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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的性奴龟头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插入

“啪……”身后的解差将皮鞭狠狠的抽在了奴隶宽阔结实的背上,那个男人肌肉虬结的背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肿隆起的鞭痕。奴隶的处境相当的悲惨:粗壮的颈脖上锁着一根铁链,而铁链的一端被身前解差拽在手里,他像一头牲口似的被牵着往前走。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一副沉重的脚镣不断的如锉刀般的折磨着他的脚踝,而他那双赤裸的大脚也因为连日的赶路而变得伤痕累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一堆碎玻璃上一般。他身上那褴褛的衣衫也许称之为破布条更为合适些,高大结实堪称完美的男性肉体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和凶残的解差毒蛇般的皮鞭下。而这所有的伤痛比起他那两股之间的不间断的痛苦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在他结实有力,优美修长的双腿之间才是他真正的痛苦之源,那种难以启齿的痛苦不仅仅是在折磨他的肉体,更是严重的摧残着他的意志。
那奴隶背上吃了一鞭,英俊的脸痛苦的扭曲着,他咬了咬牙,忍着身上的疼痛,艰难的在泥泞的山道上挪动着步伐。
“这么慢,你以为是在游山玩水吗?”手执皮鞭的解差显然对奴隶的表现并不满意,所以像对待牲口那样将鞭子不断地向那奴隶身上招呼,一时间,奴隶的背上腿上布满了可怕的鞭痕。
“啊……”鞭子重重的落在奴隶结实微翘的臀部,一阵剧烈的疼痛由内而外的袭遍他的全身,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然而还不等他从剧痛中缓过劲儿来,屁股上就又挨了一鞭,这一次鞭梢更是落在他的生殖器上,变本加厉的痛苦使得这个奴隶连话都说不出了。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再强壮的男人也无法忍受,那个沦为奴隶的英俊男人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终于倒在了污水淤泥遍布的泥泞山道上。
“怎么想装死吗?给我爬起来继续走……”毫无人性的解差对着因受不了折磨而不支倒地的奴隶拼命的舞动着手中的鞭子,“耽误了赶路,可不放过你!”肉体虽然因为那无法忍受的苦痛倒下了,可他的意识却依然清晰,对于鞭打男人那饱受折磨的身体似乎已经麻木了,随着皮鞭阵阵的落到身上,那些痛苦的回忆在心中慢慢的浮现上来……

