打啤酒喝完了,阿火拿出一瓶顏色浑浊的酒瓶,那是他们部落自己酿的小米酒。这个东西一灌下去,已经喝了不少啤酒的阿男整个胃都翻搅了起来,头重脚轻整个人晕得要命,没两杯阿男就不支倒地。
第二天,阿男才被敲门声惊醒,头痛得像是裂开来似的。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间裡的。阿男看著窗外黄昏的夕阳,才发觉自己已经睡了大半天。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打开门,宝弟上下打量著阿男,手上拿著一个正方形的小纸箱。
「上头写著你的名字,放在门口。我想是要给你的。你还好吧,一脸宿醉未醒的模样…」
「还好啦,谢谢你育,宝弟。」
宝弟笑著挥挥手,走回楼下。阿男关上房门,抓了抓头,坐回书桌前开了一罐矿泉水喝。阿男还傻傻地发著呆,昨晚好像发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电脑上突然传来MSN的音效。 『MasterX想要把你加入好友名单。』
「MasterX?谁啊?」阿男抓抓头,按下接受。
『阿男,收到我寄给你的包裹了吗?』
『你是谁啊?^^a』
『你先打开包裹吧,把光碟放来看看就知道了。』
阿男一脸疑惑,撕开小纸箱的胶带,果然在一堆泡绵上放著一片光碟。阿男把光碟放入电脑中,光碟裡似乎只有一个影像档。
播放出来,画面既昏暗又摇晃,看不太出来是什麼。又晃了一会儿,画面清晰了起来,是两个男性的身影,他们全都是赤著上半身,看起来身材都很好,一个人半倒著,另一个人正在靠近倒著的那个人。
『什麼鬼啊,这是什麼?你是谁啊?』 阿男有些不耐烦地问。
『你耐心点,看完就知道了。』
突然影像有了声音,「阿男,不要,不要。」那是阿火学长的声音,阿男吓了一大跳,声音裡充满了恐惧与哀求,阿男从来没有听过学长这样讲话。
画面变得更加清晰,阿男发觉那个站著的人就是自己,似乎有点醉意有点摇晃,阿火学长半躺著,强壮的手臂被捆在水管上,粗獷的脸上带著惊恐。
阿男看著影片中的自己,脱下内裤直接塞进阿火学长的嘴巴裡,他的大屌像是一把通红的剑般挺立著,然后影片中的阿男非常粗鲁地抬起阿火学长的双脚,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鸡巴毫不犹豫捅进学长的屁眼中。
阿男看得整个人都吓呆了,阿火学长的瞪大了眼睛,惊骇与羞辱混杂在一起,影片中的阿男却是一脸畅快,他快速摆动著坚挺浑圆的屁股,疯狂地对阿火展开抽插,阿男的眼神迷乱,他揉捏学长的硕大肌肉,咬著阿火的乳头与肩膀,在阿火学长的身体上留下大片的口水与齿痕,然后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直挺的大屌捅入阿火的肛门中。
04
阿男慌张地关掉播放程式,整个人几乎吓傻了,他完全想不起来有发生过这麼可怕的事情,但阿火学长痛苦的呻吟与拒绝的哀求却依旧在阿男的耳边迴盪。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把惊弓之鸟般的阿男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差点没从书桌前的椅子上摔下来,他慌张地接起电话。
「你好啊,阿男。」那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彷彿隔著层层阻碍,听来沙哑又模糊。
「你…你是谁?」阿男有点害怕地问。
「我就是Mster X,你命运的主宰者。」声音听起来冰冷而绝对。
「你到底是谁?!怎麼会有那个影片?那个影片是假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我!你為什麼要陷害我?这是恶作剧吧!」阿男惊慌万分,讲起话来也有点语无伦次。
