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郎社
潮流gay生活社区

MB生涯,我形形色色的客人们

我叫刘佳,没错,是百度、SOHU、SOGO、GOOGLE上一搜索就出一大串信息和图片的北京驴吊刘佳。

我是刘佳,是的,是曾经撅着屁股让别人审视屁眼黑毛,揪起来舔舔,被攥着鸡巴操屁股的北京MB刘佳。

离开MB的圈子已经一年有余。说是离开,其实和MB这个圈子仍然息息相关,丝毫没有决断。反而,想要平常生活的我,面对的是更糜烂,更淫欲的日子。而这些日子、这些生活只不过脱了MB的外衣,纯属色欲的绽放,裆下的释放,不仅喷射着精华,更多的是演绎着更淫乱的日子罢了……

第一章——我家门口的G厕

我,搬家了!

在北京南城,地铁5号线的南端。是个脏、乱、差的地方。但这里,很安静,也更安全。这里没人认识驴吊刘佳、也没人知道MB刘佳。

真的是这样吗?

并不是!

我的生活平静了许多,虽然打开QQ仍然成千上万的头像在跳跃的闪动。虽然,偶尔在路上会被人拿手机偷偷拍照。但,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平静了许多、许多。

这个地方,很安静,没人认得出我。我很少去西单了,也不去崇文门新世界了。在这里蜗居了起来。

这真是个好地方,整天有光着大膀子的人在街上走来走去,卖菜的吆喝声、磨剪子磨刀的劈啦啪啦声,还有唧唧喳喳怎么听也听不懂的各种方言。这里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带——南城!

搬来的第一个星期。我就爱上了这里。确切的说,是爱上了这里的一家浴池。

浴池位于我家对面,是个很简陋的小浴池。为了方便住在附近平房的人们洗浴用的。这附近租住平房的人,通常是民工或者小商贩。来自天南地北,基本上很少见到北京本地的人。

而我,虽然没有租房住,也不是住平房。但我习惯隔一段时间就去一次浴池,主要为了能蒸蒸桑拿、搓搓澡、碰到干净的池子,还能轻松的泡上一泡。

这天晚上8点多,看了两眼《第七日》,我收拾好洗澡的东西,直奔马路对面的大众浴池。门脸很小,看起来很肮脏,主要是守着旁边的一间臭味熏天的厕所。而这个厕所异常奇怪,刚开始,我只闻的到味,而找不到门。原来,这厕所的男女入口是在一个狭窄的走道里。两个人并排是根本过不去的,外面是女厕入口,里面是男厕入口。

我已经拿着东西准备进浴室了,但赶巧不知怎么了,肚子有些疼起来。一般浴池里的厕所是敞开式的,我也不想我的鸡巴免费享之大众。我把装好洗浴用品的塑料袋放在了前台,一个操着浙江口音的大姐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丢不了。

我笑了笑,心道:谁也不偷这脏衣服臭裤衩啊。

这间厕所很臭,很臭的。晚上又很黑,狭长的过道里是没灯的,只有男女厕所才有灯,而且是声控灯,灵敏度很低,不把脚跺的生疼它是不会亮的。

右手第一个门是女厕所,因为很黑的缘故,门边上用白粉笔大大的写了个“女”字。里面黑糊糊的像是有个门,很深,静静的,脚下不知是尿还是什么,粘忽忽的,脚落在地上竟发不出半点声响来。

而直觉,告诉我,这里有“问题”。

“问题”两字刚浮现脑海,裤裆里竟然“腾”的蹦了一下。

摸着黑好容易走到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重重的喘息声。我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万没想到自己家门口竟然有个“点儿”!

声控灯太不灵敏,再加上外面公共汽车、大卡车的过来过去,灯竟然还不亮,也掩盖了我的脚步声。但我为了避免尴尬,还是装做什么都不知的使劲跺了跺脚……

只听得里面悉悉簇簇的一阵骚动。也只一瞬间,厕所的灯光通明,动静挺大,人倒不多。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大概十八、九岁的少年,长的黝黑结实,臂膀上的肌肉块一凸 一凸的,配着黑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闪烁的眼睛看着我,蹲在坑上。另一个是个中年人,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模样,戴着个银边眼睛,穿着格子衬衫,下面的确良的裤子,脚穿黑色的沙滩鞋。慌忙间不得蹲下,只能站在尿池边假装撒尿,但,下身却直挺挺的掩饰不住刚才的淫态。

厕所的蹲位是“L”型的,黝黑少年蹲在“L”的长边的中间,我慢慢的走到“L”的短边,虽然和黝黑少年不是面对面,但那少年只要稍微侧头就能看到我的全部。我慢悠悠的解开我的大短裤的前束带,里面没有内裤,轻轻一拽,大短裤就褪到了膝盖,我用余光看那少年,他抿着嘴,舌尖在舔着嘴唇,慢眼的贪婪,望着我的鸡巴,眼珠几乎眨都没眨。我点上了根烟,蹲了下来。

那中年人以为我只是小便完就走,未曾想到我竟然蹲了下来。他是尴尬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使劲扭头示意那少年跟他走。谁曾想那少年见了我竟理都不再理他,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了。

那中年人独自站在那里“尿”了5分钟有余,无奈的提上裤子,朝着我揉搓着鸡巴,试探我是否是GAY。我看了一眼,那鸡巴包皮很严重,而且发育不完善,三十多岁的鸡巴好似十几岁的孩童一般白嫩细短,让人看了就顿失兴趣。当然,我也不能表露出我的身份。我掏出根烟,点上,头埋在了两胳膊之间,盯着我自己裆下的大虫子偷偷的乐……

那中年人叹了口气,径直走出了厕所。而此时,声控灯的时间也到,瞬间漆黑一片。只有指间的香烟冒着点点红光……

这里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刚要跺脚,却听那少年清脆的一声干咳,声控灯应声而亮,又灯火通明了。

这次,我才仔细的环顾四周,周遭的墙壁上划满了涂鸦,皆离不开鸡巴,各种各样的鸡巴,有射jing的、有耷软的、有直挺的……更多的是交友电话。果然不出我料,这真是一个GAY点,只是,还没有在网络上公布出来,大部分城里的GAY友们还不知道而已。

我确实肚子疼,自顾自的扑叽扑叽的拉起来。明知道那少年死盯在我鸡巴上看,我还故意滴上几滴尿出来,再使劲的憋一憋,让吊着的、快碰到坑沿的鸡巴头努力的一挺一挺的点点头。

看得那少年找耳挠腮的好生难过。

我心里虽然暗笑,但也不想再逗着孩子。毕竟也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上身赤裸,脊背上黝黑健壮的筋肉丝丝凸显,头发是寸头,干净利落,脸庞黝黑中透着秀气,臂膀结实,偷瞄了一下他的裆下,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好,龟tou饱满,没有包皮,没多少长度,但却和他人一样结实有力,黝黑健壮的。

我见拉的也差不多了,掏出手纸扯下要擦屁股。却见着孩子好似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却顾着面子不肯行动。我心里暗地好笑,却也不想再逗他。屁股擦干净后,我起身站了起来,那少年的目光也随着我的起身而惊圆了双眼,嘴轻轻的开阂,好象念叨着什么,又好象惊叹的合不拢嘴一般。

我站在坑上,并不着急提上裤子,又点上一根烟,右手攥过鸡巴,当着他的面把包皮褪了下去,整个鸡巴头露了出来,假装摘上面的阴毛。在我手里的摆弄下,鸡巴又好象长大了一圈,增长了很多,本来就黑的鸡巴,在着暗淡的厕所里,更加冒着黑色的油光。

那少年惊讶的张着嘴,下面竟直了起来。他右手绕过身体,在胯下撸起鸡巴来,动作幅度刻意夸大,好让我瞧的见他。

我朝他笑了笑。把他的疑心彻底扫光。他磕巴的道:“你的……玩意儿……真大啊!”

