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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表哥与表弟

房东、表哥与表弟-金钱, 第一次, 父子, 浴室, 洗澡, 征服, 回忆, 呻吟, 刺激-gaystory-男郎社〈一〉往事甜蜜糗事多
表哥和阿昌从小一起长大,他们虽是表兄弟,感情却比亲兄弟还要亲,阿昌刚退伍不
久,他们都是普通的上班族。从小就经常聚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看电
影,而一直到阿昌就读高三的某天夜裡,他们才发生第一次性关系。
那天晚上阿昌放学后,碰巧,表哥也赫然出现在住家大楼的巷子口,刷了卡走过中庭
,他们来到左手边第一栋,踏入电梯,几秒钟的黑暗后突然出现夜色,随著玻璃电梯
往上升,整个市区的景色也慢慢映入眼廉。
没过多久电梯停在大楼最顶层,表哥领著阿昌步出电梯,他没有拿出钥匙,反而拉著
阿昌的手快步衝向楼梯间,一推开防火门,他们就彷彿置身在一个视野极佳的塔尖。
表哥从背后环抱著阿昌,亲吻著阿昌的脖子,吸允著阿昌的耳垂,他的双手把阿昌衣
襬从裤子里拉出来,然后探往阿昌的胸口,轻挑著阿昌的奶头。

阿昌转过身来用力亲吻著表哥温热的双唇,然后用舌尖挑动著表哥的舌尖,阿昌随后
也拉开表哥的衣襬,双手直入表哥的私处。表哥的阳物又涨又硬又发烫,阿昌很少看
到这麽直的阳具,他把表哥裤子的拉鍊拉开,整件裤子瞬时滑过小腿处。
阿昌顺势退下表哥的内裤,刹那间表哥的阳具与身体成正90度暴露在阿昌眼前五公分
处,诱人的体味也顿时散化开来。
表哥的阳具真的很直挺,在月光下伴著点点灯光,阿昌侧著头眯著眼,直挺的剪影颇
像发射前的太空梭一般。阿昌用舌头轻探著梭头,馀光往上一瞧,竟看到表哥一脸淫
荡。
阿昌张大口将整根没入口中,在温暖湿润的环境下,表哥他开始不自主且大幅度的摆
动起下体,他把半蹲的阿昌拉起来,然后大口大口的亲吻著阿昌的上唇,然后下唇。

表哥顺手解开阿昌的裤头,阿昌的长裤也立刻滑落,皮带头撞击地板时发出清脆的声
响让他们顿了一下,停了一秒后,表哥的手突然握住阿昌的肉棒,并且急速抽送起来
,阿昌忍不住闷哼了几声,表哥放开阿昌双唇,然后跪在地上张口吞入阿昌那暴涨的
肉棒,他的舌头急绕,令阿昌几乎招架不住。
阿昌将腿微张,跪坐在表哥的大腿上,表哥用嘴接住阿昌的奶头,用右手抽动阿昌的
肉棒,一阵阵舒爽直衝阿昌脑门,就在千均一髮之际
表哥突然停止一切动作,阿昌傻了一下,肉棒仍在空气中不自主的点著头,表哥光著
屁股帮阿昌把衣裤穿好,之后再将自己的衣裤穿上。

表哥在阿昌唇上吻了一下说:「走,我们下楼吧!你表嫂快回来了。」
阿昌迅速拉住表哥,快乐地往楼梯口跑去
那天确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连小小的一片云,都不知躲到那裡去,高温高得让人
心烦意燥。牆壁上高挂的日曆写著:不宜,开井;宜,嫁娶,入宅,开工,安葬,勿
探病。喜神:东北,财神:正北,日煞:西方,日冲:鸡,14岁。

朱振昌望著日曆满头大汗的忙著打包整理行囊,心中不免滴估几句,虽然自己不是属
鸡,今天也不犯任何衝!为什麽?就得迁就那个房东,像打鸭子上架似的,匆匆忙忙
赶在日落前搬进新居。
「人家房东可是算好日子,挑好时辰,慎重的选个最适合你搬进去的时辰,这样以后
,你们相处才会融洽,人家可是看我面子,才把房子分租给你的,租金便宜,俗阁大
碗,图个什麽?无非图个伴而已!」朱振昌的表哥邵逸诚,边帮忙打包边说著。
「知道,我都知道,表哥是为我著想为我好,可是,我都二十五岁了,住你家,也住
得好好的,为什麽?…为什麽非要我搬家不可,我又不妨碍到你们夫妻的…性生活
..」阿昌一脸无辜样。

「阿香….你去巷口超商,买几瓶饮料回来,要黑松沙士的噢!」表哥喊著表嫂的小
名,接著又对我说:「没办法啊!你知道,你表嫂她希望….有自己的独立空间,更
何况,二个小孩也都长大了,一个要上国中,一个要上高中,兄妹两人,总不能再挤
在同一间房间了吧….」

