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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躁》禁欲闷骚人狠话多攻??浪荡主动狐狸精受

《心躁》作者:戊二十
简介
禁欲闷骚人狠话多攻??浪荡主动狐狸精受
补一句吧,又名《勾引十八式》,只想好开头和结尾,过程无大纲,写一步算一步吧。承蒙各位看官的坚持阅读,比心。
心躁产物。
不讲节操。
没有三观。
随便瞎写。
更新随缘。
标签只有HE是肯定的。
攻的话多看地点(你们懂的
受的骚只给攻看(你们懂的

1.又是爬床的一天
窦巍回到寝室,先听到湿漉漉的喘息声,后看到白尧又倒在自己床上。
对,你没看错,是又。
这个“又”,不仅是次数累积的量词,还是程度加深的感叹词。
想白尧第一天爬床的时候,还算规矩地穿着衣服。可一个星期后的今天,他就已经把自己扒光,软着骨头躺在那里,红舌头不时舔过葱白的手指,像白花花的一滩水,浪得很。
窦巍“砰”地关上门,然后就靠在那儿,直直地向白尧的方向望过去。
“啊——”猝不及防的,白尧声音突然拔高,舌头在指尖上转了圈后,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他碰都没碰自己,光舔舔手指,再被窦巍那么看着,便憋不住了浪叫。
也不怕隔墙有耳。

狐狸精。
窦巍暗骂的同时,他的瞳孔深深印着那具雪白的肉体,白的更白黑的愈黑,黑白分明之下颇有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可他突然把眼睛一闭,等再睁开,里面便什么也没有了。
接着,窦巍迅速沉下脸,走到床边把白尧拽起来,毫不留情地开口。
“下床。”

白尧不敢置信。
不相信他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窦巍压住那股欲望,即使它来得那么猛烈。
不相信他又一次活生生地被窦巍从床上拽了下来,即使他勾得那么孟浪。
白尧真是不敢相信。窦巍既然这么能忍。
哈,行啊——
白尧顺着窦巍的力道站起来,他们俩一样高,眼对眼嘴对嘴的,刚好能来个对视,还能……
白尧猛地把脸往前一凑,想搞偷袭却扑了个空,还被掐住了下巴。
疼,但诡异的,他更觉得刺激。

“窦巍。”就算被钳住下巴,白尧也没让自己占下风。他吐气般的轻轻唤了声窦巍,嘴角邪气地牵起,“有本事,你就永远别碰我,否则就少装。”
“不然——”白尧哈了口气,轻笑道:“多没意思啊,你说是不是?”他微张的嘴和半露的舌,都让窦巍联想到狐狸精,红得俏皮又勾人。
还有点在左边的小泪痣,被眼尾的水汽氤氲着,也红得又亮又润。你看它一眼,它就伸出根丝来触你、撩你。
真是越看白尧越像只狐狸精。不是白白嫩嫩不谙世事的小狐狸,而是扒了皮天天就晓得爬床勾引人的骚狐狸。
窦巍放开白尧,不明缘由地嗤笑了声。那笑在空荡的范围里显得有点刺耳,因听不出褒贬,白尧也不甘示弱却色气地舔唇挑眉。
白尧:你越凶,我越骚,谁怕谁!
可窦巍已经一步越过他,去拆被“玷污”过的被罩,冷声道:“把衣服穿上。”仿佛除了进门的那一眼后,他便又变回了油肉不进的苦行僧。
白尧抱住那堆朝他脑门砸过来的衣服,对着弯腰忙活的健硕背影咬牙切齿了一番。他看着看着,咬着咬着,却忽然恶意地笑开,连露出的小虎牙透着不怀好意。

他们宿舍是双人间,待遇不错,但面积也比四人间足足少一半。说实话,住两个大男人是有点憋屈的。重要的是,还不能换寝。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白尧觉得挺好,甚至觉得不能再好。
毕竟只有这样,他的勾引对象才能躲也躲不掉,每天只能低头不见抬头见,想想就乐。