我笑了笑,问道:“喜欢吗?”

“喜欢!”那少年犹豫都不犹豫一下。

我笑着迈下坑,径直朝他走去,他只蹲在那里,大张开嘴,准备迎接这大条。

鸡巴是半软的,冒着黑黝黝的光,我捏住鸡巴根,半软的鸡巴头直朝那少年嘴里搐进。

“啊呜……“那少年毫不含糊的一口吞了进去。

口腔湿润,唾液分泌的很多,充分润滑着我的鸡巴柱子。没过多久,就已经直挺挺的在他口腔里摩擦起来了。

“呜……呜……”着少年口活巨好,鸡巴在他嘴里一进一出,舌头尖却在我鸡巴柱子底下蹭来蹭去的让我好生麻痒着舒爽异常。

“哦……哦……”我配合着他也发出爽号。

那男孩嘬了一阵,可能是嘴巴子酸了,吐了出来,右手握住鸡巴,大口的喘气道:“哥……你的……太长……了吧……”

我正爽着间,哪容的他说话,不由分说一挺腰,鸡巴直朝他嘴里插了进去。这下插的够深,鸡巴的三分之一插了进去,鸡巴头重重的顶到了他的喉咙……

“咳……咳……”他用力的咳嗽起来,想甩头把我鸡巴甩出来,我哪管他这些,按住他的后脑勺,就一阵猛插。

“啊……啊……”伴随着咳嗽的呻吟。

我正爽着,却听见身后一阵细小的拖鞋声。我激灵一下,赶紧分开,才发现爽的过程中,厕所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黑压压的一片,什么时候进来了人都不知道。

这少年也是一激灵。赶紧干咳一声,灯光应声而亮。我站在他的旁边的坑位上假装提裤子,但20厘米的鸡巴却把宽松的大内裤顶出个大帐篷出来。

灯一亮,我俩这才嘘了一口气,原来进来个孩子,大概也就是5、6岁的模样。手里攥着卫生纸,好奇的看着我裆下的大帐篷,蹲在了我的右边。

这样一来,我站在少年和这孩子中间了。那少年得以喘息的机会,正大口大口的喘气,但抬头看见我支的“帐篷”欲望之心又起,舔着嘴唇的舌头又伸了出来,眼睛红红的,像极了一匹饥饿的小狼。我站在那里,四目聚焦在我的裆下,鸡巴受着瞩目的刺激更加坚挺,高高的昂着头,并且不由控制的一点一点的蹦跳着。

“来啊!来啊!”那少年终于忍不住,朝我道。

我朝那小孩努努嘴,示意他还有小孩在场。

他却朝前拱了拱身,隔过我朝那小孩道:“嘿!小孩!想看操屁股吗?”

那小孩忽闪着双眼不明所以的抿嘴乐。黝黑少年右手一抓,一把将我的运动大短裤扯了下来,一条狰狞的、青筋暴露的长条大鸡巴“扑棱”跳了出来。不由得我反应,黝黑少年歪过头来,囫囵一口就含进嘴里,一进一出的舔吮起来。

那小孩也就5、6岁大小,哪见过这等场面,早就吓待在当地,静静的蹲着,却不见屎橛子出来。

有外人在场观看,而这外人竟不是圈内人,我竟和这黝黑少年一样异常的兴奋起来。淫心大起,好象被偷窥般的卖弄起来,屁股配合着他的口腔前后大幅度运动起来。整条鸡巴完全插不进他的嘴里,三分之一的鸡巴根留在他的口腔和我的阴毛之间,配着昏暗的黄色灯光,唾液的丝丝痕迹闪露着淫秽的光。

“撅过屁股,让我操操!”我命令道。

太刺激了!太兴奋了!我俩竟当着个小孩操起屁股来。

他撅起屁股,不在跨着坑上,而是从坑上走下来,侧着身弯着腰站在小孩的面前,我从后面扶住他黝黑又浑圆的小屁股,吐口吐沫分别胡乱抹在了自己的鸡巴和他的屁眼上。腰一挺,在他的大叫声中径直插了进去。

“啊!!”他被撕裂般的大叫一声,身子拼命的向前窜,怎奈我双手紧紧的箍住他的小细腰,怎么也逃不了,一条20厘米的黑鸡巴完全插了进去。

他双手推着我的大腿,示意我不要动弹。

在这间歇间,我朝那离我们不过一尺近的孩子道:“小孩!好玩吗?”

那孩子傻忽忽的笑了笑,稚嫩的童音答道:“好玩”

“摸摸他鸡巴!看大不大啊?”我道。

那孩子果真伸手去抓黝黑少年垂下来的鸡巴。因为离的太近,就连这刚5、6岁的孩童的胳膊都能够的着,一把就抓住了因为疼痛而急剧缩小的黝黑少年的鸡巴。

这少年一来已经习惯了我鸡巴在他肛门里的长度,二来受到偷窥和抚摩的双重刺激,竟在小孩的手中勃起了!

“粗吗?”我问那孩子。

“粗!”他答,傻傻的答。

那孩子就这么攥着少年的鸡巴,我前后开始了运动,少年也跟着前后运动,底下的孩子的手也跟着前后运动。而这手,竟连少年鸡巴的一半还没握住……

“喔……喔……”那少年爽快的呻吟起来。

“啊……啊……”我也叫唤着。

少年的屁眼很爽,看的出经过不少鸡巴的锻炼,我的鸡巴插了一会,肛肠液就流了出来,如同女人的阴道一般的温暖湿润起来。

我右手朝少年屁股蛋子一拍“啪!”的一声,那少年吃痛,闷哼一声后,屁股紧紧夹了一下,这是我多年来做0总结出来的经验,做0的被打击屁股,会不自觉的紧缩屁股,而1则对这种紧缩痴迷甚深……

“啊!!”他每一下紧缩,我的鸡巴就好像被湿润温暖的口腔重重的吸吮一般。

“操你妈的!太爽了!”我朝黝黑少年叫着,手却不停歇,“劈啪,劈啪”的大力抽打他的屁股。那少年则没节制的随着我的排击而紧缩肛门。

“啊!!!!啊!!!!啊!!!!”操了他有五十多下后,听的黝黑少年几声大叫,原来底下的小孩攥住他鸡巴的手从来没退回去过,虽然这孩子完全不懂世事,更不懂得手ying,但他胳膊不动,手攥住鸡巴,而我由后插入,前后运动间,少年的身体本身也随着我的运动而运动着,底下受小孩的刺激而勃起的鸡巴也在小孩的手间摩擦着。五十多下的运动后,刺激甚深的少年终于忍不住、达到了射jing的零点……

“哥!快点!”他叫道。

我加快了速度,前后大幅度的运动,让整条20厘米的狰狞黑鸡巴整条进、整条出,让他的肛门内壁受到最大的刺激。而他的直肠也接受着我鸡巴头的最大撞击。

“啊!!!!操!!!”少年大叫一声,忽然挺直了身体。

底下的小孩不明所以,被吓了一跳,手赶忙缩了回去,只见少年侧过身,本来就黑的鸡巴憋的紫红,右手代替刚才小孩的手,快速撸动了几下,“哧、哧”精液破空直朝小孩的脸上射去!足足射了有5、6道后,他的鸡巴才直挺挺的不再喷出。

