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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里的卧底勃起的粗大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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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博激流。”歌曲从陈铁铭的嘴里唱出来,惹的坐在一旁的几个同事都皱起了眉头。
旁边的李少华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另一支麦克风跟着就要唱,陈铁铭推了他一把,说道:“去喝你的酒去,别捣乱。”几个人连忙叫道:“是啊,陈队好不容易等到这歌,小华,你就不要添乱了。”
虽然他们这样说,心里巴不得陈铁铭不要唱才好,他根本就不是唱歌的料,听他唱歌简直就是罪。李少华自然知道,也不管他们怎么说,自顾自的唱起来,声音比陈铁铭的还要高,似乎是想盖住陈铁铭的声音。
陈铁铭唱了几句觉得无趣,就扔下话筒躺在沙发上。旁边的同事赶忙拿起杯,说道:“陈队,不要管他,小孩子,我们喝酒。”
众人走出酒吧,已经比较晚了,便相互告别。陈铁铭拿出钱包对众人说:“谁打车钱不够的,先从我这里拿吧。”大家自然不肯,这时旁边忽然窜出一个人,一把抢过陈铁铭手里的钱包就往马路对面跑去。
陈铁铭猝不及防被他抢走钱包,先是一愣,立马追了上去。旁边的李少华还比他快一步,等他快到马路中间的时候,看到李少华已经扯住呆在那里的人。那人奋力挣扎,试图脱掉外套,等他到了跟前,那人已脱掉外套,奋力推了李少华一把,正好倒在陈铁铭的身上。
陈铁铭扶住他,正要追赶,忽然感觉有道强光射来,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推到路边。这些都是瞬间的事,等众人赶到,看到李少华已经被小货车撞倒,顿时拨打了急救电话。
张伟俊赶到馨安医院的时候,看到走廊上站着几个下属,问清楚情况后,找到在吸烟室的陈铁铭,走到他身边安慰道:“出现这样的事,我们都不想,你也不要太自责,这不是你的责任。要怪就怪那个贼。”陈铁铭问:“张队,那个贼抓到了吗?”张伟俊摇摇头:“会抓到的,放心吧。”这时有个叫赵有军的队员过来通知他们说医生出来了,两人急忙赶过去。
得知李少华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休息半个月,众人这才长舒一口气。接着大家都回去,陈铁铭有些烦闷,自己的假期还没有开始,就遇到这样的事。一个人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当他走到一个巷子口,想起派出所就在巷子里,就顺便过去看看。现在已经很晚,路上看不到行人,只有派出所的院子里透出的点点灯光。
陈铁铭叹了口气,这派出所有十几年没装修了,破的不像话,这鬼地方谁来谁倒霉。心里想着走进院子,没有人,又直接找到审讯室那里,在靠近走廊最外面的一个房间有灯亮着。这时有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从走廊里走出来,看到陈铁铭立马笑道:“呦,陈队您怎么来了,稀客啊,快里面请,我给你倒茶去。”
陈铁铭笑了笑挥手表示不用,直接走到审讯室的门口拉开门。只见一个警察,背对着门坐着,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警察听到声音回头看到陈铁铭,站起来笑着说:“哎呀,陈队来了,该不会是想我们了吧。”陈铁铭笑着对那个警察说道:“老吴,今天你值班呢,这小子你可要好好审审,他可是把我们的同事给撞了。”
老吴回头看了看对面的那个神色慌张地男人说道:“呦,那兄弟你可真够不走运的,看来你要等着吃官司了。”那个男人立刻沮丧的问道:“那个…那个兄弟没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铁铭故意板着脸说道:“大事是没有,不过人家是靠身体吃饭的,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嘿嘿。”这时,那个小警察端茶走了过来,老吴接过来,对端茶来的小警察说:“小杰,你在这里看着,我带陈队出去。”
坐在办公室里,老吴说道:“老陈,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陈铁铭靠在椅子上,伸出手说:“这不是休假嘛,又赶上这破事,随便走走。哎,有烟吗?给我一支。”老吴笑着说:“没有。”陈铁铭站起来把手伸进对方的上衣口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老吴,自己也抽出一根来。
陈铁铭一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给老吴点上,一边说;“我还不知道你,烟不离身的。恩,今天烟都被那几个小子抽光了。”老吴问道:“唉,那位兄弟怎么样?没事吧。”陈铁铭坐在椅子上吐着烟圈说:“没事,要休息半个月。”老吴点点头说:“那就好,最近没有领导来视察,你们过的轻松不少啊。”
陈铁铭一声轻笑:“这鬼地方又穷又偏,领导躲都来不及呢,唉,有吃的吗?晚上尽喝酒了。”老吴想了想自言自语道:“这穷破地方能有什么东西吃,再说现在也晚了。”顿了顿,接着微微一笑,对着外面喊:“小杰,过来一下。”
有人答应一声,刚才那个小警察跑过来。老吴说:“你偶像饿了,去给他从巷子口的小卖部买两桶面,要是有茶叶蛋再买四个,火腿肠买两根。”小杰答应着去了,陈铁铭笑着说:“你爱吃火腿肠,那不用买了,我这里有根又粗又长的给你吧。”老吴笑着说:“留着给你未来老婆吃吧。”转身对跑出去的小杰喊:“火腿肠买四根,多加两个蛋。”
陈铁铭笑着说:“不至于吧,你想把我身上的钱掏空吗?”老吴说:“唉,上次你说的还没说完呢,今晚有时间了,接着着讲讲呗。”陈铁铭问道:”我说的什么?是什么时候?”老吴说:“就是前两个月,有同事结婚,我们都去了,你讲过的,你在部队里的事。”