拆被罩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响在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激荡的是人的羞耻心。
可惜,白尧没有。
他把衣服扔到地上,发出一声更响的闷声,窸窣声略微一顿,继而不屈地再次响起。
——切,宁愿拆半天被罩,都不肯直接碰我。
白尧不屑又不甘心,在目光又一次略过某人因弯腰的动作而撅起的更加挺翘的臀部后,他猛地扑上去抱住窥探已久的后背。
紧接着,空气凝结,便只听得见一声舒服的喟叹,环绕在两人身边。
这会儿天还热着,大家身上的布料都省,窦巍也只有薄薄的一层,白尧身上更是什么都没有。
被抱住的那个明显一僵,随后感受到耳后潮热的呼吸时,头立马往旁边偏去。“白尧。”窦巍的低音着实美妙,白尧一听骨头又是一酥,气若游丝地回他:“叫我干嘛?”
“下去!”窦巍低声斥了句,哪哪都显露出忍字。
白尧一笑,心想你既然想玩这样的,那我就好好陪你玩一玩,于是特好说话地道“好哦”,然后一点一点地离开那灼热的身体。
窦巍感受到人的离开,心里虽然有点惋惜,但最多的还是松了口气。只是没想到,才一放松,他就又绷紧了身体,连着心跳也仿佛停了一下。
他被捏了。

白尧从窦巍身上下来时,右手不经意地划过腰侧,然后迅速捏了一把包裹在裤子里的那团肉。
捏的是臀尖肉,用的是阳春指。
那两根手指来到窦巍面前,揉啊揉转啊转,像是在回味那滋味那感觉似的。
也确实是在回味。白尧笑眯眯地凑近手指,眼睛弯成月牙,可爱又俏皮,嘴唇红润微启,白糯的小虎牙若隐若现。他披回纯真无邪的皮毛,话里话外却在尽情尽心地惹火。
“我今天这么卖力,你就当是给点甜头咯。”

2.最喜欢向后转
白尧,人如其姓,很白。
军训前,全班他最白,被戏称“小白”;军训后,全校他最白,出名成“太白”。

窦巍,读起来容易写起来难。
人如其名,看起来好说话,其实生人勿近,实际闷骚又难搞。

燕州大学的论坛已经快被这两个新生给刷爆了。
白尧的人气居高不下,窦巍后来居上,两人现在不相上下。
在如狼似虎的饿女饿男的号召下,大伙儿纷纷开始投票,想要尽早决出一枚新鲜校草。
对此,两个当事人异口同声地表示:没空,随便,别来打扰我。

确实没空。
一个挖空心思,每天换着法儿的,想勾引人。
一个费尽心思,每天压着欲火的,要拒绝人。
这真的是劳力伤神,令人身心俱疲却又乐在其中的每日一练。

批:两个神经病。

往前讲。
新生报到的那天,白尧趴在阳台栏杆上,老远就看到了拖着行李箱昂首阔步而来的窦巍。无端的,明明连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他便觉得自己的心被勾走了。
白尧把视线明目张胆、自上而下的火辣辣地落在窦巍身上,想他就是再迟钝也该感受到了。
事实上,窦巍既不迟钝还很敏锐,打从白尧看向他时,他便隐约有所察觉。而等这道视线变成毫不掩饰的露骨时,窦巍冷漠地抬头,并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视线的主人。
两人隔空对视,在亮堂炽色的光天化日里,一同福至心灵。妙不可言,兴味十足的。
——哦,是同类呢。

结果,俩同类不仅同寝同班,还是同乡。
真是,不遇不知道,一遇就疯掉,看眼都想泡。
曰,天注定。

小白日记:
2019年9月2日,阳光明媚,心情同。
室友是个荷尔蒙爆棚的大帅哥,我在小阳台上就跟他看对眼了。
我说真的,未来的我看到这句话不要笑,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要相信以前的自己——也就是我本人,测同类的雷达那是杠杠的,身为小零的第六感也是准准的!
但同时,我们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洁身自好、智勇双全、心机与美貌并存的零零。
所以,同寝第一天,观望中……老实.jpg