而他射jing的中途,我的鸡巴却没有拔出,他整个人直挺了起来,因为鸡巴长,三分之一仍留在他的体内,随着他身体的直立而向上弯曲着。在他射jing的同时,他屁眼紧缩,我的鸡巴受着更大的挤压刺激,见他现在射完了,我使劲的抽打了他屁股一下,黝黑少年乖乖的伏下身,我又“劈啪、劈啪”的连抽带打的狠操了他二十多下……

“啊。操你妈的,快,爷要射了,过来舔!”我闭着眼睛号叫着。

那少年骨碌一翻身,鸡巴从他屁眼里退了出来,受到退出时经过的直肠壁的摩擦,再也忍不住的我,开始放精……

那黝黑少年张开嘴蹲在我的胯下,一股、两股、三股………

一股脑的全射在了少年的嘴里。这少年看似没有吞精的习惯,本打算等我全射完后再吐到地上,我哪容得他这么浪费我的精华,网上那么多的人渴望都渴望不到的圣品哪能让他糟蹋。见他有要吐的架势,我双手一捏他的腮帮子,他吃痛,喉咙“嗯……”的一声,舌头翻滚着,不由得“骨碌”一声,尽数吞了进去。我松开捏着他嘴的手,他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英俊的脸上黑里透红,甚是可爱。

我嘿嘿的朝他坏笑了笑,正得意刚才的成功,却看见旁边蹲在坑上的小孩已经咧嘴欲哭,那孩子满脸被少年的精液糊满,眉毛、眼睛、鼻子全被粘稠的精液糊住,正缓慢的往嘴唇上滑动……

那少年嘿嘿一笑,伸手去揩那孩子脸上的精液,那孩子见有人理他,竟也不哭,伸着脖子让他揩。我在旁边光着屁股看着乐,却冷不防的被黝黑少年摸了我一脸精液。

“我操!”我边胡乱的揩着脸,边往嘴里送着吃,这少年不抽烟,精液是甜的……

嗯!味道不错!!

(本章完)

刘佳自传小说《糜-生》官方发布网:

第二章——健身房的兄弟

“健身房多同志”

看来此话不假。

在结束了MB生涯后的我,一直蜷伏在家中。百无聊赖之际,一次回家,门把手上插着一张彩色宣传页。

收拾停妥之后,光着屁股在床上仔细看来,竟是一张附近的健身房的宣传彩页。

这家名叫“金琦浩”的健身房,在彩页上的描写还不错。一年仅680元的会员费也是很便宜的。心动不如行动——穿衣、下楼……

一个漂亮的小妞接待了我,在她的苦口婆心下,又大汗淋漓的领着我参观这里,参观那里的,偶尔再给几个放电的眼神,让我痛快的交了钱,办了卡。

准备了件紧身背心,黑色的ADIDAS的运动裤,第二天就去了健身房。

很大,很开阔,单面墙上贴满了镜子。看着自己随不健壮,但精干的身材,我还是很满意的。

有氧运动、无氧运动,好象讲究颇多,但我主要以器械为主,估计都是些无氧的运动吧。

管他呢。瞎练练就好。

就这样,坚持了三个多月。倒也相安无事。

虽然此时我的名声在网络的世界依然是雀起着,但这里仿佛是我的安静港湾。

“驴吊刘佳”、“MB刘佳”………仿佛一下子都于我隔绝了。我也乐陶陶的享受起这份难得的安静和悠闲了。

虽然健身房的浴室不大,但每天运动结束后,依然习惯的在那里冲个热水澡,偶尔再蒸蒸桑拿。虽然每每脱下衣裤,仍会引来目光无数,但也装做没看见,已经我行我素的晃动着个大鸡巴从更衣室甩到浴室去。自卑的几个我没来之前的十七、八岁、没发育完全的小男孩再也不在健身房洗澡了。

或许是自己太肆无忌惮的裸露,竟然无缘无故的平白多了几个凑近乎的朋友。虽然我从不认识他们,也从不打听他们,但我发现,只要我健身完成后,准会多出几个最“忠实”的伴随者。他们肯定在离我健身结束后5分钟左右收拾完,在我即将脱下裤子露出鸡巴的瞬间出现在眼前。而每次也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在最靠近我的地方的长椅上坐下换衣裤,而那个方位是正好能看见我全部的最佳角度……

这些都引起了我的怀疑……

经过了一些事情之后,人总会变的多少的神经质、害怕再次轮回到那不堪的岁月、不堪的场景……

虽然处处提防,处处小心,处处留意。也刻意的回避着。

但竟平安的度过了一个月有余。提防之心竟也消失的无影。反而和他们混的相熟起来。

要知道,在健身房,一个人的时候是很无聊和孤单的。坐器械的时候,如果没有人做伴,不仅没有动力,在器械的矫正等方面也是没有帮手的。

这几个人的出现,倒是帮我了很大的忙……

认识他们很偶然,也很突然,更很必然。

认识的地点是在——浴室!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结束健身后进更衣室脱衣服。也和往常一样的五分钟后,他们走进来,和往常一样的坐在往常的椅子上,有一搭无一搭的偷瞄我的鸡巴。

这些,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倒也并不在意。

脱光了一样,和以往一样的甩着鸡巴,哼着小曲进浴室去冲澡。

今天来的早,走的也早,浴室还并没什么人。我心中大喜,正好可以舒服的蒸个桑拿。正在冲洗头发的时候,那四个人走了进来……

平常的时候他们四个总在一起,一起来,一起走。年龄在二十岁上下,或许更小。

不是本地人,听口音像是南方人,租住在附近,父母是做服装生意的。在我家的这边是有名的浙江村,全是搞服装的,所以我一直猜想他们是浙江人。

平时他们四个离的很近,可能又在一起上学,总是粘在一起的。

头发上的洗发液慢慢冲下的时候,我慢慢睁开眼,才发现偌大的浴室里,喷头众多,而他们四个竟并排站在我面前的喷头下,眼睛不离我裆下,我睁眼的刹那,他们发觉,眼神刷的就闪开了。

我没说话,再次冲了一下头发后,走进了桑拿房。

桑拿房很窄,面前是个火石池,靠墙的地方是个长排的长椅,紧挨着也就能做四个人而已。我肩上搭着毛巾,舀了勺水泼在了红彤彤的火石上。

“嘶~”的一阵浓雾弥漫开来,空气中充满了潮热的味道。

我舒服的靠着墙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听得“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我本能的睁开双眼,透过浓烈的水气看见鱼贯进来的四个年轻男孩。

房间很窄,一般这种人多的场合下,后来的几个人见座位不够的话就会折回而返。而这四个大男孩打打闹闹的闯进来,头两个二话不说就爬上长椅,分别把我夹在中间左右而坐。后两个见没有地方可做,嚷将道:“挪挪地,让我也坐坐”

见他们闹哄哄的,闲蒸的心情瞬间化为泡影。无聊的我展开肩上的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身上,起身要走。

“兄弟,别走啊……”

我正怀疑这话是否在对我说,我的右手竟被拽了一下,虽然力气不大,竟也往后顿了一顿。

“啊?”我诧异的算是回话。

“你不也刚进来吗?”一个剃着光头,随不健壮,但肌肉精实的男孩问

“是啊”我答

“那着什么急啊。聊聊天”他笑道。

没办法,不好意思驳人家面子,况且,一直一个人在健身房确实也无聊的很。能交上几个朋友也是不错的事。

想了想,我又退回长椅上,还坐在了老地方。

那后来的两个男孩也坐在了左右各两侧,挨着我坐的两个男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分别相我夹来,我的两个大腿外侧已经和他俩的大腿相触,我腿上的汗毛在他俩腿的蠕动下隐隐的痒痒着。

“兄弟,每次都看你一个人来啊?”光头少年说

“嗯。是啊。我每次都自己来”我答

“那多没意思啊……”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以笑算答。

“交个朋友吧。我叫林欧,叫我小欧就行”不等我做答,右手伸出,待我握手。

慌忙之中,我赶忙伸手,互相握了下手。我笑道:“我叫刘佳……”

“赞!果真是你!”