陈铁铭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不记得讲了什么。于是问道:“我讲了什么?”老吴正要提醒,小杰买东西回来了,老吴看了看,对小杰说:“怎么没买你的?有人请,不吃白不吃。”
说着从陈铁铭的手里接过五十元塞给小杰,见他不要就说:“拿着,哥哥们还占你便宜不成,自己也买点去。”小杰走后,老吴转过身对陈铁铭说:“小孩,就是纯,呵呵。”见陈铁铭笑着没说话,就凑到近前说:“陈队,你就讲讲呗,我洗耳恭听。”
这时,陈铁铭的手机响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队长张伟俊打来的,忙接听起来“喂,是铁铭吗?我是张队,你现在在哪里?”陈铁铭回答说是在派出所。
张伟俊说道:“你明天中午来我家,你嫂子正好有空,来陪我喝几杯。”陈铁铭叫道:“嫂子下厨啊,那我要吃酸菜鱼,还要吃糖醋排骨…”没等他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声音:“想吃自己买,惯的你们都是些什么毛病。”不等他说话就挂断电话,陈铁铭笑着说:“先吃,吃完再说。”
第二天陈铁铭到了张伟俊家,吃饭间,张伟俊说道:“这次你难得休假半个月,好好陪丽丽几天。好好哄哄她,你们的事也好早点定下来,我和你嫂子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陈铁铭答应了。
吃过饭送他下楼的张伟俊还不忘嘱咐他在女朋友面前稳重点,别老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样子。提到女友,陈铁铭走出幸福小区就给女友去了电话,女友告诉他这几天没空陪他,让他过几天再去。接着陈铁铭又去看望在医院的队友。
这天晚上,他一个人从医院回家,在路上漫步。想到再过几天就可以见到女友,心情大好,不觉就哼起歌来。却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一看,发现一辆车慢慢的停在他身旁的马路边。
车窗摇下,一个脑袋探了出来。只见一个胖胖的人笑着和他招呼:“陈铁铭,我是阎文,我们是高中同学,你还记得吗?”
陈铁铭努力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自己的同班没有过这个人,不过他确实是和自己一届的,经常搞些恶作剧,他还教训过他一次,对这人没什么好感。所以冲他摆摆手就要离开,阎文又说道:”唉,陈铁铭,听说你从部队回来,当了特警,你去哪里,我送你。”陈铁铭头也不回的摆手拒绝了。
他知道阎文不过是向他炫耀,不就是开了辆破捷达吗?还不知道是从哪个废品站收来的。阎文看着远去的陈铁铭狠狠的呸了一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摇上车窗离去。
陈铁铭回到自己的租房,洗了澡。给女朋友打电话发现已经关机,看了看时间,十点多。想到女友,骚动的欲望涌上来,忍不住退下短裤,准备打飞机。
这时电视上的晚间新闻上正在报道最近这一带毒品泛滥,警方将会严打的新闻。陈铁铭想到自己在这个偏僻的小城太憋屈,心情一落千丈,没了兴致,就关了电视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陈铁铭接到阎文的来电,陈铁铭纳闷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问他说是向陈铁铭的同事要的。阎文告诉他有个同学聚会,他本来不想去,但听到龚琳也去,就心动了。
龚琳是他的初恋女友,虽然样子已记不清,但是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深刻在他的记忆中,陈铁铭问清楚地方就赶了过去。
到了清山路的狂野酒吧,陈铁铭走进一个单间,看到只有阎文一个人在,就问:“其他人呢?”陈铁铭并不怕他捣鬼,这里是公共场所,自己又是特警,所以并没有在意。阎文皱着眉回答:“你那位前女友酒量太差劲了,就喝了一点,你看连我都跟着遭殃了。有两个人陪她去洗手间了,其他人还没到吧。”
陈铁铭见他身上确实有些污渍,而且龚琳确实不能喝酒,有些不好再问。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个空杯倒了一杯酒喝起来。
过了半小时,陈铁铭也没看到有人来,红酒也喝了少半瓶,头似乎也有些晕起来。就问阎文道:“人呢,怎么还不来?你不会是骗我的吧。”阎文笑着说:“我哪儿敢骗你呢?你少喝点酒,等下头要晕了。”
陈铁铭一听,心里不由的一动,感觉头晕的更厉害,心想不会这小子真的给我下药吧。盯着阎文道:“这酒有问题,你下药了?”阎文被问的一哆嗦,忙站起来,陈铁铭想要去抓他,结果连站都没站起来就摔倒在地上。
这时包间的门被人推开,有三个人走进来。阎文看着倒在地上的陈铁铭笑着着说道:“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吗?我是毒贩,呵呵,你知道他们是干嘛的吗?他们是我的领导,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你不是很牛吗,哈哈哈。”领头的那人一脚踹倒阎文骂道:“操尼玛逼,废话真多。”对身后的两人说:“把他拖到车上去。”
从地上爬起来的阎文讨好的对那人笑着说:“堂主,我表现的怎么样啊?”那人看也不看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这个功,给你记下了。”
陈铁铭迷迷糊糊的被两人驾上车,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好人,但是他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了。阎文一直送他们上车,其中的一个人开车,另一个人扶着陈铁铭坐在后座,那个称为堂主的坐在前排。