法利亚自治领位于菲尼帝国的东南部,毗邻月之海,一年四季气候炎热,但物产丰富,民风纯朴,再加上领主科恩·杰斯达的仁政率先在领地内废除了奴隶制度,人民安居乐业,因此被国民称之为“菲尼的天堂”。
然而这一切不是没有隐患的。虽然科恩的政绩十分出色,但由于法利亚废除了奴隶制度,所以其它地方的逃奴都纷纷逃往此地,又因为法利亚是杰斯达家族世袭的领地,除了皇帝的军队以外,其它的武装力量是不能进入其中的,所以那些奴隶只要进入了法利亚境内就等于获得了自由。这也使得其他的贵族对法利亚的废奴政策恨得咬牙切齿,难免要在菲尼的统治者皇帝罗杰斯特14世面前进些谗言。对此,杰斯达公的幕僚谋士西尔马曾多次向其进谏,提醒领主要小心那些小人在皇帝面前的挑拨离间。然而生性豁达的杰斯达公对此却不以为然,总是对西尔马说:“俗话说‘清者自清’再者法利亚全境人民安居乐业,每年的岁贡也只多不少,贤明的皇帝陛下不会因为几句无中生有的谗言就降罪与我的!”
每年的9月,按照惯例杰斯达公都会前往帝国的首都鲁那接受皇帝的召见,进献岁贡,交待一年来的政务情况。由于去年摄政亲卡洛德公爵派来使者向杰斯达公提亲,希望能够迎娶杰斯达公18岁的女儿玛瑞莲。这位卡洛德公爵其实是罗杰斯特14世同父异母的兄弟,年轻有为不过而立之年便被封为摄政王,在贵族间的风评也不错。因此杰斯达公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卡洛德的求婚要求。可是18岁的玛瑞莲却有些意见:“我不嫁,我怎么能嫁给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人呢!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万一又老又丑怎么办……”玛瑞莲的话还没讲完就遭到杰斯达公的呵斥,“住口,卡洛德公爵是这几年少有的青年才俊,我每次进宫都是由他负责招待,事无巨细都十分妥帖,人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材,我选的女婿怎么会错呢?”
玛瑞莲听完父亲的一番话,心中已经默许了这幢婚事,但嘴里却依然不投降,“是这样的吗?难道他比哥哥还要英俊吗?”
她的话刚完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笑声。“真是个傻姑娘,难道你要嫁给你哥哥吗?”玛瑞莲的乳母笑着说道。杰斯达公也笑道:“你哥哥又什么英俊的,那么块黑炭头!”
虽然是这么说,但24岁的弗利克·杰斯达确实是杰斯达公的骄傲。年轻的弗利克拥有整个法利亚最强的剑术,常年坚持不懈的锻炼使得他高大结实的身体肌肉发达,然而又因为弗利克非常喜欢游泳,用他从小一同长大的好友担任杰斯达城堡护卫队队长之职的劳伦的话来说就是“在海里泡大的”,所以他的肌肉线条十分优美,不过也因为常年游海泳的关系,弗利克全身的皮肤黝黑而富有光泽,与帝都流行的那种以白皙为美的审美观点大相径庭,故而被杰斯达公嬉称为“黑炭头”。然而弗利克绝对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莽汉子,他的才华让担任他教师的西尔马也赞叹不已,废除奴隶制度这一项就是由弗利克向杰斯达公提出的并竭力说服父亲在法利亚推行,之后的成就有目共睹。弗利克英俊的容貌更是拥有不可思议的魔力,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充满了男性的阳刚魅力,挺直的鼻梁下那性感的嘴角微微的上翘,让人觉得他总是挂着一丝友好的微笑,漂亮的两道浓眉下是一对深邃如海的眼眸,开怀时犹如小男孩一般纯净,而与对手斗剑时那种锐利冷酷的目光却又如剑刃上闪烁的寒光。弗利克有一头自然卷曲的金色长发,平时他将之束在身后,在杰斯达城堡重处理政务的时候,显得文质彬彬,冷静而睿智,可以一旦当他披散了头发,手执利剑和护卫们比试剑技的时候,又如同愤怒的雄狮,充满了野性的魅力,可无论何时弗利克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特有的高贵的气质,这真是令人称奇啊!法利亚最著名的艺术家雕塑大师法恩斯特为此说道:“弗利克殿下即使穿上乞丐污秽不堪的褴褛衣衫,也依然是位高雅的贵族!用‘完美的男性’这样的话来形容弗利克殿下根本不合适,他简直是个奇迹,是神赐予法利亚的礼物!”法恩斯特最著名的作品就是以弗利克为模特的大理石雕像“勇士”。高大健硕的青年男子与邪恶的有着三个头的魔物作着殊死的搏斗,男子的左手紧紧的握着魔物一只蛇状的头,右手的利剑已经割下魔物的另一个头,正在向着魔物的心脏部位进攻,而那只魔物的第三个头却咬住了男子的肋部,魔物下体那些蛇一般的触手绞索一般的缠住了男子的腰部与右腿。法恩斯特将男子那种混合了痛苦,坚毅,将生死置之度外充满了必胜信念的神态刻画的栩栩如生,这尊雕塑就安置在法利亚的喷泉广场中央,已经成为了法利亚的标志性的景观。
“法利亚的少女都想嫁给哥哥呢!”玛瑞莲调皮地说道。