我的心“砰”的一下,预感到穿帮了。后悔为什么不编个假名糊弄一下呢。

“你们听说过?”我疑惑的问。

“哈哈……”左边的染着黄头发,浑身皮肤像是柬埔寨人一样黝黑的少年大笑道:“何止认识……”说着“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左手边的男生背上。

这男生吃痛却不言语,娇羞的低着头,低着手扣手指头,双腿紧闭,像个大姑娘似的低头不语。

这黄毛黑孩探着身子指着那男孩对我说:“这是兔子,你的名声是他告诉我们的”

“他是?”我问

“兔子啊!他属兔的,我们都叫他兔子,是我们的美女啊。哈哈”说着自顾自的抬脚笑起来,边笑边拍打着兔子的后背不停的问:“是不是啊!”

那孩子白皙的皮肤被他拍的一印印的五指印。却也仍不敢做声。

“行了,行了,别瞎闹了!”小欧阻止道。

这黄毛黑孩像是怕他似的,不再折腾,叉着腿,转着脖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刘哥。我们都知道你,我们都是浙江的,你知道的嘛……出门在外,找不到女仔,只有拿男仔撤火啦……”说着干咳了一下道:“我23岁……”指了指黄毛黑孩道:“他叫豹头”又指了指右边的一个长发黑皮肤的男生道:“他叫海蛰。都是兄弟,在浙江就一块长大的。来北京又都住一起了。这个是兔子”说着指着那姑娘样的男孩道:“这个不是我们一块的,是在北京后认识的”

“哦?我还以为他也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呢”我道。

“这个啊,那话就长了,我们先出去吧。快他妈蒸死我啦”小欧说着,跳下椅子,五个人鱼贯而出。

我站回原来的老位置的喷头下,浴池里仍旧没人,只有我们五个人。

“刘哥,你吊真他妈的大!”小欧边往头上抹洗发水边说。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算是做答。

“操!刘哥长了个驴鸡巴。当然大啦”海蛰半天没说话,说出这句来,竟气的我半死。但刚认识,又不便发作。只能陪笑做答。

我闭着眼洗头的空挡,突然感到鸡巴一紧,赶忙睁眼看来,原来豹头这小子坏笑的揪了我鸡巴一下转头就跑。我一脚踢去却落了个空。

“我操!好长啊!跟我妈浇马路用的大皮管子似的……”豹头笑着嚷道。

匆忙的洗完了,我们五个人来到更衣室,我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刘哥,今天我请客,吃东北菜。算是见面交个兄弟!”小欧豪情的说。

我没好拒绝,况且大家都是很豪气的,尤其是豹头,直嚷着说我若不去,回头把我的驴吊揪下来烤着吃。

盛情难却,只好附宴。

当晚喝的有点高。南方人的酒量感觉比东北人还大。

在交谈中我得知,他们三个的父母都在木犀园做服装生意,平时不甚管教,这四个孩子平日里以个小卖部为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依靠各自的父母再加上小卖部的点点利润,竟也过的很好。因为三个孩子三个家庭,租了三套屋子,而父母往返于温州和北京,无暇常住,这三个孩子把三处房子退了租,合租了间大房三人同住。

而这叫兔子的男孩是他们租的房子的对门邻居,也是温州人,同样也是父母做买卖把他一人放家的那种。

这兔子是个天生的同性恋,原本大家不知道,男孩子在一起喝酒聊天谈女人,看A片的时候,四根鸡巴三根都立着,惟独兔子的软趴趴的,引起了大家的怀疑,审问下兔子如实交代了同志的身份。

而这一交代,竟合了这三个坏小子的意。本来三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正愁没女人解决需要,凭空多了个发泄工具,一夜之间轮番上阵,竟把兔子的小嫩屁眼操出个肛漏出来。三个孩子不得不买马应龙伺候了兔子一个礼拜,才算塌实。

而这兔子本身也有需要,正巧碰上三个性欲旺盛的能干金刚,两拍即合,每天四个人鬼混在一起,轮流解决着各自的需要,竟也相过的甚欢。

兔子本身是同志,同志圈内的大小各事他也了解一二。四个人办了健身卡健身,碰到我开始,兔子一眼就认出了我。后几天在那三人面前不停的提我。引起了他们的兴趣,况且我又独来独往,在浴室里亲眼目睹了我的鸡巴,确实如兔子所言是个驴鸡巴样,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高云他们四个小崽子上大学的空挡下,他们四个的加入,安排了一系列的好戏。而本身暴露了MB身份的我,毫不刻意的隐瞒,完全坦诚的交成了朋友,开始了以后一系列淫乱又激情的故事。

(本节完)

第三章——日本高中生的大淫乱

因为是日语专业出身,不管是上大学的时候,还是后来的日子里,和日本人总也脱离不了关系。

在大学的三年(大专)时间里,认识很多日本留学生。也发生了很多激情的故事,当然,是和女留学生发生的哦。

后来,因为日本朋友的关系,经常去日本旅游,拜访……

再后来,接触了MB生活,由于GV的世界充斥了大量的日本GV。对日本的GAY世界又怀疑、又好奇。

2008年,7月。

结束了MB生涯的我,突然接到了日本友人的EMAIL。

他叫近藤拓野。是我的一个客人。

他邀请我去日本小住,顺便伺候他一下。

近藤25岁,日本人很显年轻,25岁的人看起来更像18、9岁的少年,以至于他经常在贩卖店买不到烟。

他是单亲家庭,早年的时候父亲和他母亲就离婚了。他一直跟随着母亲,家里有一家私营的汽车修理店,像中国的承包形式,每年拿承包费。妈妈还开了一家蛋糕房,生意也很不错。

这样的小资本家在日本挺多的,也很吃香,并不像公司员工那样的起早贪黑的很大生活压力。在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环境中,近藤俨然是个小公子哥。

他认识我是在2006年的时候,那时候我的名声已经远播到东洋,在日本各大GAY论坛上均能找到我的名字。正巧,那年的夏天,近藤的学校组织学生日中交流团来北京参观,近藤早在日本的时候就打电话预约了我。

我们是在崇文门的新侨饭店发生的关系,而且,是六个人一起……

2006年8月的一天下午——

手机响起……

“喂……”

“あっ、もしもし”[啊,喂……]

听到日语,本能的用日语开始答话

“是刘先生吗?”

“是的”

“我是日本的学生,叫近藤,24岁”

“嗯……”

“突然的电话,实在不好意思。我下周要去北京,日中交流,在晚上你能陪我吗?”

“可以的”

简短的电话内容,简短的约定。

就这样,我等来了8月16日……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明媚的有些刺眼。

我顶着火热的北京的盛夏太阳赶到了崇文门的新侨饭店门口。

传流的闹市区,门口停着四辆硕大的中国青年旅行社的大巴,每部大巴的前档风玻璃上皆贴着“日中交流—西潟中高”的字样,编好了由“A”到“D”的顺序。

我按照约定好的地点,站在一进门靠左的地方。

正诧异近藤的时间观念时,见从刚停靠的电梯处兴冲冲的跑来一帅哥……

典型的日本男孩风!

