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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弟弟们的激情生活

第一话 不速之客的到来
春天的时候,小春表姊为了考研究所,来台北暂住在我们家,为期……我不知道,因为她人到现在都还住在二弟的房间里。
为了小春表姊落榻处的问题,老妈很无情的要我们其馀三个兄弟自己去想办法,我们家就四间房,老爸老妈和最小的弟弟火火睡一间,所以空出房间的问题,很自然的就落到其馀三人的身上。

最後猜拳的结果,是二弟必须让出他的房间,但我明明是最赢的那个人,却因为自己的房间是和式的睡铺,所以必须和二弟睡在一起。
请问…那我猜赢了有什麽意义阿?(T。T)
不过这还不是让我对小春表姊感到不舒服的原因,毕竟我是那麽友爱那麽善良那麽兄友弟恭,那麽温良恭检让的成熟青年,和弟弟一起睡根本不算什麽,正好还可以培养我们与日淡薄的兄弟感情。

问题是……我开始发现了小春表姊的真面目,而且全家人好像只有我看得见小春表姊人皮面具下外星人的内在。
她根本不是正常人类呀!!!为什麽没有人相信我?(T。T)
关於这件事情其实说来话长,要从那一天「海边大作战」的那集「Keroro军曹」开始讲起。
那个时候小春表姊已经在我们家住了一个星期了,这一天,我看著时钟走到了六点半,想起这一集Keroror要播的「海边大作战」。
我开心地到了客厅,却发现六岁的小弟火火正在看东森幼幼台,和电视机里头自称是水果的大哥哥大姊姊们一起唱唱跳跳。
不可否认这个时候的火火其实还满可爱的,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我鼓起勇气和火火进行了第一次的谈判。
「火火,让大哥看Keroro好不好?」我摆出温和的微笑,开始进行交涉。
「不行!我一整天都没有看电视耶!」火火凶巴巴地瞪著我,居然还把遥控器夹到两腿间,死死握住不放。
就在这个时候沉默寡言的三弟从房间走了出来,整体造型明显不只是要去便利商店,身为二人之下,三人之上的大哥我,不免要关心一下吃饭时间前还要出门的弟弟。
「地地,你要去哪里?」奇怪…为什麽我觉得我问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很像被大人遗弃在家里的小孩,厄…看来以後问的时候声音要降2个Key,这样才能显示出我做大哥的威严来。

「朋友家。」长大之後变得惜字如金的三弟,用一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回答我。
「地地,晚上骑机车出门要小心,你才刚考到驾照耶……」身为大哥的我,真的是不能不替弟弟们担心阿~可见我是多麽地友爱兄弟。
「二十岁都还没有机车驾照的人,没资格念我。」地地淡淡的说完,头也不回潇洒地出门了。
呜!怎麽这样讲我?地地难道不知道在台北骑车是很危险的事情吗?身为好国民的我们,就应该要多加利用大众交通运输工具阿……
真是的……明明才十八岁而已,就那麽不可爱了。
抛下刚刚被三弟无情打击的挫折感,我回头继续和火火进行交涉。
「火火,让哥哥看啦…你明明从早上六点就没有离开过电视。」我楚楚可怜地哀求起来,不是我这做哥哥的没有骨气,但是家有名训,做兄长的要礼让弟弟,所以我只能用这种卑微的方法,请求。

「跟你说不行就是不行!现在是我最喜欢的水蜜桃姊姊跟西瓜哥哥耶!你再吵我就跟妈妈讲!」一直被我打扰的火火,手上抓著遥控器挥舞,站到沙发上对我大吼起来。

呜……讲话就讲话,干麻要那麽凶阿?
真是的……明明才六岁而已,就那麽不可爱了。
我眷恋的看了一眼家里新换的液晶萤幕电视机,内心无限伤感的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间,就在我经过二弟房间的时候,里头的小春表姊叫住了我。
可怜我这个被弟弟们欺侮的善良哥哥~有冤无处诉阿…见到小春表姊这麽软言温语的关心我,不禁悲从中来,不知不觉地就滔滔不绝的说起我当大哥的辛酸史。
「呜……亏火火生日的时候,我还送他一本『孔融让梨注音本』当生日礼物……」真是浪费我的一番心血阿~现在回想起来,那本书好像在送给火火的第一天,就被他拆开拿去折青蛙了……