军训开始。
穿上迷彩服的窦巍往操场上一站,好家伙!那叫一个英姿飒爽,鹤立鸡群,腰背腿把衣裤衬得笔挺笔挺,肩臂胸肌把军训服撑得饱满有型,再把帽子一戴。
好的嘛,比教官还像教官,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当别人在舔窦巍的颜或身材的时候,白尧光看他屁股去了……
咳咳……那什么,要想身材真的棒,没个好屁股怎么行!他就鉴定鉴定,没毛病吧,不行啊!
嗯,虽然看不出颜色,但形状挺翘且结实不乏肉感。简言之,好臀!老子喜欢的臀!
——鉴定完毕。
白尧是识时务的人,不贪多,立马把视线挪开。而就在他别开眼的下一刻,被盯了老半天屁股的窦巍也有所感应,偏过脸去瞥白尧。
谁知一瞥到,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即使昨天,白尧伪装得再好,窦巍也是一目了然——他这室友不是个老实人。
可今天呢,出乎他意料的,他的室友不仅服服帖帖的把军训服捂好,还捂得严严实实,一点白都不露出来。也不嫌闷得慌。
也或许是因为脸太小了,他这样看过去,都不知道那露出的侧脸有没有自己的半个巴掌大。
——哦,他知道了,这就是头小脸小的典范。
军训的帽子在窦巍头上刚好,搁白尧脑袋上,整整大了一圈不止。那帽檐投下的阴影,都能把白尧那小段雪白的脖颈遮掩上一层。
至于双手,白尧不是交叉夹在腋下,就是插在裤袋里。总之,为了不晒黑,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瑰宝是藏不住的。

操场上,惹眼的除了窦巍,便是白尧。
前者嘛,浓眉大眼,五官深邃,身材好,气质冷硬。
后者嘛,唇红齿白,相貌精致,身段妙,气质惊艳。
一个像是尖刀上饮血、武力值爆表的帅气特种兵,另一个嘛,偏文点,大概就是从小娇生惯养、精细金贵的美貌参谋长吧。

以上比喻,单纯舔颜,没有任何偏见。

再回到军训场。
前头说过,窦巍和白尧一样高,都是185黄金个子。
在讲究高低有序的军训队伍里,他俩不是并排站而是并列站了。
从左到右,从高到低,白尧站在窦巍前面,他们都在最左边的一列。
说实话,开始因为看不到窦巍,白尧其实在心里老大不高兴了好一会儿。他本来就烦军训,眼下就更烦躁了。

但是,人生的乐趣都是自己寻找的。
于是很快,白尧就找了军训期间的乐趣之一——他最喜欢在站军姿时教练喊的“向后转”。

“向后转!”
“唰!”“啪!”
哇哦,屁股。

白尧笑嘻嘻。
窦巍夹紧紧。

小白日记:
2019年9月12日,烈日炎炎,心情恹恹。要累死了。
我讨厌军训,即便时不时有DW的翘臀可以看,但我还是很讨厌。
我就知道你会问为什么?毕竟你看这个时肯定已经没了青春活力,也是老古板一个。
你记住了,我曾和DW一个寝室,屁股哪时候不能看,干嘛非要在操场边遭罪边看?啊?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请回答是是是。

不知何时,校论坛出现一个帖子,题为“论新校草与新校花的兼容性”。
这贴出现得莫名其妙。
毕竟,如今的燕大学子谁人不知,这届新生只生产校草不生产校花。最高兴的还是,一产产俩,个个高质量。
所以,哪来的校花?

1L:
在此,本人匿名上书,望天下大同。
故倡议:奉窦巍为校草,捧白尧为校花。
愿者留言,不愿滚蛋!