瘦高的身材,中长的发型,烫成一柳一柳的头发被发蜡精心的输理着。上身一见红色碎格的衬衫敞开,里面一见白色的短袖T恤,配一条银光闪闪的粗银项链,下身一条宽垮的牛仔裤配一条夸张的粗腰带,脚踏一双白色黑色图案的滑板鞋,干净、利索。黝黑的皮肤像阵阵吹来的海风,吹到我身边的时候仍然让我眩目了半天。

“劉さん?”

“はい、劉佳です。”我紧张的答道,未曾使用敬语……

“ほら!素晴らしいじゃない、カッコいいじゃん”(哈,不错嘛,很帅)

“有難うございます”(谢谢)

我以MB的职业身份客套起来。

眼前的这个大学生看起来并不像别的客人那样,买主和卖主的身份固定的很严格,倒像是很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さ、行こうか”(那,走吧)

我没有答话,仍旧跟着他后面,乘电梯,下电梯,糊里糊涂的跟着他不知道上了几层楼。

楼道里异常安静,偶尔听到日本女生的尖声打闹声。

“ほら、日本人は煩いでしょう!”(你看,日本人是不是很烦)

“いええ、当たり前だよ、海外での興奮だから”(不啊,很正常,因为在别的国家的兴奋嘛)

我笑着答道。

不一会,就到了他的房门前。他拿出房卡打开门。

房间里一股清香味扑面而来,爽快的海洋风,和近藤帅哥身上的味道一样的。

这是个双人房,房间很宽敞,挨近玻璃的地方设成了饮茶区,两个靠背椅中间设一个茶几,但茶几上摆满了使用过的玻璃杯,粗略的数了数一共有五个。

我转头间,厕所门紧紧的关着,但厕所灯还亮着,隐约感觉里面有人的稀诉声。

我转身刚要开口,却听得“啪”的一声,房间门由里被锁上。

“あの~”(那个……)

“はい!”近藤答应着转身。

“私のお客さんは貴方だけですね”(我的客人只是你一个人)

“どうして、こんな話を”(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话?)

近藤笑着。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杯子。

近藤哈哈的笑了两声。用我根本听不懂的家乡俚语对厕所说了句什么。

“呼啦……”厕所门被打开,里面鱼贯钻出了五个人,三个男生和两个女生。

“よくやったね~”(干的不错嘛)

一个穿着大短裤,染着黄头发,戴着耳钉的不良少年样的男生笑嘻嘻的拍着近藤的肩膀道

近藤大笑着说了句什么。

另一个男生穿着紧身的白色背心,下身一条宽大的牛仔裤,走到我面前,转头问近藤道:”中国人の奴、どうしだ?カッコいいじゃん!チンポは?”(中国的这家伙不错嘛,很帅啊,鸡巴怎么样?)

“ほら、日本語をしゃべれるよ!”(小心,他能说日语的)

近藤赶忙阻止他。

“喋ったらどうした?うん?”(能说日语又怎样?嗯?)

这紧身白背心左手托起我的下巴,桀骜不逊的脸盯着我。右手插在宽大的牛仔裤兜里。

另一个不说话的男生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鸡巴,我赶忙躲闪着,但冷不防的还是被他攥到了,他攥了一下,赶紧松手,大笑道着对众人道:“でかい”(好大!)

“本当?”(真的?)

那两个女孩笑眯眯的问。

“本当だよ、触ってみて!”(真的啊,不信你摸摸)

那男生道。

那两个女生不答,也不摸,互相扶着大笑。

我对近藤道:“私のお客さんは貴方一人だけで、お金も一人料です!”(我的客人就是你一个,收的钱也是一个人的钱!)

我的口气有点强硬。让这满场的人顿时没了声音。

“ほら、怒ってるよ!”(哈哈,他生气了呀!)那个桀骜不逊的白背心半蹲着大笑道。

我没有理他,继续说道:“ならば、戻るよ!”(这样的话,我回去了!)

早知道日本人很坏,却没想到,连年轻人也变的这么坏。

我正要走,却听得那两个女生之中的一个怯怯的对我说:“金の問題だけでしょう?なら、6人分のを上げるよ!”(不就是钱的问题吗?给你六人份的钱不就可以了吗?)

早在电话里就谈好的了,伺候近藤的费用是一次1000元人民币。

这样的话,六个人是6000块。很不错的买卖。

我有点心动……

正犹豫间,白背心玩世不恭的原地转了个圈,耍帅似的低沉着个脸,抬起内双的秀目,右臂直伸,大拇指竖起,低沉的道:“よし!6000元!”(好的!6000块)

接着朝近藤和那黄头发的少年一甩头道:“脱がれ!中国のチンポ見せてもらおう!”(扒了他,让我们见见中国的鸡巴!)

话音刚落,我被近藤和那黄毛少年一把推倒在了床上,在众人的大叫和大笑声中,被扒掉了裤子……

“本当!でかいね!”(真的好大啊!)

那日本女生惊讶的看着我下身道。

“中国で驢馬のチンポと呼ばれてるよ!”(他在中国被叫做驴吊啊!)

近藤解释道。

“触って立たれ!”(摸摸它,让它硬起来!)

另一个女生道。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把全身的衣服全部脱光,以一个职业MB的身份程“大”字型平躺在床上供他们观赏……

“触って、触って”(摸摸,摸摸)

黄毛少年笑嚷道。

但却没人来摸,只这么看着、笑着。

这样僵持了一阵,近藤笑道:“こんなままじゃ駄目よ、ほら、俺達も脱ごう!”(这样下去不行啊,这样吧,我们都脱光!)

“え?!!まじっ?”(啊?真的吗?)黄毛惊诧问道

“まじっだよ、俺達もスぽんぽんで、一緒にやるぞ”(我们也光着,一起玩啊!)近藤笑道。

“うん~”白背心托着腮,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接着再次右臂平伸,大拇指翘起,喊道:“グッドアイデアー”(好主意!)

三个男生一起把衣服脱光。

白背心的鸡巴最长,大概有13、4厘米左右,软软的耷拉在黑茸茸的阴毛里,近藤的也不小,黄毛的最小,包皮裹着龟tou隐藏在阴毛里,基本上看不见。另一个矮个子的男生的鸡巴像个大短蘑菇,又小又短,但很粗。

三个男生的鸡巴一个赛一个的黑,以白背心和黄毛两个帅哥为最,看来平时操女不少。

他们脱光以后,各自用手挡住裆下,可能害羞,更可能是自卑。

白背心才发现那两个女生还没脱,正站在那里切切私语的研究三个人的鸡巴长短呢。

撅着嘴道:“お前ら!脱げよ!”(你们呀,也脱了呀!)