“天气可真热啊!”劳伦感叹道,却是这天气是够热的,尽管山道上的阳光不是很强烈,但空气仿佛是凝固了,周围一丝风都没有。已经是9月中旬了,按理说天气不该这样热的,但今年却不知怎么回事儿,夏天好像特别的漫长。劳伦热的受不了,索性脱去上衣。年轻帅气的骑士浑身淌满了汗水,肌肉健硕的上身裸露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弗利克望着眼前的伙伴,目光不禁有些痴迷。不知从何时起,弗利克发现了自己与常人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对劳伦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同伴的那一份超出友谊的迷恋。虽然结婚对于弗利克来说实在容易不过的事了,只要他愿意,立即会有成群的如花少女要嫁给他,但最大的问题是——他不愿意,他甚至从未想过要和一个女人白头偕老。“只要有劳伦在身边就足够了”然而他的这种想法却从未向劳伦表达过。这毕竟太过于惊世骇俗了,也许会因此而失去他,那真是太可怕了!
弗利克一直因为这个念头而一直被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折磨着,面对着劳伦,自己必须压抑心中那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动的欲望,而见不到他又会被无休止的思念折磨。“这也许就是神对我这种罪恶念头的惩罚吧!”
“有什么不对劲儿,殿下?为何要这样看着我?”劳伦的发问使得弗利克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他的脸上飞过一片绯红,幸好因为黝黑的肤色而不至于太过显眼。“我只是觉得,尽管天气热,可你这样光着身子,好像不太庄重呀!”
“或许是因为殿下是贵族的关系吧,总是考虑到身份,仪态之类的东西,可是我,劳伦斯·普利,法利亚自由的平民,却是遵循着身体的本能而生活。”劳伦望着同样汗流浃背的弗利克回答道,他胸前薄薄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胸膛上,弗利可健美的胸肌线条清晰可见,甚至连那两颗坚挺的乳头都隐约可见。造物真是神奇,劳伦深深的折服于弗利克那种不可思议的魅力下。他无法否认自己对弗利克的欲望,但又觉得可耻:身为男人的自己却对弗利克抱有欲望,这实在是难以启齿啊!为了消除自己这种可耻的念头,劳伦故意放纵自己的肉体,想通过女人来发泄自己的欲望,但是却丝毫没有作用,在和各式各样的女人像禽兽似的性交中,对弗利克的欲望反而更加强烈了,长此以往,反而留下了轻浮放浪的恶名,成为法利亚人人皆知的花花公子。
“遵循着身体的本能而生活,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

从山下传来的阵阵马蹄声打破了两人的谈话。
“是帝都皇帝的直属军队,好像有一百多人呢!”
“往法利亚去的,要干什么呢?”弗利克的心中隐隐感到一丝的不安:月初杰斯 达公例行公事前往帝都,不到十天自己便接到父亲的来信要自己火速前往帝都,所为何事又只字不提,这已经十分的蹊跷了。而现在自己和劳伦还未赶到帝都,皇帝的部队又开往法利亚,一定出了什么事了!“劳伦!”弗利克果断的做出了决定,“你赶紧回法利亚,一定要赶在皇帝军之前!”
“一起回去吧!”劳伦道,“如果真有变故,那帝都对我们来说就很危险了!”
“不行,我必须去,父亲还在帝都!”弗利克将自己颈中的金十字项链除下,扬手掷予劳伦,“拿着这个,法利亚就拜托给你和西尔马先生了!”
劳伦接过项链,心中汹涌澎湃:“我会誓死保卫法利亚的……”
“不!”弗利克打断了劳伦,“不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
“殿下也是一样啊!”劳伦有些激动,“不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
“我们击掌为誓”两只有力的大手握在了一起,“不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
“保重!”劳伦策马扬鞭,一骑绝尘……