「我知道,这几年来,都是你和表嫂给我方便,相对也对你们造成不便,可是,我离
不开表哥你,你也知道,从小我就很依赖你….虽然我不必付房租,只要分摊些水电
费,但是….」朱振昌欲言又止,顿了几秒钟后接著又说:「我也该独立了,也该有
自己的天空,可是我….忘不了,你那如兄如父又如母的感情….」阿昌放下手边的
工作,走到表哥身前,忽然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表哥硬咽,久久不能自己。

「讲什麽鬼话….我们从小培养的深厚感情,又岂是亲兄弟可以比的,都什麽时代了
,还算这个,谁叫我们是难兄难弟,打死不散的表兄弟呢!不要算那麽清楚….」表
哥紧紧抱著朱振昌,双手不停的拍著他的背部说著。
时间停格在刹那!表兄弟心情感受,犹如生离死别。
「那个房东,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四十岁,还很年轻?为何他还单身呢?」朱
振昌继续著打包的动作问说。

「他是一个退伍军人,听说还是中校退伍的军官,老婆很早就往生了,一直未再娶,
孩子都住在国外,退伍后,在市区经营一家艺品店,弄得还不错,人,是个好人,就
是有时候,那个头脑,有点那个不大清楚。」表哥边打包边回说著。

「什麽!头脑不清….那他!他精神不正常啊!」朱振昌惊吼一声,顿时一生冷汗
「我看你才有毛病呢!」表哥邵逸诚边打包,气喘吁吁地擦著汗边接著说:「他很好
,很健康,外表看起来像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生性乐观幽默,只是有些事情,处理的
比较不好,可是,那不关你的事,你住楼上,他住楼下,租你房子,主要是做个伴,
其他的,你就别管,少惹麻烦….」
「这年头,谁有兴趣惹麻烦,我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我那该死的老板,最近老是
找我麻烦,待遇不高,鸟事一推!操他妈的屄,那天老子不爽,不干总可以吧,自己
当老板….」朱振昌语带不悦的说著。
表哥打断的阿昌的话尾说:「现在外面景气坏坏的,人在屋簷下,自己要多忍耐,不
过是讨口饭吃嘛!凡事多忍耐,转个念头想想,有多少人失业在家裡蹲著?有多少卡
债族为债奔走天涯?我们至少衣食无缺,你说,你缺什麽?不过缺个男人嘛!说说就
好,你可别当真….」
「还有、我提醒你,你可别打人家“房东”的主意噢!趁你表嫂出去买饮料,我可要
讲你几句重话,都二十五岁的人了,别整天只想著钓人,玩乐,那条路….不好走,」
表哥喝了口水,继续又说:「这也不能全怪你,从小没爹没娘的,要不是我妈收留你
啊,我看噢….你现在….」阿昌抢著他的话尾说:
「我现在啊!….死无葬身之地吧!….」阿昌歇了歇口接著又说:「如果不是表哥你
、你当时的启蒙,我怎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干….你….你还好意思说呢!」

「喂!当时….我还年纪轻轻的,那晚在顶楼….可是你先动手的噢….」
表哥通红的脸颊,顿时,有如喝醉酒般的红凐,显现脸上。「呵….都三十五岁的人了,
还会脸红!你自己还不是喜欢….年轻的男人….」阿昌微笑的说。
「操….小声一点,这种事情,能让你大声嚷嚷的吗?唯恐天下不知….你、我表兄
弟都是同志吗!再说….我都已经结婚生子了….」
「结婚生子又怎样,笑死人了….小孩你生的!从你屁眼生出来的….死会….照样
可以活标啊!」

「标….标你妈个头!你….你….阿昌你….你没大没小….」表哥结巴的语气回说。

「你大我小,这样可以了吧!好了….别再你你我我了,表嫂快回来了,继续打包吧,
不然,赶不上入昔时辰,我可不管噢。」阿昌边打包边微笑的回说。

〈二〉酒醉性事知多少
在表哥和表嫂的帮助下,阿昌与表哥死赶活赶狼狈兮兮终于赶在日落之前,衝进那栋
位于半山腰的二层楼花园小别墅。他们终于见到了房东。
阿昌初次见到房东,说真的他并没有像表哥所描述的那样,什麽头脑不清楚,相反的
,反而是一副精明干练,沉稳中带著一股刚毅之气,典型的革命军人模样,真的一点
都看不出是四十岁的人了,阿昌看了看,内心雀跃不已。