陈铁铭只觉得嗓子干的难受,迷迷糊糊的叫着水,他旁边的那个人说:“知道你会想喝水,我们堂主都给你准备好了。”拿起一个瓶子,打开送到陈铁铭嘴边,陈铁铭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立刻又吐了出来,咳个不停。旁边的那人笑道:“我们堂主的尿,味道怎么样啊?现在喝不惯不要紧,以后你会求着喝,哈哈。”接着把瓶子扔出车窗外。
咳嗽让陈铁铭有些清醒,只听见身边的人对坐在前排的人说:“堂主,您说鸿爷打的是什么算盘?别人躲都来不及的人,他却要抓去。鸿爷可真不是一般人呐,我最敬佩他老人家了。”前面那人说道:“鸿爷的想法我们怎么能猜到,你只管好好做事就行了。”那人连声说是。意识渐渐模糊的陈铁铭却听不清他们的话语,当他昏迷之际隐隐约约听到基地什么的,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陈铁铭在一阵冰凉中醒来,有人用水浇在他的脸上。还不等他完全清醒,就被人揪着头发从地上提起来,头皮传来的疼痛加速了他的清醒进程。他挣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显然是被蒙住了眼睛。后腰被人狠踢了两脚,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妈的,跪直了,敢动一下废了你。”
陈铁铭感觉自己是光着身子的,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到了毒贩的老巢,不用问说话的肯定是毒贩了,听声音却不像抓他来的那三个人里的。陈铁铭张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话刚说完,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两耳光。
刚刚清醒过来的陈铁铭被打的头晕脑胀,一股火升了起来,想张口骂人,还没等话出口,“霹里啪啦”又挨了四个耳光,这次比上次打的还重,陈铁铭感到耳朵嗡嗡作响,一股血腥味流进喉咙里,想是牙龈被打出了血,这次不能再开口了。他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双手被捆在身后,刚扭动身子,后腰就重重的挨了几脚。
陈铁铭心里涌起一丝恐惧,知道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来,他是聪明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暂时先忍着,也就不再挣扎,直挺挺跪在坚硬的石砖上。
四周再也没有一点声音,再加上双眼被蒙住,这样的情形让陈铁铭心中更加的不安起来,有时寂静比喧嚣更加让人害怕。
不多会儿,就听见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听到椅子挪动声,显然是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有三个声音低声道:“鸿爷”。陈铁铭听在耳中,已经知道是三个人走了进来。其中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很轻,但是做过侦查兵的陈铁铭知道,他们的脚步声轻并不是因为他们身小体轻,相反他们的身材一定很魁梧,至少比自己高大,因为他们每一声脚步之间的间隔比常人大,抬腿迅速,落地则无声。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这是他当兵多年的经验和直觉。
中间的那个人脚步声比较重,步子迈的较快,但听在陈铁铭的耳中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种压迫感在心头,甚至有种他也是军人的直觉。随着那人的走进,那种压迫感更加的强烈。陈铁铭不由自主的侧了侧身子,肋下立刻被重重的踢了一脚。那人走到陈铁铭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虽然陈铁铭看不见,但也感觉到那人在看自己。

只听到上方有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就是他?”旁边有人回答:“是的,鸿爷。”陈铁铭听出回答的那人就是抓自己来的堂主。那个叫鸿爷的恩了一声,走过陈铁铭,坐到大厅正中央的椅子上。陈铁铭心想本来以为都叫他鸿爷年纪应该不小了,听声音年纪不大啊。众人跟着落坐,有人重重的踢了陈铁铭几脚,纠正他的跪姿,感到满意后放开了手。
只听有人起身,然后抓他来的那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鸿爷,人已经带来了,您看怎么处置。”又听见鸿爷说道:“老四,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那个堂主像是得到极大的奖励连忙说道:“为组织做事,为鸿爷尽忠是应该的事,晚辈不敢邀功。”鸿爷满意的恩了一声说道:“最近边境那边查得比较紧,老二做事不太顺利,你们这边要抓紧时间才行。”众人回答:“是”。
鸿爷问陈铁铭:“你叫什么名字?”陈铁铭虽然被蒙着眼睛,但也想到是在问自己,正在考虑要不要说,旁边有人走过来薅起他的头发说道:“操尼玛,鸿爷问话,你敢不答。”说着就要打人,却被鸿爷拦住。只听鸿爷说道:“他被蒙着眼睛,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是有的,再问他一次就行了。”那人答道:“是。”就退到一旁。
鸿爷又问了一遍,陈铁铭知道不回答又要挨一顿无谓的暴打,觉得这个鸿爷是个干大事的人,可能会好说话些,想到这里就回答:“我叫陈铁铭。”
“几岁?”,
“二十八”,
“做什么工作?”,
“光明市巡特警大队副大队长。”
鸿爷恩了一声没有觉得意外,陈铁铭心想,你们抓我来的,这些你们肯定都知道,还来问我。鸿爷又问道:“你们巡特警大队有多少人?”