「你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看看,说不定会多点证据育。」
阿男赶紧把自己的球裤往下拉,小阿男乖乖地垂在那裡,但是粉红色的龟头还有阴茎上全都沾满了乾涸的精液,还有点红肿磨破的感觉。阿男握著自己的嫩屌,却好像握著一把沾血的凶器似的。
他隐隐回想起阿火学长痛苦的样子以及自己发洩的畅快,头痛欲裂,阿男无助地跌坐在地上,他想自己真的可能铸下了滔天大错。
Master X冰冷的声音又传来:「考虑要认罪了吗?亲爱的阿男?」
纯朴的大男孩六神无主:「你想要怎麼样?我没有钱可以让你勒索…」
「我不是為了钱,我只是要惩罚你这种掛著纯真面具的恶狼,要让你好好為了你践踏男性尊严与纯洁赎罪!」冷酷无情的字句敲进阿男的心裡,阿男整个人吓得发抖,眼泪几乎要落下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喝醉了…」
「哼,等这片光碟送到警察的手上,你再跟他们说你只是喝醉了吧。我是不是应该顺便寄给你们学校,好好惩处你这种败类?网路?媒体?大家都应该很喜欢这种血淋淋的题材。不知道强暴男性会被判刑几年?你的狱友知道你是这种禽兽,不知道会怎麼看待你呢?」
Master X的话语把阿男吓得整个人晕头转向,阿男已经吓得一身冷汗,黝黑的脸庞一片惨白,人坐在地上彷彿被宣判了死刑,浑身脱力。
「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放过我!饶了我吧!」傻傻的阿男只差没有向手机跪拜起来。
「我是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会不会把光碟送给警察或媒体,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好好好,我什麼都听你的!」阿男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浮木的溺水者。
「首先,从今天起,你只準称呼我為主人,你的自称只有奴犬、管不住自己懒趴的淫荡贱狗、低贱欠操的小狼狗。懂了吗!?」
「唉……懂……」阿男的回答迟疑而惶恐。这让他想起偶尔看过一两部日本A片,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為性虐A片中的主角,更不用说是被凌虐的那一个。
「听起来不像是很懂得样子,还是你想进了监狱再后悔?」
「是,懂了…主人…我懂了。」
「是谁懂啦?」
「是贱狗懂了。」阿男沮丧万分地回答。
「真是有欠调教,不过,我们时间多得是。你去把包裹中的泡绵拿出来,裡面还有很多东西呢。」
阿男把包裹的小箱子的东西整个倒出来,男孩的心已经凉了半截。先是三个视讯摄影机和麦克风,三颗跳蛋和一条连著奇怪塞子的皮带内裤。
「先把摄影机和麦克风装好,一台装在你的电脑上,另外两台就装在你的床旁边和书柜上之类的地方,让我可以从不同角度监督你。从现在起,只要你在房间裡,电脑和MSN就不準关机,我要随时都能监视你。手机要随时都能联络上,响三声没接,电脑没开,就是违抗我的命令。至於违抗我,会有什麼下场需要我多做解释吗?」
阿男咬著牙把东西全给装好了,害怕而榜徨,他实在不知道该怎麼办。
接著手机掛上,Master X沙哑冰冷的声音从电脑那边传来。「那些小玩具是我们今晚的一点小惩罚,算是赎罪的第一步。你把衣服给脱光,全都脱光,然后挑一台摄影机,在摄影机前面把跳蛋全都给我塞进你那个淫荡的屁眼裡,然后再把肛塞塞上穿好那件皮裤。很简单吧?」
「你开玩笑的吧!这东西那个大怎可能塞进去啊?」阿男惊慌地问。
「嘖嘖,这是第二次言语不敬,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想进监狱裡在给那些流氓狂操狗干的话,直说无妨。」
「是主人,贱狗知道了。」阿男的浓眉紧紧皱著,痛苦地把衣服裤子脱光。露出他一身结实阳光的身躯,一阵忙乱让阿男黝黑的皮肤上微微泌出一些汗珠,小阿男紧张地垂在稀疏的阴毛中。