3.这条牛仔裤有奇效
2L:
匿名敲章。
楼主,沙发没了。
3L:
匿名敲章。
楼主,板凳没了。
4L:
匿名敲章。
楼主,地板没了。
5L:
实名观望。
楼主,再不来解释,什么都没了。
……
12L:
哎呀莫急莫急,来啦来啦。
我本来都敲好字打算发了,结果!!!在路上偶遇新校草与新校花,妈的,手抖全没了!
所以说主题前,让我先来说说今天咱偶遇到了啥……

作为同班同寝同学,白尧自然是要跟着窦巍一起上下课,随时随地刷好感度、亲密度的。
白尧本还想,窦巍要是不肯带他,他就死乞白赖地黏上去。
谁知窦巍在这方面特宽容主动,哦不对,应该说除了在白尧爬床的这一件事上,窦巍都挺好说话的。白尧还没提呢,他便先问了。
“要一起吗?”
要要要,当然要!白尧激动坏了,连点了好几下头,头发都跟着一颠一颠。
“好啊好啊,你等等我,我很快的!”
“不急,时间够。”
话是那么说,但窦巍也没坐下来等,而是站靠在门边上,一副“我不催你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的口是心非样。
不过白尧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抓起衣服就往卫生间奔去。

“怎么样?还行吗?”
白尧换完衣服出来后,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窦巍无可无不可地抬头,本打算敷衍了事好赶紧走的,结果就把眼睛看直了。
白尧站在窦巍对面,当然是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了仔细,连瞳孔收缩这样细微的动作都没有放过。然后他就知道,自己穿对了。
“喂,窦巍。”白尧心里憋笑,面上装着无知地重复道,“问你呢,别光看不说话啊。快说,我这样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你自己不知道嘛浪狐狸。窦巍回神后腹诽道,同时虚起眼睛,再去看白尧时,瞳孔又恢复成冷静淡漠的黑色。
“换好了,那走吧。”说完掉头开门。
白尧倒想纠缠,但看窦巍等都不等地就往外走,他也只好先回身拿书跟上他。
于是这一路上,白尧都在窦巍旁边左蹦右跳的,不知死心死缠烂打地追问他:“好不好看?你说说嘛,好不好看?我这样穿是不是很好看?是不是?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好看到说不出话来了?啊?是不是啊……?”
窦巍:“……”把嘴给我闭上!

12L:
……
是的,你们没看错,校花边走边围着校草蹦跶。
校花真的超可爱啊!一直在笑,我走得挺近的,还能看到他的两颗小虎牙,牙白人也白,特么在阳光下白到发光啊!!!
不仅如此,你们知道校花今天穿了什么嘛!我真的……校花是个神仙吧,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谷欠?可以这样说嘛,嘤QAQ
其实校花的衣服没毛病,白衬衫牛仔裤白板鞋,都挺老实的单品吧?可是,可是……可是校花一穿,就扑面而来的,嗯,就那种气息,你们懂的。
在经过我小心谨慎仔细的观察(?),我觉得一定是那条牛仔裤蒙蔽了我的双眼!哇,我都忍不住怀疑,这条牛仔裤是不是校花去特地定做的,太特么适合他了!
校花把裤子提到腰线那里,衬衫是扎进去的,瞬间腿长二米八(之前腿长一米八)。完了以后,牛仔裤很服帖,就是有紧身作用,但没有紧绷着肉,就把校花的腿型还有大腿以上的那个部分(dbq我说不出那两个字)衬得特别特别特别地诱人!
简直看脸像兔子,看腿像狐狸,两者完美结合啊!哇我去,我差点把小妖精三个字爆出来好嘛,当场就先表演个喷鼻血的表情包!
咳,嗯,跑偏了。来,我自己拉回重点。
——重点就是!校花嘴巴碎碎念,不停地在跟校草讲话,但校草一直没回应。但看得出来,校草是在端着,俗称傲娇。
这里要讲明,别说我想法主观,很简单的道理,要是校草不想听的话,校花还能那么蹦跶?
继续讲。后来呢,我就无意间听到,真的是无意间,校花声音就飘过来了(可以感谢风?)。只不过我当时被勾得神志不清,咳咳,所以没听全,就听到“好看”两个字。
但是!我注意到语调了!是个问句!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校花是在问校草:“我好不好看?”
以上!今日所见,叙述混乱,选择阅读,可以跳过!
……
……
唉!我还是想说,没看过今日份校花的,都留下人生遗憾吧!