陈铁铭一愣,身后就被人一脚踹过来,跪着的身体扑倒在地。接着被人薅着头发提起来,陈铁铭连忙答道:“十二个人,十二个人。”心想,你他妈都不让人想想吗?反正这些又不是什么机密,为这样的问题被揍一顿不是傻逼吗?
等陈铁铭重新跪好后,鸿爷又问道:“最近光明市的治安状况怎么样?”这次陈铁铭学了乖,也不犹豫回答道:“治安不错,这里不像大城市,没那么乱。”鸿爷像是比较满意,又问道:“你愿意做我们在警察里的卧底吗?”陈铁铭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次身旁的人倒是没有出手,陈铁铭感到四周静的可怕,虽然蒙着眼睛,也能感到屋子里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这个答案的份量,知道拒绝的后果。但是有些事情可以商量,有些事情却不可以。他虽然不是个傻瓜,但更不是懦夫,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就只有一种答案。
他顿了顿挺起胸膛高声说道:“不愿意,我不会和你们做任何交易。”四周没有人说话,似乎都知道他会这样回答。鸿爷站起身来,对众人说:“他交给你们,我累了,去休息一下。”陈铁铭听到鸿爷带着两人走了出去。
听见鸿爷走远了,陈铁铭感到头发被人揪住,立刻摆头甩掉那人的手,却被忽然而至的拳头打中脑袋,重重的摔倒在地。只听见有人说:“操尼玛,再动老子阉了你。”接着又揪着头发把晕头转向的陈铁铭拽起来说道:“他妈的,怎么条子都他妈是寸头,揪个头发都费力,操。”
抓陈铁铭来的那个堂主说道:”三哥,你揪他鸡巴啊,一揪一个准。”先说话的那个称为三哥的人说道:“就他这狗鸡巴,我还显脏呢,老四,抓这个条子的计策是你想的,你不会看上他了吧。”老四笑道:“不是我看上他,是鸿爷看上他,他可是有用处的。”
老三嘿嘿一笑:“不是他还有用,能让他活到现在?就他刚才回鸿爷的话,我就活剥了他。”接着又说道:“哥儿几个,怎么样,出去耍耍去。”揪着陈铁铭的头发往门外走去。
陈铁铭反绑着双手,抬起略微麻木的双腿,弯腰跟了出去,虽然他身体强壮,但被老三这样暴打,也有些吃不消了。更是因为他的眼睛被蒙,对周围的情况一无所知,面对突如而来的袭击,没有心理准备,身体所受的疼痛感比平时更加强烈。
心中对四周的未知更加重了他心里的恐惧,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走到门口,蒙着眼睛的陈铁铭被门槛绊了一下,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栽倒在门口的地上。
老三见手中的陈铁铭倒地,跨步上前,飞起一脚踹在背上,把陈铁铭踹的滚了两滚。接着对其他人喊:“唉,哥几个,咱们来踢球怎么样?”众人都叫好,便在陈铁铭的身上,你一脚我一腿的踢起来。
陈铁铭哪儿受过这样的殴打,开始还能忍住,后来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忍不住叫出声来,喝进肚子里的酒也被吐了出来。
有人说道:“他妈的这么脏,老子的鞋都被这狗给弄脏了,去把他洗干净再玩。”接着陈铁铭又被人揪住头发跌跌撞撞的跟了过去。
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虽然陈铁铭知道自己还有用,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就他们这样的玩法,把自己玩残玩废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陈铁铭不怕死,但是想到自己年迈的父母,温柔美丽的女朋友,心中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甚至比死亡更恐怖。尤其是父母,自己要是有个好歹,他们也无法活下去。这种恐惧触及灵魂,让他忍不住战栗起来。
揪着他的那人停下来,后面一只脚立刻踹在陈铁铭的腿弯处,跪倒在地的陈铁铭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就被揪住头发的人狠狠扇了两巴掌,喝道:“跪直了,动一下有你好看。”一把扯下陈铁铭蒙在眼睛的布条。
陈铁铭睁开眼睛,却发现已经到了白天,他记得自己被抓时是夜晚,周围浓密的树林挡住了太阳的光线,显得周围不太明亮。等眼睛适应了环境,看清自己处在一个院子里,周围都是青砖绿瓦的低矮房屋。
首先看到的人是站在他面前手拿黑色布条的年轻男人,那人穿了件灰色外套,一条灰色裤子,脚穿一双牛皮鞋。粗壮的身体上长着一颗圆圆的脑袋,双颊因为经常刮胡子而发青。小小的五官配上吊八眉,让有些滑稽的相貌也有些凶恶起来。
不远处又站了一个人,看样子要年轻一些,二十出头的样子。那人一身休闲打扮,黑白相间的外套,深蓝色的裤子,一双休闲运动鞋。梳着分头,窄脸小眼,看着斯斯文文,就是让人感到满脸邪气。还有人在陈铁铭身后,但他没有转头去看,不听话的后果他已经领教过,实在不想去逞匹夫之勇。
就算是为了节省点体力,如果有机会逃走,胜算也会大些。这时身后的人也走到前面来,是个魁梧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旧迷彩服,满脸横肉。
老三扔掉手中的布条,笑着对那个穿军装的中年人说:“大哥,你嫌他脏,就把他洗干净了再玩。”那个魁梧的男人点点头。老三对着院门口说道:“你们把他吊起来。”只听到身后有两个人答应了一声走过来。陈铁铭说道:“你们要杀就杀,少用这些娘们的手段。”