一楼大厅中横躺著一套古色古香的原木沙发座椅,角落处放置著一只半人高的青花瓷
器大花瓶,花瓶裡插著一把银柳。柜子裡陈列著各种书籍与茶壶,牆壁上挂著一幅巨
大的像,房东雄伟的英姿,诩诩如生,整个环境清雅幽静。步上二楼,偌大的客厅,
靠牆的柜子上,摆著各式各样的花瓶与茶壶。藤製的桌椅,古色古香,阿昌看得直发
呆。
「怎麽样….喜欢吗?」突然….房东开口问著说。
「很好,很好….很像茶艺馆。」阿昌慌忙回答说。
表哥闻言,结紧了眉头,并马上对阿昌使了个眼色,阿昌见状立刻补充说:「我很喜
欢!非常….非常的喜欢。」心却想著,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头啊!
「还有你更喜欢的!….」房东边说边走到垂下的窗帘旁,伸手拉开窗帘。
只见夕阳….突然从那大片的玻璃窗外涌进屋裡,刹那间….所有的一切景物,就像穿
上一身的金色衣服,璀璨无比。
「窗外可以看到一整片青色山脉,朵朵白云,晚霞落日,你一定会喜欢的。」房东站
立在窗旁,望著远处群山,自顾说著。
阿昌看不清窗外的金光闪闪,是怎样的壮阔美丽。只觉得很奇妙,在金黄色的光芒笼
照下,屋内的一切都如梦如幻的美丽。就连那倚窗而立的房东,也突然的增加了几许
军人的英姿焕发。

不久房东与表哥走下楼去,阿昌独自在二楼客厅中,啜饮著柳橙汁。望著窗外,天空
的颜色,已由橙转紫,山的轮廓也愈渐清晰明显。
表哥和房东终于完成了遇遇私语,从楼下走了上来,阿昌见状,赶快站了起来,房东
仔细打量著阿昌许久,然后笑著说:「以后有你住在楼上,就是有地震发生我也不用
怕了….」
阿昌闻言,傻傻地笑著,无言以对。
「我叫胡达,随你怎麽称呼都无所谓,胡大,阿达,房东都可以,就是不要叫我中校
。」
「为什麽?」阿昌接著问。
「太感伤了….是不是,过去的辉煌腾达,戎马一生,犹如过往云烟,不提也吧!反正
,就是不要叫中校这个称呼就是了….」房东感伤的说著。

房东说著说著,偏头看了表哥一眼,四目相望,默默不语。
阿昌看在眼裡,心想,莫非….房东与表哥之间有….“姦情”。
正当阿昌陷入沉思之际
「来….小朱。」房东注视著阿昌续说:「我可以叫你….小朱吗?」

阿昌用力点点头,脸上挂满著微笑。

胡达,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丰厚的双唇与耳垂,微秃的前额,176的身高,微凸
的小腹,没有因为四十岁的年龄而显得的老态龙锺,还是那麽的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英挺俊拔。
「愿….我们往后能够和平相处。」房东开怀大笑的说。

三只杯子在空中相遇,发出清脆的声音。表哥接著告别返家。
当天夜裡房东穿著一套灰色的薄长袍,拖拖拉拉的曳地而来,手裡端著木製的端盘,
上面摆著几碟小菜,一瓶高梁,来到二楼客厅,阿昌正站在窗户边,看著山下的夜景
。听到背后的酒杯碰撞声,转过身来一看,紧张的神情忽然显现,直盯著上笑那身穿
著,差点“扑赤”…笑出声来。
阿昌忍住笑意,紧张兮兮的盯著房东,那几乎被他自己踩到的衣摆。担心,万一房东
踩上衣摆而摔跤,到时,自己是要採取什麽行动?是扶他起来呢?还是….抢救他手
上那盘酒菜?
房东终于慢慢的走到桌椅旁,将手上的的盘子放在矮桌上面,阿昌终于鬆了一口气,
只见那房东弯下身,顺手捡起被阿昌扔在矮桌上的风铃,那原先挂在窗户上的吊饰。
「不喜欢吗?」房东问说。风铃在他的手上徐徐作响。
「不是….只是嫌它太吵。」阿昌忙著回说。