13L:
啊靠!扼腕叹息啊!我竟然忘记拍照了!我去——!!!

4.要把手放大腿上
18L:
本人之所以有此倡议,原因有二。
其一,窦与白犹如手心手背,都乃我心头肉。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我等真的无法抉择。
其二,窦与白虽俱为天上颜,然其各有特色。窦英俊偏刚,白精致偏柔,实乃两种美色啊。
故,既已如此,不若把硝烟化作天边云。
奉吾命,窦为校草,白为校花,喜大普奔!
19L:
卧槽,楼主画风变好快?
20L:
所以说楼主是想拉郎配?

马哲课是在大教室里上,窦巍和白尧从后门进去,直接靠着墙坐在倒数的位置。
周身时不时有目光看过来,偷偷摸摸欲言又止的,硬生生把这块角落看出隐晦又不可说的气氛。
而目光的焦点处,窦巍翻着书,白尧趴着睡。即使被围观了,两人也都大大方方、坦然自若得很,丝毫不受影响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这种和谐得诡异的情形,一直等到教授走上讲台,才正式宣告结束。
而白尧,也终于正式醒了。

窦巍真会挑位置。白尧心道。
又是靠墙又是倒数的角落,周围也奇妙地空无一人,老师不关注同学看不到的。瞧瞧多妙,多容易干好事儿啊,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要不是知道这个没法安排,他都要怀疑,窦巍是故意的了。
白尧背靠着墙,右手支着下巴,装好认真听课的模样后,便将左手朝桌下摸了过去。
窦巍正听课呢,忽然觉得大腿有些痒,低头一瞧。
原来是狐狸又发骚了。
狐狸的手又细又白,骨节瘦且直,指甲盖则粉粉润润。
单是只手,便看得窦巍口干舌燥。更别提,那手还放在他的大腿上挑逗。
说起这个,也不知道白尧是无师自通,还是从哪儿学来的本事,勾起人来又纯又欲、进退有度,一撩一个准,简直要人命。
就像现在,白尧没有把整只手覆上来,而是只用指尖轻轻巧巧地点在布料上,然后偶尔抚上抚下。务必让窦巍有所感觉,却又如同望梅止渴,被摸得七上八下而落不到实处。
且那手的动作,那些角度力道都跟度量好似的,恰到好处到让窦巍的整颗心都随之躁起来。
窦巍不再看手,转而抬眼看人,结果就把口中最后的一滴水给看干了。
白尧半边身子撑靠在墙上,另半边却软若无骨的朝向窦巍敞着,解开三颗扣子的衣领也偏向这边,使得颈项与锁骨的白无缝衔接,分外流畅。
许是察觉到窦巍在看他,白尧的眼神轻飘飘地斜过来,连同左眼的那颗小泪痣也鲜活了瞬,把窦巍看得心头一跳。未几,支在左手上的脸也转过来,面朝着窦巍缓缓得勾起了嘴角。
那嫣红水润的双唇无声地开合,窦巍不由自主地陷进那张嘴里,紧盯着藏在里面的又像蛇信子又像狐尾巴的舌头,时不时的稍稍探出点尖来,明目张胆地引诱他、问他:
“舒服吗?”
此时的白尧,并不像躺上窦巍床时那样,浪荡外放、媚骨春水,而是有着琵琶半掩的内敛,慵懒随性、诱惑至极。
窦巍自觉不能再这么下去,便一把抓住还在撩火的手——的手腕。因着某人动不动爬床的德性,这手腕他抓过好几次,算是某人身上他碰过最多的地方了。
可即便如此,每次抓白尧的手腕,窦巍都不得不心神荡漾一下。对他而言,被圈在手里的手腕是很细的,大概是天生骨架就小吧。往常他俩站在一起时也这样,明明一样高,白尧看起来就是要比他小一圈。
还有,除了细就是滑,使得窦巍每次抓上去后,都忍不住想要再摩挲几下,不,几下怎么够,是根本不想放开。
——果然,狐狸就是狐狸,全身上下就没有不令人神魂颠倒的地方。
窦巍强迫自己闭眼,开始深呼吸。