老三嘿嘿笑着,看了看微笑着的老四对陈铁铭说道:“爷不爷们,你以后会清楚的,现在充爷们还早了点。”向着两个小弟一挥手,那两人抓住陈铁铭的双脚把他拖到院子中央的水池边。
陈铁铭望着池子里散发着臭气的黑水,直泛恶心。两人拿起水池上方铁架子上垂下来绳子,挽住陈铁铭的双脚,利用铁架上端的两个滑轮把他吊了起来。陈铁铭浑身疼痛难忍的看着身下黑水,心想这样的澡宁愿不洗,可洗不洗可不由他做主。
随着老三的一声令下,绳索缓慢的滑动,陈铁铭的头部慢慢没入水中,虽然他提前憋了气,但阵阵恶臭还是熏的他几欲作呕。随着身子没入水中,冰冷的水让他的身体立刻做出反映,鸡皮疙瘩也冒了出来。
他弯起腰试图抬起上身,可绳子下降的速度很快,等他把腰折起,头碰到了脚踝的时候,两腿被拉开,陈铁铭腰使不上力,又栽倒进水里。老大说道:“体力不错嘛,有意思,你们让他的脚并拢了,做二十个再说。”两人答应,又把绳子拉到一起。
在冰冷恶臭的水中,陈铁铭仿佛就要窒息,血液倒进入脑袋让他头脑发胀。胃里的苦水都倒了出来,水趁着吐出的空隙从鼻孔和嘴巴冲进喉咙。那种恶臭的感觉,窒息的感觉,无能为力的感觉,压迫着陈铁铭已经动摇的意志。
他再次试着抬起上身,努力的让鼻子露出水面,看到那三人站在水池边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一个新奇的玩意儿一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上来,再坚持,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可是残酷的现实马上到来,坚持不了的腰身又瘫软下去,恶臭,窒息,死亡的感觉又到了眼前。心中的一个声音说道,投降吧,不管怎样,屈辱的活着总比屈辱的死去好。
他又想到了年迈的父母,陈铁铭你要活着,就算是屈辱而卑贱的活着,你活着你的父母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又有一个声音道,陈铁铭,你不能投降,要么像一个男人一样活着,要么像一个英雄一样死去,你要是投降,你的父母也会以你为耻。内心的挣扎就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陈铁铭的内心,残酷的现实更是一次次摧残着他的意志。
直到陈铁铭昏迷不醒,才被从水里捞出来,老三对着陈铁铭因为喝了过多的水,而微微隆起的肚子就是一脚,陈铁铭一声惨呼醒了过来。三人轮流踹着他的肚子,臭水顺着他惨叫着的口中流出来。
看着他瘪下去的肚子,老三又招呼那两人把他拖起来绑在院子一旁的木架上,接着拿出来极细的鞭子抽打起陈铁铭来。老大打的累了,把鞭子交给老三,老三打累了又交给老四,老四笑着摇头不接,老三说道:“老四,你有时候也不要太斯文了,到底是文化人。”
其他两人笑笑,接着轮流抽打起来,惨叫声一直没有停过,后来陈铁铭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老三走过去抓住陈铁铭的头发提起头来看了看,对两人说:“还有气,给他上药,我也打累了。”
门口站岗的两人答应了,从屋里拿出一个罐子倒出粘乎乎的东西抹在陈铁铭的伤口。不一会,就见陈铁铭肌肉不停的抽搐,呻吟声从口中传来,身体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老三走近陈铁铭,揪住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嘿嘿的说道:“这里可是原始森林,蚂蚁都是些狠主,听说能吃掉一头大象哦。你的伤口上我们给抹上了糖和蜂蜜,那些蚂蚁最喜欢了,你就慢慢享受吧。”回头说道:“大哥,老四,咱们练了半天也都累了,去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吧。”留下那两人看着,三人走出院子而去。
蚂蚁的啃食就像无数根牛毛针在伤口上扎,让陈铁铭痛苦万分,生不如死。他已经没有了那种视死如归的豪气,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他有了一种以前他认为绝不可能有的念头。
投降然后卑贱的活着,或者像行尸走肉一般也无所谓,只要能活,什么都可以做,什么尊严,什么信仰,什么人格,通通可以不要,只要能活就行。整整一天,陈铁铭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中度过。
晚上,洗干净的陈铁铭被带到老大的房间,在卧室的桌子上,被做成人肉烛台。绑着双手躺在桌上,双腿被扳起分绑在脑袋两边的桌腿上,被口塞撑开的口中一只点燃的蜡烛被放了进去,脚丫里也被插满蜡烛。
老三用手狠撸陈铁铭的阴茎直到勃起,而后在阴茎的根部紧勒上橡皮环。一边拿起一根细长的蜡烛深插进狭窄尿道,一边说:“这条子的鸡巴不小啊,身材也不错,还有腹肌呢。”说着用手在陈铁铭的小腹上拍了两下。
接着拿出一根异常粗大的蜡烛对着陈铁铭仰着的脸笑道:“就剩这根大家伙了,要准备了。”说着拍了拍陈铁铭脑袋上方的屁股,。
陈铁铭知道他要做什么,拼命扭动着身体,惊恐的瞪大眼睛,被蜡烛塞着的嘴里呜咽有声。老五倾斜着点燃的蜡烛,蜡油纷纷滴落在陈铁铭的肛门周围。
老五狠狠的拍了一下陈铁铭的屁股骂道:“操尼玛,再不老实点,老子再让你尝尝更厉害的。”然后一只手扒开陈铁铭的肛门,一只手拿着蜡烛,随着蜡油的滴落,陈铁铭的身体一阵战栗,肛门里立刻被蜡油落满。旁边的老大笑道:“哈哈,还是老三会玩。”