“卡洛德大人在办公厅恭候多时了。”按照惯例,每年杰斯达公前往帝都都会住在卡洛德的城堡中,所以弗里克一抵达帝都就立刻前往卡洛德城堡。
到了办公厅,并未见到杰斯达公,除了卡洛德外竟然还有当朝宰相林顿公爵。行过一些必要的礼节之后,弗利克开门见山问道:“出了什么事?父亲大人以急件将我招来,他人在哪?”
此时,卡洛德想说些什么,却又好像感到很为难似的,神情相当古怪。而林顿公爵则冷冷的说道:“弗利克殿下,你暂时不能见你的父亲。”
“弗利克,朝中的大臣们联名上奏皇帝陛下,状告杰斯达公阴谋反叛。”卡洛德终于开口了,然而说出的竟然是让弗利克难以置信的话来。
“皇帝陛下让我来负责调查这件事的原委,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们父子暂时不能见面,还要请你,弗利克殿下跟我到裁判所协助调查。”林顿公爵继续用他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说着。
“荒唐啊,真是荒唐!”弗利克异常激动,“这分明是无耻的诬陷啊!”
“弗利克,请镇静下来。”卡洛德试图安慰弗利克,“我相信皇帝陛下是公正的。这事我和宰相大人并未参与其中,我因为一些干系不便参与此事,所以陛下命宰相大人处理此事,可见陛下并未听信一面之词。”
“亲王殿下说得对,若杰斯达公的确是清白的,那谁也不能诬陷他。”
弗利克由一开始的激动,渐渐的平静下来。“父亲也在裁判所吗?”
“不,”林顿公爵道,“杰斯达公不在那里。弗利克殿下,我想我们该启程了。”林顿公爵的话语冷冷的,似乎很公正……

次回预告《国立裁判所》
弗利克被打入国立裁判所的地牢中,受到了宰相林顿的严厉拷问,虽然对于严刑拷打,弗里克已经有了宁死不屈的决心,然而却发生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

我写得蛮慢的,主要是想写写好,也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和指点。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不再想你?
你知不知道有种方法叫自杀?
你是说我们一起情死吗?
你这个变态!
二.国立裁判所

国立裁判所是位于皇城郊外的一座五层的高塔,守卫森严,每一层除了牢房以外都设有审讯室和刑讯室,地下还设有专为关押重犯而设的地牢。弗利克就被关押地下的一间单人牢房中。尽管林顿公爵已经嘱咐过那些狱卒不要为难弗利克,但是当公爵离开后,那些凶神恶煞般的狱卒还是粗暴的剥下了他华丽的贵族长袍,给他套上粗布缝制的破烂不堪的囚服,在他的手脚上钉上沉重的镣铐,把他扔进阴暗潮湿的地牢中。
已经是深夜了,银色的月光从地牢那小小的天窗中投射到弗利克身上,他靠着墙坐在地牢粗糙的石地上。透过那扇天窗,间或可以看到守卫的身影。牢门的边上放着一只碗里面盛着稀薄的汤,泡着一块黑面包,几只苍蝇停在上面。饥肠辘辘的弗利克面对这些难以下咽东西一点食欲都没有,耳边不时传来刑讯室中受不了酷刑的囚徒的惨叫声。
等待着自己的,又会是怎样残酷的命运呢?父亲不知被关押在何处,想来处境不会比自己好多少;赶回法利亚的劳伦也不知会遇到什么样的状况。裁判所内重重守备,自己又刑具缠身,看来是插翅难逃,就算逃出去了,又能如何?玛瑞莲呢,这件是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吧……胡思乱想着弗利克倒在发臭的稻草堆中昏昏的睡去了。

“弗利克殿下,我看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招供比价好。”在审讯室中,林顿公爵看着坐在犯人席里的弗利克,依然是用他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语气说着。
此时的弗利克,手脚都带着沉重的镣铐,原本该穿着华服的性感的身体如今却裹在破布似的囚服中,乱糟糟的那头金发上还有些地牢中的稻草屑。遭受着不公正的待遇,令正直的弗利克感到了极大的屈辱,他强压着满腔的怒火回答道:“要我说多少次你们才明白,父亲绝无叛乱之心,法利亚也没有任何叛乱的举动,这根本就是一状阴谋和无耻的诬陷!”
“弗利克殿下,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说心里话,我并不想把你交到他们手里,”林顿公爵看看环侍在四周的那些打手们,慢吞吞的说着,“对一个贵族来说,那实在是不体面的。”
林顿的话让弗利克感到一阵恶寒,决不能屈服于阴谋!“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可能承认莫须有的罪行!”弗利克的态度非常坚决。
“那好吧,既然你是那么固执,”林顿看着弗利克那张充满正气和怒火的英俊的面容说道,“我只有让他们来和你谈话了,两个小时后我会再来,希望你会改变主意!”说罢,他向那些打手们使了个眼色,那些铁塔般的恶汉们立即迫不及待的拽着禁锢着弗利克德镣铐将他拖进了那地狱般的刑讯室中。