“嫌~だ”(不要!讨厌!)那女生笑道。

白背心不再勉强。

看着两个女生分别做在了窗户边的饮茶区的椅子上后,四个人分别爬上了床,白背心在我右腿边坐下,黄毛在我左腿边,矮小子在我脚边,近藤则坐在我左臂处。

近藤率先动手,用手指绕着我的左乳头打起转来。弄的我痒痒的爽起来。

“哦……哦……”的哼起来。

其他的三个人在那两个女生的娇笑中,也相继动起手来。

黄毛抚摩着我的腿毛,白背心干脆攥着我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矮小子不知该干什么,只跪在那里发呆。

看的出来,这里除了近藤是GAY以外,其他的人都不是,而且,看那两女生的表情,似乎是黄毛和白背心的女朋友。

黄毛只顾揉搓我的黑长的腿毛,弄的我很痒痒。

白背心嘴里喊着”よし、よし”(呵……呵) 一边卖力的揉搓我的鸡巴。

近藤已经伏下身,趴在我的胸口给我舔起乳头了。

“ほら、来いよ、しゃぶって、美味しいそう!”(快来,嘬嘬看,很好吃的样子)白背心大笑着对旁边观战的女生道。

那两个女声相互推搡着,大笑着。

最后其中一个女孩道:“じゃ、一緒にやるよ”(那,一起上吧)

旁边的女生不言语,只是娇羞的笑。两个人却拉起手一起站了起来,朝我走来。

两个人分侍两旁,白背心的手赶紧让开,大笑着搂着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女生,一把搂进了怀里,看来,这个黄头发的是他的女朋友。

矮个子的男生看来对这出戏没什么好感,赶紧让出了地方,站在地上把裤子给穿上了。黄毛看见,问道:“どうした?やらないの?6000元だよ!6000元!”(怎么了?不玩了吗?花了6000块啊!6000块!!)

“興味なし、散歩に行くぜ”(没兴趣,我去散步了)那矮个子男孩,自顾自的穿上了衣服。

“まったく~”(操!)黄毛骂了一句,就不再理他。随他快速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间。

黄毛怀抱着他的女朋友,和白背心两个人,各抱一个,两跟男人的四只手已经开始在两女的双乳上揉动起来。

我的鸡巴已经硬的像根大黑棍子了,突然没了白背心攥着的手,感觉很空洞的失落。

近藤只是在我的乳头上又舔又嘬的,而最关键的下身却没人理了。

这两对人马正在抱着亲,两个女生的衣服已经被男生给扒了下来,下身只剩下了条内裤。真是感叹他们日本人的性开放,哥们之间在一起,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脱光了就干的精神。

白背心已经率先把自己女朋友的内裤扒了下来,用右手的中指挑着高高的在头顶甩起,嘴里高声笑叫着:“なみこのパンツ、パンツ”(奈美子的裤衩,裤衩)

好象战利品似的在黄毛面前炫耀。

黄毛也不甘示弱,在女朋友的尖叫声中,一下就把内裤给扯了下来。一甩手把内裤扔在了地上,右手中指竖起,朝白背心摆了个“操”的手势。

“さ~、しゃぶれ!中国チンポの味よ!”(去吧。嘬嘬吧,中国鸡巴)

白背心一把将自己的女友按到了我的胯下……

那女孩娇哼一声,双手把住我的腿,舌头深出来就直舔我的鸡巴柱。看来这女的是闷臊型,早就想舔我鸡巴了,憋了半天了。

“ね、ね、みっちゃん。美味しいの?”(喂,喂,小美,美味吗?)

黄毛的女朋友笑着问美柰子。

“でかい!う…う…、ほら…、喉付き…まだいっばい残ってるぞ!”(好大!哦……哦……你看,都已经顶到喉咙了……还有这么长……留在外面……)

“みっちゃん、苦しい?楽しみそう!”(小美,很痛苦吗?我怎么觉得你很享受)

黄毛的女朋友逗她。

“ほら、来いよ、しゃぶって見るよ、でかいよ、たっちゃんよりでかいよ!”(来吧,你也来嘬嘬,好大啊,比你家小?大好多啊!)

黄毛的女朋友笑着拖起自己男人的鸡巴看了又看,还没说话,黄毛见美柰子说他鸡巴小,率先不干了,大叫道:“お前!ぎっちゃんのはでかいの?ほら、こいつは驢馬チンポじゃん!普通じゃないの”(你啊!你家的小?的就很大了吗?告诉你啊,这家伙被叫做驴吊啊!不是普通人的尺寸!)

黄毛的女朋友笑着转头问自己男朋友道:“あたしもしゃぶりたい…”(我也想嘬々)

黄毛笑着没说话,这女的没等回话就趴下身,和美柰子对着头的上下舔起我的鸡巴来。

我的鸡巴上下夹击,很快就硬的不行了。青筋暴露的直挺挺的朝天了。

美柰子的嘴吹我的鸡巴,屁股撅起摇晃着,这淫态搁着谁也受不了,果不其然,白背心一把撅过美柰子的屁股,腰一挺,正根鸡巴就插了进去。

“啊……”美柰子哼了一声,插在她嘴里的鸡巴更深的顶进了她的喉咙。

“哦……”我也爽的哼出了声。

“こいつ!だれはお客さんをよく分かってるか?”(这家伙,搞清楚谁是客人没有!)黄毛看我乐得只顾躺在那里享受,气急败坏的说。随后,朝着我分腿跪在我的面前,腰一挺,把个15厘米的短粗鸡巴朝我嘴里插来。

我一口含了进去,舌头在他鸡巴头上开始打转,两腮一缩一紧的开始嘬起来。

“あ…あ…。よくやった。気持ちいいよ!”(啊……啊……口活真不错,好爽啊!)黄毛闭起眼睛爽哼起来。

日本人的阴毛很长,刺刺的扎眼,因为鸡巴不大的关系,脸就更贴近阴毛。

不过,还好,黄毛爽了一会就着急操自己的女人。匆忙的从我嘴里拔出了还带着唾液的鸡巴,背转身,还是双腿跨着我跪着,把过自己女朋友的屁股就插了进去。

下面,劈啪的操逼声不绝于耳,两个女人的爽声尖叫,又配着吞吐我鸡巴的囫囵之声,在这不足30平米的房间里淫荡的环绕着。

我的鸡巴被两个女人伺候的已经麻木。日本女人的口活说实话真不怎么样,就知道含在嘴里上下套弄,而不知道吸气去嘬,并不爽的。

所以刚才给黄毛口了那么一小会他就忍不住了。配上日本女人,做男人的也是怪惨的吧。

近藤和黄毛背靠背的跨腿跪了过来。我知趣的伸过头,把近藤的鸡巴整根含了进来。

“う…う…。きもちいい…”(哦……哦……,好爽!)近藤揉着自己的乳头,下身一挺一缩的闭着眼睛爽哼着。

我正卖命的给近藤嘬舔着,却感觉下身异常的剧烈起来。鸡巴不知在谁的嘴里进出的很快,摩擦的我的鸡巴头有些疼起来。

却听得一声男人的大吼,原来是白背心率先射了出来。白背心扶着美柰子的屁股又慢慢的操了几操,美柰子也被折腾的不行了,吐出了我的鸡巴,径直跑到厕所控精去了。

日本男子操女生一般是很少带套套的,直接射里面后,会叫自己的女朋友到厕所马桶上坐着控精,将阴道里的精液控出来,避免怀孕。

白背心按住我的两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黄毛在我小腹处的摩擦力度也加快了起来。

“哦……哦……”听得他大叫了几声,直朝女友的逼里开始射jing。

下身的女孩也挺有意思,她不像美柰子似的,男友高潮的时候还在吞我的鸡巴,而她是选择了用手,在黄毛兴奋的过程中,她的手撸动我的鸡巴频率和力度都加大。幸好黄毛射的很快,否则,我也会随着这女子射了出来。

两对完事都已下床。近藤见无人打扰,挪下身,径直朝我鸡巴上坐了下去。

“お…でかい!!この感じ初めで!”(啊!好大啊,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近藤爽叫道。