窦巍总这样,明明忍不了,却非要硬忍。最气最可恶的是,还真叫他忍了下来,回回不例外。
太没趣了!他白尧千辛万苦地搞这些花头,还不就是为了先让他窦巍享乐,后好顺便也来帮帮他解火。然后他俩再干柴烈火的那么一弄,要是一弄不行那就两弄三弄,反正多弄几回总能把终生大事也解决了!是不是想的很好!
可结果呢,他妈的更好!
窦巍这个坏东西,自己眼睛看够了手摸够了,脑子有料了,下面那根东西也衣食无忧了,就毫不留情地把他扔了……简直没有感情!丧心病狂!
这就好比,白尧无偿献血给窦巍,窦巍神清气爽、生龙活虎了,就不管被榨干——虽说是自榨,但追根到底还是为了窦巍而榨自己——的白尧了,真的是一点营养都不给他补!
——再这样下去,他要肾虚了好嘛,微笑。
所以现在一见窦巍闭上眼,白尧就反射性地心寒害怕,心想:完了完了,他又做了一次失败的妖艳贱货……然后又骂:窦巍你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上我就不是人!
可惜,窦巍听不到白尧的心声,正在继续不做人的路上。

兀的。
白尧灵机一动,散架似的上半身陡然一振。趁着窦巍还没睁眼,他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去。

未几。
窦巍睁开眼睛,目光所及处只剩一面白墙。靠在那儿的人呢?!
后来他说实话,那一刻没看见人,他的心塌下去了一半儿都不止,空落落的好不难受。

好在桌子底下的空间够大,白尧趴下面不算挤,还能做点自由活动。
白尧微微抬头,发现窦巍已经睁眼了,但是正对着块毫无姿色可言的墙皮发呆。
白尧:“!”好啊,现在就是块墙皮也比我好看了是不是!比我更吸引人了是不是!
气鼓鼓的狐狸怒火中烧,决定让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绝、色!
于是,白狐狸咻的埋下头,对准窦东西手上的凸起青筋先舔后咬,听到轻微又难耐的嘶声后,又对着那根泛着水光的青筋,吹了口比鼻息还浅的气。
其后,那具苦苦忍耐的身体投降般抖了抖,臂膀上被激起的鸡皮疙瘩都在昭告着白尧的胜利。白尧又窃喜又偷笑,连那些小疙瘩落在他眼里,都变得分外可爱。
可没笑多久,白尧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道猛然一紧,后听到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低音。
窦巍克制着一字一顿地喊他的名字,“白、尧!”

白尧抬头,弯眼:“在呢,我的窦大宝贝。”

去他妈的窦大宝贝!
窦巍额角直抽抽,因急着想把人拉起来,语气变得又硬又躁,“赶紧起来,坐回去!”
他心里则在怪自己真是太低估狐狸了,没想到连课上都敢这么发骚。更没想到的是,平时跟白长骨头似的一人,今天硬是没被自己拉起来。
窦巍没把人拉动,心烦意乱地啧了声,垂下眸子发了狠地去看白尧,“起不起?”

白尧不回,反而盯着窦巍的脸荡漾开来。
窦巍的五官不同于白尧的精致,不是一笔一画细细琢磨勾勒出来的美,而是一泼一洒随性撒野浓墨厚涂的俊。
单把他的五官拆开来看,其实给人的是一种粗犷张狂的韵味。可等把它们拼合在一起,又安到窦巍脸上时,却生出一种内敛料峭的味道。
当那双深邃黝黑的眸子看过来时,白尧脑子忽然一片空白。像猝不及防地站在悬崖边上,风很大很冷,他却仍想往前走,想要坠入崖底,与其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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