“嘭!”刑讯室的铁门重重的关上了。弗力克的心随之一沉。刑讯室不大,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中央立着一个“门”字形的拷问架,边上的火盆里插着几柄烙铁,已经被炭火烧得通红,地上和墙上随处可见斑斑的血迹,四周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弗力克的眉头紧锁,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酷刑的拷问,但当他看到打手带着嘲弄意味的轻蔑的笑脸时,便有一股勇气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还是老规矩,咋们先热热身!”一个打手打开弗力克的手铐将他的双手扭到身后重新铐了起来然后用一根一米多长的铁链将弗力克的手铐和脚镣锁在一起,这样一来,弗力克的行动完全受到了限制,既无法举起双手也不能迈开双脚。还没等他意识过来,弗力克的小腹上就爱了重重的一拳。他不由自主的弯下身躯。打手显然没有轻易放过他的意思,紧接着弗力克宽阔结实的后背又挨了一个打手肘部奋力的一击,站立不稳的弗力克到在了刑讯室的地上,那些打手的大脚随即如雨点般的袭向他被镣铐牵制着的身体。弗力克出于本能的想蜷起身子,尽量用背部去承受无情的殴打,然而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又被铁链和脚上的重镣连在一起,根本无法做到这样的动作,只能默默的用自己强健的身体去承受打手们凶恶的踢打。
一阵踢打之后,打手们终于停止了他们的暴行。这个平时养尊处优的贵族公子哥儿,遭到这样殴打之后,应该开口讨饶了吧!想到身份尊贵的弗利克苦苦求饶的低贱的模样,那些地位卑微的打手们不禁兴奋莫名。可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弗力克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金色的头发散乱着,英俊的充满男性魅力的脸上,锐利的目光中依然是坚定与不屈。一丝鲜血沿着嘴角流下来,然而他性感的嘴角上竟然还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打手们被激怒了,他们架着弗力克的双臂,将他押到刑讯室中央的拷问架下。这是个“门”字形的拷问架,左右各有一根3米高的石柱,石柱的上方是一根2米长横梁,两头各安着一个滑轮,滑轮上穿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头被连在了石柱中央的绞盘上。拷问架下的地面上有两副脚镣,相距有两米左右,露出地面的一头长度不过半米,另一头被浇筑在刑讯室的地面中。
弗利克手脚上的镣铐都被打开了,但随即一个打手就又将他的双脚禁锢在了拷问架下方的脚镣中,另一个打手拉下横梁上的锁链锁住了弗利克的双手。剩下的两个打手早已分立两边,迫不及待的转动着石柱上的绞盘,在铁链的碰击声中,弗利克呈一个“X”形被吊在了拷问架上。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一个打手粗鲁的将原本就破烂不堪的囚衣从弗利克身上剥下来,他那充满了魅力的成熟男性肉体几乎全裸的呈现在打手们野兽般的目光中。
“把他剥光!”一个打手显得很急躁。
“急什么,有的是时间整他!”另一个打手将手伸到了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开始扯那块束在胯部的遮羞布。
不用费什么功夫,那块小小的布片就被扯下来了。这下,弗利克健壮成熟的身体彻底的暴露在这帮野兽们的面前了。“嘿,这小子可真壮啊!”几只结着硬茧的粗糙大手在他的身体上胡乱的抚摸着,不时用力地拧他结实的肌肉,“已经好久没有弄过这么漂亮的犯人了!”长久的从事拷问的工作,这帮打手们都有了一种变态的心理,就像野兽对待已经到手的猎物一样,他们并不急于对他的肉体施加酷刑,反而是先对他的意志进行打击,拷打一个意志崩溃的犯人会更容易的取得口供,这个道理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所以他们还猥亵地捏捏他的屁股,掐掐他发达的胸肌上那两个棕红色的乳头,甚至还挑逗他的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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