老三拿着蜡烛对着陈铁铭袒露的肛门塞了下去,没有被异物侵入过的地方被那么粗的硬家伙忽然插入,陈铁铭疼的眼泪快要流出来。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屈辱,被敌人无耻的玩弄,自己的私处被肆意的入侵。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的男人,心理上所受的摧残要远大于肉体上的伤害,再也忍耐不住的泪水和着呜咽的哭声一起流淌出来。
老三拍着陈铁铭的脸颊说道:“哭也没有用,每天晚上你就轮流给我们当烛台,好好享受吧。”说着对老四说:“四哥,我们不要打扰三哥休息了,明天再接着玩吧。”老四笑着点点头,两人和老三告别后离开。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终于忍耐不住的陈铁铭伴着老三的酣声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陈铁铭就被一阵疼痛惊醒,睁开眼睛。看到老大正站在桌子边上,正用手拔出他身上插着的燃了一夜的蜡烛。昨晚尽管已经疲惫不堪,但陈铁铭并没有睡好,不时有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而那些细小的蜡烛在燃烧到最后时,紧贴着皮肤的如豆火焰,尽管微小但也让陈铁铭感到疼痛难忍,刚才的疼痛是来自因为粗鲁的拔出蜡烛而外翻的屁眼。
听到陈铁铭的呻吟,老大说道:“天亮了,起来陪兄弟们练练。”解开绑在陈铁铭脚踝处的绳子,拔掉身上所有的蜡烛,拔出口塞,揪着头发把他从桌子上牵下来。
陈铁铭被绑了一夜,腿已麻木不堪,哪里能跟上老大的动作,只听“扑通”一声,陈铁铭就摔倒在地上,呻吟不已。老大弯腰揪住他的头发,刚刚醒来还迷糊的他,又跌跌撞撞跟着老大走出门去。


迈过门槛的时候,陈铁铭学了乖,直接跨了过去。到了外面的院子里,被命令站好后,老大对院子里站岗的两个手下说:“去看看三堂主和四堂主起床了没,把他们找来。”
有人领命而去。不一会,那人领着两个堂主过来。走在前面的老三笑道:“大哥,怎么今天起来这么早,天才刚亮呢。”老大回答:“昨天没玩够,今天再给他加码。”老三问道:“大哥,你打算怎么玩?”
老大笑道:“他妈的,都快到五月了,还这么冷,哥们儿踢球暖暖身怎么样?”老四说道:“大哥,你还不知道吗?咱们这里是茫茫的森林,气温本来就比外面低,何况这才四月呢。”
陈铁铭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残酷的对待,但是当这一切来临时,内心的恐惧还是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比起心里的冷,赤裸的身体给他带来的寒意已经变得微不足道。要不要投降的念头已经像刀子一样反复折磨着他,人的意志和信念一旦动摇,便会很快瓦解。
随着老三的一脚猛踹,开始了三人的球赛。已经满身伤痕的陈铁铭被踢得惨叫连连,当求饶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来,三人停止的踢打。老三问道:“服了吗?听不听话?”陈铁铭喃喃的说:“求求你们别打了。”老五说道:“三哥,别和他废话。”一把薅住陈铁铭的头发,把他拖到昨天那个院子里的水池边,命人把他吊起来。
老五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到跟前说道:“这里面的水好喝吗?今天让你喝多点,知道这里面的水为什么那么臭吗?因为池子底下沉了很多人,有贩毒的,有叛徒,有不听话的,当然也有想抓我们的条子。他们都是身上绑了石头,活生生沉下去的,怎么样?要么你也下去试试?”陈铁铭一下瞪大了惊恐的眼睛,毒贩的残暴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这让他感到毛骨耸然,只觉得头皮发麻,牙齿已不自觉的打颤,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已经受不了了,无论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再受这样的折磨。他害怕见到那冰冷池水中的尸骨,就算他看不到,那种死亡的味道也会让他发疯,眼泪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自觉的流下来。陈铁铭急忙说道:“不要,我都答应你们,我什么都答应,我什么都肯做,求求你们不要。”老五笑着说:“你说什么,大声点,我们听不见。”陈铁铭立刻大声的喊道:“我答应做你们的卧底,我什么都答应,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求你们不要把我放进池里。”老五转过头对其他两人露出胜利的微笑,回头又问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陈铁铭被放下来,蒙上眼睛背带去见鸿爷。
清洗干净的陈铁铭被带进大厅后,不等老五吩咐,就已经直挺挺跪在石砖上,他的心里已经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念头,听话,活着。端坐在中央的鸿爷问道:“陈铁铭,你愿意做我们在警察中的卧底吗?”陈铁铭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回答道:“我愿意。”
身后立刻有一只脚踹在后背,被踹倒在地的陈铁铭立刻被人薅着头发拉起来,只听老五的声音传来:“操尼玛逼,回答不喊报告,你这个警察是怎么当的。”陈铁铭忍着疼立刻挺起胸膛大声说:“报告鸿爷,我愿意做你们在警察中的卧底。”