「流点汗比较性感,你把冷气给关掉吧,凉爽的房间不适合你这种罪犯,以后不準开冷气了。拿刮鬍刀把自己的毛给剃了,乱糟糟的多难看。」
关冷气还无妨,但是在摄影机面前把自己的阴毛剃光,阿男迟疑万分。
「怀疑啊!」主人的声音从音箱中大吼出来,吓得阿男赶紧拿来平时用的刮鬍刀,手脚笨拙地替自己刮起毛,阿男鬍鬚少,平时连刮鬍泡沫也没在用,现在刮下去不时就割伤柔嫩的下体,爽朗稚嫩的脸庞上又是痛苦又是羞愧。
瞎搅和了好一阵子,毛才刮乾净。而房裡闷热,阿男结实匀称的身体已经是汗流峡背、大汗淋漓,非常的性感。
「好啦,从开始吧。一颗一颗来,不用太急。」
阿男坐在铺著软垫的地上,紧实的大腿左右张开,结实的手臂拿著跳蛋在男孩粉嫩藕色的肛门边上徘徊,线条分明的腹肌也随著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跳蛋的尺寸标準,但是没有润滑就想塞进一个处男的屁眼裡似乎有点困难,傻傻的阿男东塞西塞,英挺的眉宇皱成了一团也塞不进去。
「哈哈哈,小蠢狗,先用手指替自己的屁眼鬆一鬆,塞不进去拿口水舔一舔啊。」
阿男一脸尷尬地舔了舔手指,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肛门裡伸,那种有点麻痒的奇怪感觉,阿男皱著眉闭著眼,充满了初嚐情色的羞涩。
手指左右翻动,阿男结实的身体也忍不住跟著自己手指的拨撩绷紧了起来,这种阳光运动男孩在摄影机前羞辱与愉悦混杂地抠著自己屁眼的画面,简直就是日本G片的经典场景,而阿男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羞涩的模样已经悄悄地在好几台电脑前即时播送。
「爽够了没!塞啊!」主人的厉声叫喝惊醒了阿男,从未尝试过男女之事的阿男,一下子就沉溺在后庭独特的感觉之中,连垂软的大屌都不知不觉中昂然挺立。
果然,用口水、手指鬆动一番之后,跳蛋倒是顺利地塞了进去,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让阿男揪起一张俊脸。忽然间跳蛋啟动了,强烈的震动刺激著阿男未经人事的稚嫩小菊花。
「啊啊啊啊~~」阿男忍不住伸手要去拉出跳蛋。
「你敢拉出来试试看!」主人怒斥,让阿男的手僵在原地。
那个遥控跳蛋在阿男敏感的后庭内肆虐著,阿男结实黝黑的身体揪成了一团,在地上扭曲翻滚。「求你,主人,啊啊~~,让我拿出来,啊啊啊~~,不行了,不行,我快不行了,求求你,啊啊啊啊~~」
跳蛋的震动好不容易停下,阿男才用力地喘了一大口气,整个呼吸急促万分,疯狂飆汗的黝黑男孩几乎把地板的软垫全给弄湿了,房间裡充满了男性汗水味与一种淫靡的气息。
「看看你自己的淫荡的狗屌,小黑狗。」阿男闻言一看,才发觉自己的小阿男不知何时居然已经彻底勃起,十八公分的巨棒昂扬,粉嫩的龟头上居然还泌著一丝透明的淫液。
「看来你很喜欢给人家搞你个狗屁眼嘛,自己塞一颗跳蛋就爽成这样,说不定你之后会在监狱裡挺吃香的嘛!呵呵呵呵」主人冰冷的笑声让阿男整个人吓出一身冷汗。
05
这是一幕丰盛的美景。
男孩坐在地板软垫上背靠著床,结实黝黑的身体上汗水淋漓,彷彿才刚结束一场激烈的运动,厚实的胸膛随著呼吸上下起伏,晶莹的汗珠缓缓汇聚流过男孩漂亮的胸肌与紧实的六块腹肌,最后从男孩昂扬而立的肉棒旁滴落。
张成M型的大腿与小腿带著标準的运动线条,左踝上还繫著一条绳编幸运带,充满著阳光气息的阿男此刻却摆出性感诱人的姿态。黑色的电线没入男孩粉嫩无毛的密穴中,嗡嗡的声响搭配著阿男的喘息显得更加淫靡。阿男的浓眉紧皱,两眼半闔,微开的嘴唇与潮红的脸庞,构成一幅诱人犯罪的画面。
「第二颗跳蛋按摩你的冠状沟,慢慢地绕圈。」主人的声音也上扬了起来,透著兴奋。「蠢狗!冠状沟都不知道,就是龟头后面啦!」不耐烦地斥责一脸迷惘的阿男。
啪的一声,伴随著嗡嗡作响的震动,第二颗跳蛋也被遥控地啟动了。