房东转身再度悬上那串风铃,慢慢的说:「房子裡面挂串风铃,只有利而无害,听久
了,你就会习惯,就不会嫌它吵了。」
“原来,他也迷信这个,真是服了他,难怪,表哥会提醒著说,他有时….真的头脑
有点…?他叫胡达,又迷糊又阿达,胡达….”阿昌想著想著“扑赤”一声….自己
也吓到自己。
「别笑了!看我的穿著,奇怪吗?告诉你,这可是我特别订做的睡袍,夏天薄纱,冬
天厚绵,相同的款式,不同的效果。你喜欢的话!送你一件穿穿。」
「噢!谢了..你真要送给我,我还真的不敢穿呢!长袍!都民国几年了,又不是古早人….」
「好了..别再抬槓光站著,过来坐坐…。」房东边说边拿起酒杯,倒了高粱又说:
「清粥小菜,都是现成的,不成敬意,给你接风,欢迎你,希望你住得还习惯。」说
完,一乾而尽。
阿昌见状,举杯微饮
那一夜,房东与阿昌初次见面,尽情畅饮,房东喝得痛快,阿昌也捨命相陪。谈天说
地,无话不说,无语不谈,他们滑拳,随著输赢,身上的衣物渐少,最后….双方多
只剩下那最后防线…内裤。
阿昌清唱著歌,犹如钢管女郎般的摆腰扭臀,房东歌声附合著,随著酒杯的玻璃声,
竹筷的敲打声,一个浪荡豪放,一个色眼眯眯,酒力的推动,犹如一座千年等待爆发
的火山。
不胜酒力的阿昌首先倒下,倒在房东的怀抱裡,房东拿起薄长袍轻轻的推开阿昌,扶
著他回房躺到床铺上。眼看满脸通红,醉意惺忪的阿昌,全身只剩下一条三角裤,房
东轻轻的往阿昌的额头一吻,不胜酒力的他,渐渐地..渐渐地..趴躺在阿昌身旁….
右手正放在阿昌的小腹上
当晨曦初现,划破黑夜的刹那,房东轻转著半身的体麻,微张双眼,出现在眼前的是
一副健壮沉睡的身躯。阿昌壮硕的双胸,上下起伏涌著,小腹毛鬚密密浓浓,一路沿
著大腿到小腿,内裤裡高耸的宝贝,犹如闻鸡起舞,傲视群峰,隔著那层薄绵一览无
遗。

房东看得意乱情迷,心跳狂乱不已,几度伸出颤抖的右手,几度临阵退却缩回。房东
终于提起勇气伸出右手,隔著一层绵布,裤内传来阵阵的热能
阿昌忽然不自主的转个身,嘴理不时的发出噊语声,房东见状,顿时赶紧缩回右手,
望了望阿昌沉睡的模样,自己慢慢的起身….帮阿昌盖上薄被单,下床,找到自己的
长袍,轻轻的关上房门,独自走下楼去。
胡达回到房裡,走入浴室,打开连澎头,让温水不断的冲洗身上残留的酒味,思绪回
忆著昨晚和阿昌,初次喝酒、划拳的经过
也许在,“酒”的拨弄与挑动之下,差点做出对不起他表哥“邵逸诚”的事情,酒后
容易乱性?自己是该检讨,以后尽量少酗酒,免得真的酒后乱性。
更何况是邵逸诚私下请託,把阿昌託自己照顾,并没有要自己照顾到床上去啊!还好
,双方都醉了,醉得不醒人事。但是到底自己有没有去碰他?或是阿昌有否来碰自己
?仍然是一团迷雾?
温水持续洒著房东的身体,不再想著昨晚酒后的经过,可是,在胡达的脑海裡,犹如
旧底片的胶卷,却不断的上映著和邵逸诚认识交往的经过
那年邵逸诚二十岁,还是个大学新鲜人。胡达二十五岁,官拜中尉。两人结识在台北
新公园,想一想…那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一段往事了。
眼看著他….毕业,服兵役,就业,结婚,生子…种种生活点滴,犹现眼前。
岁月不饶人,青春匆匆过,转眼间,房东也四十了,不胜希嘘。关掉水龙头,擦拭好
身体,步出浴室,穿上运动衣裤,迎著晨曦,他慢跑在山区小路上
〈三〉少年十五二十时
沉睡中的阿昌,翻身伸伸慵懒的身躯,当他双手不自主的抚摸到自己几乎裸露的身体
,忽然起身坐在床铺上,所有睡意顿时消失无踪影。自己的衣服,高挂在牆壁挂勾上
,身上只剩下一条红色小内裤,他双手抹擦著脸颊,昨晚与房东喝酒、划拳、高歌、
跳舞的景象,犹现眼前。
只记得不胜酒力的自己,最后的记忆是躺在那裡?沙发椅上?地上?又好像躺在房东
的怀裡?天啊!自己竟然都记不起来了。可是自己如何走到房间裡头睡觉?怎麽一点
印象都没有!阿昌努力的回想著,却一点头绪也没有。愈想头就愈疼痛,索性不去想
它….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任思绪随水流失。
说不想却愈想,表哥一再交代自己,不要打房东的念头,却又安排自己与他分租同住
。表哥与房东看似亲密又不像爱人?如果他们是爱人,为何又未曾听表哥谈起过?他
们到底是什麽关系?可是表哥又为何对房东的生活背景,瞭如指掌呢!
一连串的问号,一波波的涌现,阿昌困惑不解?岂止如此,昨晚与房东的尽兴作乐,
自己最后到底有没有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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