鸿爷像是比较满意,说道:“别你们,我们的了,以后你们就是我们了。”接着又说道:“老四,你是负责外面的,他以后就跟着你,要好好调教,以后有大用处。”听到老四的声音响起:“是,鸿爷,我一定会好好调教他的,请您放心。”鸿爷道:“时间不早了,让他早点动身吧,下午还有事和你们商量。”众人答应后走了出来。
走到屋外的老四命人拿掉蒙在陈铁铭眼睛上的布条,笑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后对陈铁铭说道:“给你看样东西,你一定喜欢。”把手机拿到陈铁铭的面前,等他看清手机屏幕上播放的视频,立刻惊恐的叫起来。
旁边的老五甩手给他两个耳光,骂道:“操妈的,鬼叫什么,不就是给你家里送点东西吗?”老四笑着说:“你爸妈拿到钱,还以为是你托人带的,知道是我们给的,还千恩万谢的说,你有我们这样的朋友是福气呢。”陈铁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堂…堂主,我求求您,不要伤害我家人,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您。”
旁边的老五一脚踹在陈铁铭身上骂道:“操尼玛,我们给你家送钱,怎么成伤害了?真是狗咬吕洞宾。”老四笑着说:“你为我们服务,我们是应该关心你的。你现在回去把你的身份证件,还有你那一身警皮,所有需要入档案的东西都拿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陈铁铭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红着脸,答应了。老四回头招呼不远处的一个相貌不错的年轻人过来说道:“把他衣服拿来,你带着他去,可别耽误了。”那人答应了,拿来衣服让陈铁铭穿上。那人问老四:“堂主,要不要把他眼睛蒙上?”老四看着陈铁铭笑着说:“这次给他蒙上,下次就要让他自己认路了。”
看着比自己高出半头的陈铁铭,老四伸出手来拍了拍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笑着说:“快去快回,明天起我会好好调教调教你。”陈铁铭低着头说道:“是,堂主。”老四又说道:“以后要改口了,呵呵。”对着那人说道:“你们去吧。”那人把布条重新蒙住陈铁铭的眼睛,用绳子把他的手绑在前面,用手拉着带到一辆摩托车旁,坐上去开了出去。
陈铁铭坐在颠簸的摩托车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两天的经历让他有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无论是强加在自己的肉体上还是精神上的折磨,都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以后的人生要怎么过?这样的问题他以前没有考虑,因为他还年轻,正是大有作为的时候,没有为自己未来担心的必要,虽然在一个小地方,虽然待遇并不高,但还过得去。
现在他也不用考虑以后的人生,命运已不由他自己掌握,从他投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被人操控的命运将会伴随他今后的人生。脚下的路已经崎岖不平,人生的路呢,只怕更难走吧。
陈铁铭此刻也在想,他在计算回去的旅途有多远,倒不是他有什么想法,只是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当过侦察兵,入过尖刀队,虽然并没有那些鼎鼎大名的特种兵那样厉害,但也算是做到了士兵中的精英。虽然在部队牛叉,但是家境贫寒,退役后没有关系,没有钱的陈铁铭能在这样一个小城市里做特警已经是很满足了。
所以陈铁铭对待工作异常的勤恳,在不到四年的时间,就被提拔成为副队长,只是女友嫌弃他家境贫寒,一直没有答应他的求婚,这让他很苦恼,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摩托车走了十分钟左右,停了下来。听到有人走近,一个声音说道:“奇哥,您出去办事呐。”骑摩托的这人说道:“四堂主和你们说了吧,快把路障拿开,别耽误了堂主的事。”那人赶忙招呼人打开拦在路中央的铁丝网。
接着摩托又走了五分钟左右,又在一个路口停下来。 这次蒙着眼睛的陈铁铭也被带下车,那个叫奇哥的把摩托交给放哨的人,牵起绑住他双手的绳子,走了起来。陈铁铭算了一下,摩托车大概走了十五分钟,速度感觉像是有五十码,山路本来就是弯弯曲曲,所以他们离毒贩的巢穴应该不会超过十五里地。
那人带着陈铁铭在树林中穿行,蒙住眼睛的陈铁铭不时被树木碰到。那人不停的折东返西,脚步毫不犹豫看样子十分熟悉,陈铁铭心想,这样密的树林,这样的走法,如果是外人很难找到这里,这些毒贩可不像自己以前参与抓捕的那些小喽罗那样简单。
大约走了一小时,两人走出树林,那人解开蒙在陈铁铭眼睛上的布条,又放开他的双手。陈铁铭说道:“谢谢,奇哥。”那人看了看他说道:“算你懂事,能跟着四堂主是你的福气,以后好好干。”陈铁铭连声称是,接着又领着陈铁铭走了一段山路,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废弃的村庄。
那人走到一座低矮的房子前,看到一个老人在院子里翻地,就上前说道:“乞伯,在挖地呢,最近身体可好?”老人抬头看见他们,说道:“小奇啊,又去城里呐,车子在屋里,你去骑吧。”那人答应一声,走进屋里。陈铁铭估计这个老人是毒贩们的暗哨,听到一阵轰轰的马达声,一辆摩托从屋里开出来。那人招呼陈铁铭上车,又向那老人打了招呼,骑着摩托往城里的方向开去。