「不要气馁嘛~小孩子而已,还可以慢慢教阿。」小春表姊微笑地说,目光充满无限怜爱地看著我。
厄……虽然都长这麽大了,被人用这种眼神看是满不习惯的,不过小春表姊到底也比我年长了几岁,所以勉强还可以接啦。
「这麽说也没错…可是我最担心的其实是地地……」我叹了一口气,开始说起关於地地的事情。
从他为了大学招考,硬要搬去同学家住一个月那件事开始说起。
那一天地地说他要搬去他同学家住一个月念书,因为他同学家离学校比较近,他就不需要每天转两班公车到学校自习,而且他同学爸妈都离岛工作,所以家里只有他跟他同学,不会打扰到别人。

我觉得地地说得还满有道理的,可是老妈听了却很不放心。
『什麽?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家?那你们两个偷偷干些什麽谁知道?』老妈当时很反对地说。
『不会啦~两个大男生可以干什麽?没事的啦!』当时看地地一张脸拉得长长地,有一点快要发飙的预兆,我赶忙打圆场说。
就在我讲到这里的时候,小春表姊不知道为什麽笑得很开心,不过她摆摆手,要我继续说下去,所以我也就没有在意。
最後在我的极力劝说之下,老妈终於松口地说:『可是…去人家家里住,又不知道居住的品质怎麽样……』做母亲的毕竟还是会担心自己的儿子
『放心啦~地地去住人家家里又没收钱,哪会有什麽品质可言?』我微笑对老妈说,结果换来全家人的白眼。
最後老妈决定让地地在星期六去住个一天,星期天回家再跟家里讨论一下。
可是地地星期六搬去之後,直到考完试前,就没有再回家里睡过……
但这还不是让我难过的原因,从我和地地共同的朋友彰那里,我还听说了一件绝对不能让老妈知道的事情……
先抛开明明是自家弟弟,却还要从他人那里得知近况的伤感,我开始转述彰告诉我的事情。
虽然彰实际上来说是我的国中同学,但是他和地地却莫名得很要好,就连弟弟搬去同学家住,都还会和他传简讯,聊MSN。
先抛开为什麽彰几乎从来不跟我聊MSN,却有事没事干扰我弟这个准考生的怨念。
彰跟地地要好的程度,是在地地搬去同学家念书时,还会传简讯去问:「起床没?宝贝。」然後地地会在十一点之後回传:「唷!起床了。」的这种交情。
天阿~~~十一点才起床?
地地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阿?他可是一个分秒必争的考生耶!!!
但这还不是最大的打击……,有一天晚上彰拿著两打海X根跑过来找我喝酒。
他跟我说地地搬到他同学巧家後,另一个同学司也搬了进去,没想到他们三个人为了争家里仅有的两张床位,居然开始玩起扑克牌脱衣游戏。
巧的家里有两张床,一张又大又舒服,巧本来是睡那张的,地地一开始搬去是睡另外一张小床。
那一天玩到最後,输的人居然是地地,巧还是睡那张又大又舒服的大床,後来居上的司去睡了隔壁房的小床,全身输得『精光』的地地只好打地铺。
但是从来没有睡过地板的地地实在睡不惯,趁著半夜月黑风高,居然爬上了巧的床,巧挣扎了两下之後,就放任地地和他挤一张床了。
这些是彰去『甜甜圈先生』排队两个小时後,送点心去给地地的时候,打开房门撞见的,细节的过程是地地向他解释的时候补充说明的。
彰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喝酒,我也一边听一边哭一边喝酒。
我实在是太对不起老妈了,原来是好意帮地地说服老妈的,没想到地地去外面住之後居然都在玩荒唐的游戏,根本没在念书嘛……
这样要是弟弟到时候考差了,我怎麽跟老妈解释呢?愈想愈悲哀呀……
但这还不是混乱事件的终了,那一天我和彰在顶楼喝得烂醉,最後还是彰拿我的手机打电话叫二弟过来接我的。
在我当时朦胧的印象里,只记得二弟来的时候很生气,恍惚中我好像听见彰的惨叫,然後我就被二弟扛回家了。
从此之後,彰再也没有来过我们家,也不太跟我联络了。
我想问二弟到底对彰做了什麽?可是每次只要提起彰,二弟就会凶狠的瞪我,为了不破坏兄弟间的感情,我只好乖乖闭上嘴吧。
可是最好朋友却和自己的弟弟合不来,真的是让我非常的苦恼阿……
讲到这里,我看向小春表姊,没想到她好像已经笑到抽筋了,我额上一阵冷汗滑过,小春表姊是在笑什麽阿?她不觉得兹事体大吗?我讲得时候都还觉得很心酸耶……她居然还笑得这麽爽……