「啊~~啊~~~」阿男忍不住叫出声来,喘息也更加剧烈。原本两手合握,捧著自己的大屌与跳蛋,现在受不了地鬆开,跳蛋掉在软垫上。
「没用的贱狗!这点刺激都受不起,真他妈的欠操!谁准你鬆手的!」主人的怒喝吓得阿男赶紧捡起跳蛋,笨拙地把跳蛋与自己的龟头包在大大的手掌中。
「啊啊~~吼吼~~~不行,不行,主人,我受不了,痒…麻…啊啊~~~不行啦~~~」阿男整个头往后仰,俊脸皱成了一团,彷彿真的承受不住,但手这次却不敢放开。
「哼,贱狗果然管不住自己的懒趴,你要是敢给我射精试试看!」主人的话还没说完,这个才十九岁的小处男就已经一阵颤抖。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又一股地从阿男粉嫩的龟头中喷射出来,溅洒了满地。
「李?政?男,我没见过比你更没用的狗奴,算是让我开了眼界。你找死。」主人从电脑音响传出来的语音冷得彷彿碎裂的冰山。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啦,我真的,真的忍不了啊。」阿男慌张地道歉,吓得语无伦次,汗水流满了他英挺的脸庞。
「三秒内把跳蛋塞进你那该死的屁眼裡!立刻!」
阿男根本不敢多想只得硬塞,或许是先前鬆过了肛门,跳蛋终究也不大,顺利地塞了进去。但两颗跳蛋一起肆虐,让男孩的身体颤抖不已,还没软下去的狗屌又昂然晃动起来。
「把肛塞放在地板上……就是箱子裡面连著皮带的东西!你是真笨还是装傻啊?」
男孩蹙著眉,把那个肉色的肛塞放在了地板上,一脸的难受与害怕。
「对準你那个淫荡的狗菊花,给我直接坐下去。」主人的命令一个比一个恐怖。
阿男吓得倒退了两步。「不可能啦!那东西太大了,怎麼可能塞得进去?!」
「哼哼,这种标準尺寸都嫌大,等进了监狱,人家拿拳头,甚至拿脚塞进你那个柔嫩的小菊花,你怎麼办?自杀吗?」主人连声冷哼。「不要塞可以,你可以现在去自首,省得明天警察找上门。」话中还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阿男看了看电脑萤幕,又盯著地板上的肛门塞,心一横牙一咬,整个人所幸跳坐上去。
「啊啊!!!!!」阿男的哀嚎伴著后庭撕裂的剧痛,但他马上咬住下唇,怕惊动了宝弟。但原本阳光的英挺脸庞痛得整个发白。
「李政男,搞清楚自己是谁了没?」
「报…报告主人。我是……管不住懒觉的淫犬、低贱欠操的小狼狗……」泪珠就从阿男的眼角无声滑落。
主人的口气稍缓。「勉勉强强……把皮带绑好,没我的命令,你要敢碰那个皮带与肛塞试试看。以后你也不用穿内裤了,现在随便找条裤子穿上。」
「是……主人。」阿男痛得几乎站不起来,但还是挣扎地爬起身,手发抖地把肛塞的皮带固定在自己腰间。但抬脚穿裤子又是另一场严苛的折磨,疼得阿男冷汗直飆,但男孩的十八公分大屌却是精力充沛地傲立,青筋纠结,马眼还不时泌出透明的淫液,既使隔著运动裤也非常明显。
「现在立刻去学校的田径场。手机带著,要是五分鐘内没到,你自己看著办。」
阿男抓起手机,才迈开步伐,从肛门传来的痛楚与不适,几乎差点让他僵住,跪倒在地上。
「发呆呀!你还有四分五十秒!」
男孩只得继续咬紧牙关,衝出房间,阿男胡乱地套上球鞋拔腿狂奔。但他三步併两步地在楼梯间跳跃著,每一次的震动与衝击都在他的体内造成一阵痛楚的涟漪,考验著他的毅力。
阿男与宝弟的公寓离学校田径场只有一巷之隔,但是要在时限内跑到后门,非得全力衝刺不可,男孩每一次抬起大腿,就可以感觉到跳蛋在肠壁内的滚动与麻痒,还有肛门塞的异样感与摩擦时的痛楚。
好不容易跑进田径场,停下步伐的反衝带著巨大的痛楚,跳蛋在跑步中竟然滑进了更深入的地方,无法抵御的麻痒,强烈快感的衝击,让这只穿著一条运动裤的结实男孩跪倒在田径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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