上下动了起来。

近藤的屁眼很松弛了。看来平常被不少人操。

后来知道,原来,黄毛、白背心还有走了的矮小子平时都是操近藤的。

“哦……哦……哦………”近藤爽叫着。

“啊……啊……啊……”我也大喊着。

四个男女已经清洗完毕。坐在床上笑着看戏。不时的,两个女生会伸手摸摸我的卵蛋,让我倍加受用的舒服起来。

近藤趴下身来舔我的乳头,两个乳头被他又舔又咬的,虽然疼,但很刺激。

美柰子看来还是喜欢我的鸡巴盛过喜欢自己男朋友的。休息了一会,就趴到了近藤的屁股下,伸舌头去天我的鸡巴根。

这温热的女孩的柔软舌头,只舔了一会,我就已经开始忍不住了,问近藤道:“射るぞ!”(要射了)

近藤赶紧加快了上下起伏的力度,大声道:“なかに,なかに!”(射里面,里面)

“啊!!!”我大叫一声。鸡巴一抽一送的开始放精。我的精液量一直都很大,果不其然,底下的美柰子吧唧吧唧的吃的正香。近藤松垮的屁股包不住我的精液量,已经缓慢的流淌了出来,美柰子像得了圣水一样的把留精全都舔食了进去。

白背心只顾在旁边乐,女朋友的所作所为不知是看见了还是装看不见,或许对于开放的日本人来说,吃点别的男人的精液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新侨饭店大堂——

“劉佳…お前、凄い!さすが驢馬チンポ!”(刘佳啊!你啊,真不愧是驴吊啊!)近藤道。

“中国ナンバわん!”(中国第一!)白背心还是那耍酷的样子。

黄毛拍了拍我的肩,递上来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人的名字。

原来黄毛叫藤原 毅,白背心叫古谷 卓,近藤的全名叫近藤 和也。

两个女生,白背心的女朋友叫安藤 美柰子,黄毛的叫河合 久美。

除了名字还有他们五个人的移动电话和E-mail。叫我来日本务必联系他们。价格都好说,主要是能让他们爽就可以。

我答应了他们,也接了他们给的五千块钱。

近藤说,因为那个矮个子临时退场了,原订的六钱块肯定不承认了,五个人玩我,当然就给五千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五千就五千吧……

(本节完,待续)

第四章——健身教练牛鹏

我的xing爱健身房——金琦浩。

自从认识了那四个小崽子开始,去健身房的频率自然就增加了许多。有了他们四个的相伴,平时孤独寂寞的独自健身改变了,不时的和他们一起努力,一起加油,锻炼自己的肌肉同时,也在不断的发泄着自己青春的黏液……

这天,照例一样的,刷卡进门。换衣前先环顾一下健身房,确实没见到他们四个。

“奇怪了……”我正纳闷间,手机响起。

“喂,佳哥!我们今天不去了,一个哥们的生日……”海蛰的声音响起。

没办法,既然来了,自己练练吧。

此时的健身房还没多少人,五点半,正是吃饭的时间,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聚在几台电脑前联网打CS。器械区一个人都没有。

我想练几组器械也就走人了,进了更衣室……

这里面清净的很,平常人多的时候,满是臭脚丫子的味道,这时没人,倒落个干净。

我不慌不忙的找了个柜子,正在夏天,衣服“哧溜”的两下就脱了个精光。“哧……”点上根烟,光着屁股坐在长椅上,抽起烟来。

“吱……”的一声,房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因为更衣室内是不许抽烟的,要抽只能到洗浴区去抽。我怕是扫地的老伯,怕他见到又唠叨我,赶忙起身,捏着烟卷要朝沐浴区走。

哪知道,刚起身,迎面撞进来一个人,差点撞个满怀,这人足有一米九的身高,我一米八,而囫囵中也就到他肩膀。

肌肉结实,不胖,不瘦的匀称身材着一身兰色紧身健美服,浑身肌肉绷的紧紧的,勾勒出男性特有的线条美。

我再一抬头,原来是动感单车的教练,名字却忘了。

他见了我,显然也被吓了一跳。

但平常见过几次面,而且,这个教练我也深信是平常跟踪监视我的其中之一。因为经过几次的体验我发现,只要我健身完了,这个教练都会有意无意的跟着我去更衣室,都会“凑巧”的和我一起洗澡、更衣,都会和其他人一样死死的盯住我的鸡巴不放……

他见我手里捏着烟,显然是要去沐浴区抽。朝我笑了笑道:“得了,就这儿抽吧”见我没答话,自己从柜子里掏出烟来,点上了一根,衣服也不换坐在长椅上,抽起来。

我光着屁股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

正尴尬间,教练朝他旁边的位置拍了拍道:“来啊,坐这儿”说话有股东北味儿。

我走过去,坐了下来。

“见你老来啊……”

“嗯”我答

“没见你上过单车课啊!”

“啊,是啊,那里面空气不好,而且,我觉得都是减肥的才做那个呢”我道。

“嗯。是……瘦的不多……”

“……”

“你叫什么?我叫牛鹏……”他率先开口道出姓名。

“哦……我叫刘佳……”我道。

他没说话,眼睛却从上往下开始瞄起来,已经定格在我的鸡巴上。

我起身,准备换上运动服去锻炼了。

“哎!咱俩蒸会儿桑拿吧……”牛鹏道。

“我还没练呢”

“没事,先洗洗,待会再练”说着,不由分说,一把脱下了联体的运动服,拉着我就去了沐浴区。

分别找了个喷头,淋湿了身上,水流顺着身体向下滑,穿过疏松的阴毛,流淌过黑黝黝的鸡巴柱,从龟tou滴下……

牛鹏的阴毛很多,鸡巴很小,隐藏在阴毛下,不仔细看不易发现。

人说个子高的鸡巴大,而牛鹏却证实了这句话并不灵验!

他站的位置和我正好面对面,现在想来,当时他挑选喷头肯定是有意的。

水流的回音响彻这个淋浴房。

“你丫那玩意儿可真大……”牛鹏道。

“我操!”我低着头笑了笑,骂了一句。却注意牛鹏的眼神始终没离开过我的鸡巴。

我糊弄的搓了搓,朝桑拿房走去……

桑拿房是两排长条坐椅面对面排列的,坐在上面后背能靠着木房的墙壁。我坐在了一边,牛烹赶进来坐在了另一边。我们面对面的审视着对方的身体,那棕铜色的青春身体,尚存水珠的年轻躯体……

经过热水的浸泡,再有不时的搓弄,牛鹏的鸡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小了,没有包皮的鸡巴头完全暴露出来,黑黝黝的冒着欲望的光。

“你竟吃什么啊,怎么长了这么个大鸡巴 ?”牛鹏笑着问到。

“我啊?从小爱吃驴鸡巴”我打趣。

牛鹏见关系拉近,从对面的长椅上挪将过来,坐在了我的旁边。

两个人腿挨着腿,彼此能感觉到对方腿上的腿毛在缠绕、在打架、在激情,滑溜溜还带着水滴的裸体轻微的触碰,每一下,都是颤栗的瞬间。

终于,牛鹏忍不住了。他的手开始在我的大腿内侧游走。我任凭他的抚摩,确切的说,在他抚摩之前,我的鸡巴就已经达到了20厘米了。它,完全的硬起来了……

他站了起来,跪在了我的面前,双手在我完全大幅度的叉开的双腿内壁处游走,蔓延,像灵蛇吐信般的缠绕着我的敏感而兴奋地带。

“哦……哦……”我终于忍耐不住的爽哼了起来。

“啊……大鸡巴……操,真你妈的大!!”牛鹏骂着,兴奋的、用力的捏我的鸡巴根部。

而那个部位正是我兴奋的根源,欲望的源泉……

他的头倏地埋了下去,一股温热过电似的在我鸡巴柱处上下游动起来,似痒似痛,他又咬又嘬、又舔又吹,把我整根鸡巴弄的又粗又大。

“哦……我操……这大鸡巴!全嘬进去也插不到喉咙!”牛鹏兴奋的叫着,用手攥住鸡巴根,又一只手叠上来,仍冒出来的鸡巴头把他兴奋死了。

“太长了!!赶上驴鸡巴了!”牛鹏说完,一张口把个鸡巴头吞了下去,就这么双手握着,仅仅嘬露出来的鸡巴头。

“哦……哦……”我闭着眼,身体极力的向后顶。感觉自己要出了!却不舍得这么的轻易放出来。

那短寸少年仍趴在我的裆处又舔又嘬,我双手捧起了他脸,他惊愕的看着我,知道我的下一步,但却惊恐的摇头说“不”,我哪里管他这么多,欲火是他挑起来的,他就是责任的根源,就要成为我的败火工具!!