「阿?没事没事…我只是自己想到一些事情,你继续说下去呀~」小春表姊见我突然沉默不语,连忙拍拍我的肩膀,要我继续。
「我还是不要打扰你念书好了,你也要准备考试吧……」真是的,听人家讲话居然还在想自己的事情,我意兴阑珊地回绝,站起身想要回自己的房间。
「不行!你把事情全部讲完再走!表姊一定会尽力帮你解决问题的。」小春表姊人看起来不大只,却很孔武有力,她一拉我的手,我就马上倒头栽到床上。
「小…小春表姊?」我躺在原本属於二弟的床上,看著面露『凶光』朝著我逼近的女人,内心出涌现无与伦比的恐惧。
「天天…你为什麽不打耳洞呢?如果你在这里戴上几个耳环,看起来一定会更可爱的。」小春表姊冰冷的手在我的耳垂上揉阿揉,我顿时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不要…不要摸…啦!」我赶忙挣扎著爬起来,退到床的另一头,双手遮好自己的耳朵,全神戒备地瞪著行为怪异的小春表姊:「我是男生,干麻要打耳洞?而且光是想,我就觉得痛死了…我才不要。」

「呵呵…谁说男生就不可以打耳洞的?现在很流行阿。不过…天天,你的耳朵很敏感耶。」小春表姊捂著嘴笑的模样,不知道为什麽在我的眼里很像迪士尼卡通里的坏皇后。

碍於小春表姊的淫威,我最後草草地交代了,地地现在考上私立大学的经济系,勉强算是不好也不坏,所以老妈也没追究,可是自从地地考上大学之後,就经常骑著机车出门,整天不见人。

不但经常很晚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回家睡。
我和二弟的关系也有一点诡异,不知道为什麽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总是怪怪的,明明小时候是那麽好的一个孩子。
不过我和小春表姊的谈话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地吃饭时间就到了。
吃完饭之後,我就很迅速跑到房间去躲起来了,不知道为什麽……我开始觉得小春表姊不像外表看起来那麽的单纯。
凭著我买中华豆花总是可以再来一盒的直觉,我认为小春表姊其实是一个很危险的女人……
只是当天晚上,家里却接到了一通令人胆战心惊的电话。
火火接起电话之後,大喊著:「是警察伯伯耶!要来抓坏人了~~」
然後接起电话的老妈,听见一个中年男子告诉她,地地现在在医院挂急诊。
有鉴於最近诈骗集团很多,所以老妈很不屑地问:「所以?」
电话那一头的中年男子非常无奈地说:「你不信?那我叫他来听。」
然後电话里就传来地地的声音,老妈确定之後,全家人,不知道为什麽包括小春表姊,都风风火火的杀出去了。
因为我把二弟和我自己的钥匙给弄丢了,又不敢告诉老妈,只好说我有事情要做,乖乖留在家里等门。
第二话 天雷地火
我乖乖地坐在家里等门,因为实在太无聊了,就开始看起电视,偶然转到一部美国惊悚恐怖电影,我就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看完之後我就後悔了,因为剧情里的变态杀人魔会把被害者熟悉的人剥下脸皮之後,戴到自己的脸上,伪装成其熟悉的人,然後按下被害者家的电铃——
叮咚叮咚——
我坐在沙发上震了一下,转头看向门的方向。
呜……我突然很不想去开门阿?可是万一是二弟回来了怎麽办?
我战战兢兢地走到门边,最後决定把锁链扣上,拉开门看看情况,我之所以不敢把眼睛靠在透视孔上看,是因为有一部片里面,凶手就是直接把一根长锥子刺到透视孔里,把被害者的眼睛刺瞎的。