到了陈铁铭住处的路口,那人对陈铁铭说道:“你去拿东西,我在这里等你,动作快点,误了堂主的时间,连我也要受罚。”陈铁铭答应了,转身就走,那人叫住他,让他回来,伸手在他兜里翻找,拿出兜里的钱,说道:“给哥们儿买盒烟。”挥挥手,让他回去准备。
陈铁铭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一切东西还是老样子,而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陈铁铭,心里不仅涌出一阵悲伤。他多想找人倾诉,但是没有人能够帮得了他。想要大哭一场,但他知道眼泪不会给他换来任何的同情。
收拾好东西出来,陈铁铭碰到了附近的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叫住他说道:“哎,小铭,这两天怎么不见你,昨晚你们单位的人还来找过你呢。”陈铁铭心里一惊,心想肯定是他们打不通自己的手机所以才来找的,于是问道:“他们找我干嘛呢?”老太太说:“好像是去玩吧,反正看你屋里没人就走了。”
陈铁铭松一口气对老太太说:“阿姨,等他们再来,您看见就说我出门散心去了。”老太太答应了。陈铁铭又想到女友还在等着他过去,掏出手机,看到几个来电提醒,有单位同事,没有女友的来电。他拨过去和女友说自己有事不能去了,不等女友发出的埋怨就挂断电话。心想女友和自己分手了最好,也不会连累到她。
陈铁铭呆呆的拿着手机,知道以后和女友是不可能了,不禁心中难过,但他还是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能够稳定下来。这时对面的那人叫他,陈铁铭听到立刻跑过去,那人说道:“还不快点,迟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山里手机没信号,你拿着它有个屁用。”见陈铁铭陪着笑,那人便招呼他骑上车,呼啸而去。
从毒贩的老巢到市区大概要三个小时,回去的时候,他们用了二个半小时,等他们到了毒贩的老巢,已经是下午一点。随后陈铁铭被带到了老四那里,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四,陈铁铭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本来是应该见到他就躲起来的毒贩,现在反而大咧咧的坐在正厅的中央,咪着眼睛,一脸的傲慢,就像是国接见自己的奴仆一样。那个叫奇哥的人向着老四躬身道:“堂主,人我带回来了,他的东西我已经交给下面的兄弟了。”
老四点了点头,看着陈铁铭眼神如勾。陈铁铭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忙低下头去。旁边的那人骂道:“妈的,见到堂主还不行礼。”陈铁铭忙躬身说道:“堂…堂主好。”老四摆了摆手,说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以后你就跟着我,不管你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的人,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奴,懂了吗?”
陈铁铭愣住了,这样的事,这样的称呼,他连想也没想过。他知道自己会受尽屈辱,但是他想不到奴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四看着表情茫然的陈铁铭笑着说:“现在不懂没关系,我会让你懂的。”然后对旁边的那个叫奇哥的说道:“小奇,教他见到主人该怎么行礼。”小奇答应了一声,走到陈铁铭的身后。陈铁铭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立刻回头去看,却被迎面而来的一巴掌打回去。
只听小奇的声音骂道:“妈的,不准动。”陈铁铭被他这一巴掌打的有些发蒙,头也不由自主的随着巴掌转回到前面。还没等他有反应,立刻感觉腿弯处被人用脚猛踢。一连踢了几下,见陈铁铭还是稳稳的站着,小奇感觉有些失了面子。当即用手薅住陈铁铭的头发,膝盖猛顶他的后腰,骂道:“妈的,给老子跪下。”
陈铁铭被他打一巴掌,本来心中有气,只是在这种场合不便发作,现在又让自己下跪,哪里肯听。坐在椅子上老四说道:“给他玩一回‘拉弓弹琴’,让他长长记性。”有人答应了一声,从屋外拿来一个小盒子。小奇放开陈铁铭,拿过盒子笑着说:“对你这样不听话的,堂主有的是招,今天先让你尝个鲜,以后有的是你扛不住的招。”
小奇对旁边站着的人说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把他给我扒光了。”陈铁铭一听,心叫不好。不等他反应,旁边的几个人便一拥而上。陈铁铭扭动着身体企图躲避,身旁的人可不管这些,得到命令哪里还会客气。像是都争着邀功一般,拧胳膊,扯腿,把陈铁铭按倒在地。
陈铁铭感到有人在解他的裤子,本能的扭动着身体。急忙央求道:“别…别,求你们…”解他裤子的小奇甩手给了他几个耳光骂道:“妈的,迟早要扒个掉底,还他妈唧唧歪歪。现在就不好意思,以后有你受苦的时候。”褪下陈铁铭的裤子后,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橡皮筋。
然后对架着陈铁铭胳膊的两人说道:“你们可要抓紧了。”然后用手握住陈铁铭粗黑的阴茎撸搓起来。不一会,陈铁铭的阴茎就在小奇的手中顽强的挺立起来。小奇放开手,重重的在勃起的粗大阴茎上拍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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