我扣好鍊子转开门把之後,就迅速往後跳了一步,定神一看果然是二弟…的脸,但是在他说话之前,我是不会轻易相信他就是我的弟弟的!!
「开门阿!你又在耍什麽白痴阿?」二弟看见我把门打开却还加上锁链,皱著眉不悦地说。
呜……这种骂人的语态和声调,他果然是我的弟弟阿~~~~~
松了一口气之後,我迅速关上门,拿开锁链,把门打开。
「雷雷~~~~太感动了!果然是你!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阿!」老妈临走之前叫我把晚餐的碗洗乾净,趁著家里没有人顺便把家里的地板拖一拖,我一直忍到现在还不去做,就是为了等你回来阿……

「家里没有人吗?」思觉一向敏锐的二弟,连左右张望都不用,就能够精确地判断目前家中的情形了。
「地地好像摔车了,全家人现在都去医院看情况。」我在雷雷的左右绕来绕去,公布最新情报。
看著在浴室里洗脸的雷雷,再看看时钟上已经不早的时间,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雷雷~那个……老妈说她回来之前要把碗洗好,还要拖地……」
雷雷停下往脸上泼水的动作,目露精光的转头看我,头发和脸上还湿答答地沾著水珠,我赶忙抽起一旁的毛巾,垫起脚尖,善尽大哥的职责帮雷雷擦脸。
只不过才抹了两下,手中的毛巾就被雷雷毫不客气地抽走了。
「你是故意等我回来帮你做的吧?」雷雷自己把脸抹乾,就从我身边走出浴室,关上了灯。
「哎…也不完全是啦…我一直很专心的等你回家嘛……」我很不好意思地说,厄…老实说……每次老妈叫我做家事,实际上做的人都是雷雷,关於这一点,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因为,即便是我想要帮忙……

「进房去。」雷雷看著我,冷冷地一声令下。
「喔!好。」我马上乖乖的回到目前是我和雷雷共同的房间。
嗯嗯…事情就是这样,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雷雷觉得我碍手碍脚,帮不上忙。所以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真正的做过家事。
我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
「雷雷~你都做完啦?累不累?我来帮你搥背~~」雷雷一踏进房门,我就赶忙拉了一张坐垫让他坐下,然後开始善尽我这个做哥哥的,关爱弟弟的职责。
「雷雷,你今天又留在校队练球喔?」看著雷雷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不是我想要吵他,只是我真的静不下来,而且心里其实也颇慌的,担心著医院里的地地情况不知道是怎麽样。

「嗯。」雷雷短短地回应了一声,没有再多理我一句话。
「不知道地地现在情况怎麽样耶,希望不会太严重。」我一边说,一边帮雷雷按摩,唉……没想到地地真的会摔车,就叫他要小心一点了,果然在台北骑机车很危险阿~~

「那家伙死不了,你管他那麽多?」雷雷不耐烦地说,然後站起身,到衣柜拿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我坐在床上开始发起呆来,真搞不懂明明长个一张阳光青年范本脸孔的雷雷,为什麽在面对我的时候老是会变成阴天呢?
小的时候,雷雷不是这样的。
突然间,我觉得那个比我高半个头,会晃著拳头对我说:「哥,有事找我,我罩你。」的小男生,一瞬间离我好远好远。
好感伤阿~~~
在我发现雷雷已经高出我不只半个头以後,我才猛然发现我之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开始有了一种微妙的改变。
老爸老妈不知道是不是预谋好的,居然把我们四兄弟的名字按著「天雷地火」的顺序来起名,还好生完地地之後很多年,他们好不容易才下了第四颗蛋可以凑足字数。
隔了这麽久的老蚌生珠,也免去我担心未来还会有四个叫做「不可收拾」的弟妹诞生。
从我意识到我有弟弟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要善尽一个哥哥的职责,在最小的火火诞生以前的幼年时代,我们三兄弟感情简直是好得不得了。
虽然每次玩警匪游戏的时候,我都是那个被绑成肉粽当人质的家伙,但是只要两个弟弟们玩得开心,我个人一点都不介意。
就算半夜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拿起绳子看著熟睡中的弟弟们,但是我从来没有一次真的动手把他们五花大绑过。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随著年纪愈来愈大,我们各自有了属於自己的房间,属於自己的朋友,属於自己的生活圈,兄弟之间的感情,却在一种很莫名的状态下逐渐淡薄了。

某一天开始,雷雷不准我叫他弟弟,因为听起来很像在叫地地,不准我在外面用叠字喊他的名字,因为雷雷听起来很像女生的蕾蕾,当我们开始要注意别人的目光,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的时候,我开始疑惑为什麽我们要适应这样的转变?

至於地地呢,他跟雷雷从小就合不来,小时候我常常为了要安抚他们俩个而大伤脑筋。
那个时候的我,不是我要骄傲阿~大概是世界上最受弟弟们欢迎的哥哥吧!
简直像是拔河的标记绳结一样,被两个弟弟拉来拉去。
可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地地就变得特别沉默,也不太爱理我了,连我问他话都只是淡淡地回几句,就躲回自己的房间了。
到最後,居然有关他的事情还是彰告诉我,我才知道的。我这个做哥哥的……感觉还真是失败。
明明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兄弟,为什麽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却开始生疏得连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不如了呢?
就在我陷入冥想的时候,客厅传来闹哄哄的声音,看样子是地地他们回来了。
我赶忙跑到客厅,就看见地地一只左手被包扎固定在脖子上,脸上身上也有一些擦伤和淤青,真是让我超级不忍心的。
「地地~~~你没事吧?」我小跑步奔到地地面前,想碰他又不敢碰。
一旁的老爸老妈累了一天,抓起还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火火回房睡觉去了。
地地用一种很冷漠的眼神看我,然後扯扯嘴角说:「没死。」就进了房间。
我看著碰地一声在我面前无情关上的门板,感觉那股冲击力好像全打在我的身上一样。
从隔壁原属於二弟的房间传来幽魂娜娜的声音,小春表姊微笑著对我招手:「过来呀~过来呀~」
这种感觉……好像在奈何桥对面的招魂女鬼喔……我嘴角抽了两下,无奈实在很想知道地地的状况,只好硬著头皮进了房间。
「地地…他怎麽样了?」我刻意坐在床缘离门最近的角落,以防小春表姊再出现什麽可怕的举动的话,我可以马上逃跑。
「左手韧带断了,明天要去住院开刀喔~」小春表姊用一种像是朗诵祭文的音律说,她果然是巫女级的危险人物。
「喔…谢谢,那我回去睡了。」我点点头,得到情报就可以赶快逃离现场了。
「你不想知道——为什麽地地会摔车吗?」小春表姊拖长了语调,故意卖关子地说。
「为什麽?」我一听,好奇心也被高高地勾了起来,马上乖乖坐下。
「地地三更半夜跑去找男人呢,他的男人住在半山上的高级住宅区里,这孩子居然骑著机车上将近六十度的斜坡,那可是只有高级名车才开得上去的地方呢,管理员伯伯说地地是在下坡的时候摔倒的,好险只摔断了左手,不算是他见过最严重的……」

不就是去找朋友吗?小春表姊说话为什麽这麽深奥阿?感觉好像别有深意的样子。
「这麽晚去人家家里干麻?」搞不懂,地地找朋友需要特地在吃晚饭前出门吗?
「会情人阿~根据我的推测,地地应该是被别墅里的男人给包养了。」小春表姊很笃定地说,那意味深远的目光看得我一阵毛骨悚然。
「小春表姊~~你不要乱讲啦。」我全身一阵无力,这种时候还讲什麽笑话阿。
「我可不是乱讲喔,根据你晚上跟我说的那些话,看来地地很受男人欢迎呢~还有你也是。」小春表姊微笑著说,伸手拍拍我单薄的肩膀,我害怕得向後缩了一下。
「小春表姊,你可以说地球人的语言吗?什麽男人不男人的,真是……」亏她长到那麽大,说话还语无伦次的,怎麽考研究所阿?
「天天你没有想过吗?你是很适合被压倒的那一型呢。」
「小春表姊~~~~~~~」我哀嚎著,哪个男人会想这种事情阿?而比这个更可怕的是,彷佛为了证明她的言论,小春表姊把我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下。
「尤其是这种表情,应该没有几个男人可以受得了的。」小春表姊说话的时候,手指把我的下巴扳来扳去,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叩叩!
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对我而言简直是天国的圣乐阿!在小春表姊离开我身上坐起的那一刻,我飞快冲了过去将门打开。
「雷雷~~~」感恩呐!我亲爱的弟弟,你终於知道要来解救哥哥了!我扑进雷雷的怀里,二十年来没有这麽感动过,妈~~~谢谢你生了雷雷给我。
「你是要不要睡觉阿?我今天很累不想等你。」雷雷抓起我的睡衣衣领,还是一脸地不耐烦。
可是看在我眼里,凶巴巴的雷雷比起笑咪咪的小春表姊,不知可爱了几百倍。
「要要要!雷雷,我们赶快去睡觉吧。」我勾著雷雷的腰(因为肩膀对我来说已经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飞快地踏出目前属於小春表姊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隐约中我好像又听见小春表姊奇怪的笑声,说著:「看来已经有饲主了……」这种没头没尾的话。
晚上的时候,我乖乖地躺到雷雷铺好的床被上,看著没有锁门功能的和式拉门,突然间觉得很不放心,我挨近雷雷的身旁,小小声地问:「雷雷,你睡了没有?」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今天很累了吗!」雷雷转过身子面向我,语气冷淡地说。
看我眼睛瞪大大地看著他不敢讲话,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干麻?」
好雷雷~~不亏做哥哥的一直教你要友爱兄长,你总算是记起来了。
「雷雷…我跟你说,小春表姊怪怪的,你觉得她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我愈说愈觉得心里有鬼,左右张望地眼睛,彷佛看见重重鬼影,害怕地又往雷雷的身边蹭了过去。

「可能怎样?」雷雷黑眼珠稍微往上了一点点,勉强算是正眼看我,听我说话。
「可能是外星人!」我说完又很害怕地缩进棉被里,是啦是啦~~~不然小春表姊为什麽要一直给我灌输奇怪的观念,什麽适合被压,受男人欢迎,这是什麽意思阿?她的主要目的该不会是把我们洗脑,好方便她侵略地球吧?

「哥哥~」雷雷对我笑了,很久没有看见他露出这种笑容,像太阳一样,很温暖的微笑,充满了燃烧的……
怒火!!
「你再敢给我看那些有的没的节目,我就把你收藏的Keroro模型全部丢进垃圾车。滚旁边去睡!」
呜……干麻要这样,我这也算是比喻的一种阿?雷雷你为什麽不懂哥哥的幽默?
我看著雷雷的背影,感叹著不敢靠近,没想到这就是我们兄弟之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尽管相隔不过几个榻榻米,但是……好冷阿~~~
我打了一个冷颤,发现纸糊的门板後似乎有一个人形的影子,不断的变大,从门的缝细中,黑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进入了房间里,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顾不得雷雷在睡前对我的警告,我悄悄移到雷雷的背後,死命想摇醒熟睡的雷雷,摇了十几下,雷雷突然回过头,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他的身下。

「你长得果然就是一副很适合被人压的脸。」雷雷冷酷地说,他的脸慢慢地贴近我,我忍不住呜咽起来死命挣扎。
眼前雷雷愈来愈近的俊脸,登时和小春表姊的脸重叠……
第三话 哥不哥,弟不弟
「阿…不要~不要阿……」脸上一阵热辣辣的疼痛感,我睁开眼睛,迷迷蒙蒙中看见雷雷一脸担心的表情。
「呜…雷雷你为什麽打我?还压在我身上?」我看著正上方雷雷的脸,一手摸著我被不知道煽了几巴掌的小脸,那个疼阿……
「我不打你,你会醒吗?而且…是你压在我身上,你给我搞清楚状况。」雷雷还算是有人性,伸出手掌帮我『呼』脸。
「耶?是这样吗?可是你刚刚还跟我说,我长得就是一副适合被人压的脸……」好残酷的弟弟阿~~怎麽会对自己英明神武的大哥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呢?就算哥哥是矮了一点,那也是因为把碗里的青菜全部夹给弟弟吃,才会造成自己发育不良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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