我红着眼睛看着他,眼神告诉他,我要定了他!

不由分说,不由他挣扎,这个一米九几的肌肉男孩被我绊倒在潮湿的地上,他蜷缩着身体,极力的掩盖自己后面的小门。

而这个门户是我现在就要钻的极乐世界!!

“啪!啪!”两个红掌印落在了小巧而撅起的黑屁股上。

他屈服了,趴在了长椅上,撅起屁股。

那皱摺的一道黑色鸿沟,里面密生着丛丛黑色屁眼毛的地带,有手指轻轻的锄碰,它一蜷一缩的羞涩着躲避。而这一切,却又是那么真实的挑逗着我,勾引着我。

我吐了一口吐沫,分别抹在了我的鸡巴上,和他的屁眼处,没有任何的先兆,没有任何的手指扩肛动作,就这么硬生生的一挺腰,鸡巴头进去了半个!

“啊!!!”牛鹏的头高高的甩起。惨叫一声后,战栗的身体由于疼痛开始剧烈的蜷缩,以躲避我大鸡巴的下一步来袭。

凭经验,这是个小处男,虽然他是GAY,但后门还没破过。我哪容的了这么美味的极品半截儿的就跑掉?

我死死的压住他的脊梁,那弓起来的脊背被我又重重的压了下来。屁股前挺,鸡巴“哧溜”的一下,又进去了一截。

“啊!!”牛鹏大叫着,带着哭腔的道:“哥,饶了我吧。疼死我啦”

“忍着!”我怒道。

牛鹏不敢再说话,但显然他已经稍微适应了肛门的疼痛感。

“来,宝贝儿!我会慢慢的!”我双手捏住他的小乳头,轻轻的揉转起来。

“啊……”牛鹏开始爽哼。

时机已到。我猛的大力一顶,整条20多厘米的长鸡巴一下插到了底。而没有任何防备的牛鹏被我的鸡巴一下捅到直肠,疼痛可想而知!

他的惨嚎声在空旷的沐浴室里分外刺耳,但却对此时的我来说异常的兴奋高亢!

我双手搂过他的腰,哪还管他疼还是爽,对我来说,每天操的男人无数,而每个被我操的男人都是甘愿跪地下求我操他的,即使疼,他们都是甘愿的。而这样的男人,只能用大力气,大幅度的运动,前后摆动的“嘿咻”才能征服他们,才能让他们认清巨大鸡巴的邪恶!

而眼前这个肌肉小子,显然也是个巨根崇拜者吧。

那么,我就用我的巨根好好的伺候伺候他吧!!

活塞运动剧烈的继续着,鸡巴头每次都是朝他的直肠头猛烈的撞击,而此时我竟然发现,牛鹏的鸡巴在疼痛的操屁股中途硬了起来!!

这是我操这么多男人都很难看到的景象!太神气了,我右手攥了过来,快速的撸动着,下身继续加快了速度。

“嗯……嗯……”牛鹏没有了惨烈的嚎叫,而改成了这种闷哼,闭起眼睛爽快的闷哼着。

两个赤裸的男人在桑拿房里,汗液相互黏结,光着的脚板踩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哧溜溜的滑弄,好似牛鹏鸡巴头上逐渐渗出的前列腺液……

“哦……哦………”牛鹏大叫着!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健壮的像头小黑牛犊。板寸的头发湿漉漉的,向后大幅度的背了过来。右手的感觉传达给我:他的鸡巴坚硬如铁,鸡巴头已经如同鸡蛋般大小,我的左手快速伸出,接在了他鸡巴头下。

“哦……哦……哦!!”牛鹏大叫着。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将出来,全都被我堵在底下的左手盛了个满着。

而此时,他剧烈兴奋下的屁眼紧缩,好象强力吸尘器般的死嘬我的鸡巴。

“我操!!”我大叫一声,精液呼呼的被他那小巧的屁眼全部吸了进去!

“啊!!!”我感觉自己好象被掏空了一般,浑身虚脱的站立在牛鹏身后,而这罪恶的驴鸡巴,仍然插在牛鹏身体里还没拔出来。

我匍匐在他的身上,这肌肉结实的肌肉小子身上,那凸凸鼓起的块块肌肉仍然在兴奋的一跳一跳的。

两个人的汗水混合着,顺着牛鹏的脊梁向下滑,滚过他结实、隆起的胸肌,顺着那两点棕黑色的突起滴落下来。这男人的液体……

左手的粘稠不可浪费。

牛鹏转头看到了我手上的东西,嘿嘿的笑着,望着我,而这小子犯坏的使劲夹了夹屁眼,巨大的嘬力让我刚射过精的鸡巴隐隐疼痛着。

“我操!你丫玩我是不?”我笑骂着,并不及时拔出鸡巴,而是选择继续趴在他的背上,他歪着头,我们脸对脸,就合着他寸头上滴落的汗水,举起左手,那一捧粘稠的精液,是这个健壮男人的精华,他热乎乎的贴近我俩的鼻间……

“ 一人一半!”我命令道。

两条舌头,一捧精华,股股鸡蛋清般的腥咸充满口腔,是男人的液体,是爷们儿的精华,而这些,只许我们俩慢慢品尝……

(本节完。待续)

第五章——网吧夜匪-A

2008年7月25日——这个令我难忘的夜晚。

这一晚,是让我刻骨铭心的。因为,在这一晚,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挨劫”……

7月25日,晚6点。

伴随“砰”的一声,我的心一紧,完了!钥匙锁屋里了!备用钥匙有倒是有,一把在女朋友手中,她出差去厦门了,明天晚上回来。另一把在父母那里,他们回天津老家了。下周才回来。

打电话给哥们,不是出门的就是不在北京。

操!倒霉也没这么倒霉的吧?

这一晚上,让我怎么办?包包里面有钱,而这些——全都锁在了房间里。

连鞋磕勒里都翻过了,就20块钱,想去洗浴中心吧。钱倒是够,但又怕遭遇“京发”似的轮奸,还是作罢。去网吧吧,QQ上聊会,要不就凑合一宿,明天就能回了。要不就在Q上找个网友,免费给他一晚上,让他免费干一通,好歹后半夜还能塌实的睡会儿。

也只有这样了。

我揣着兜,怏怏的走在马路上。繁华的南城大街上,烧烤滩儿比目皆是,缭绕的烤碳味一堆一堆的扑烁着脸郏。

霓虹灯下,果然有间网吧。就是在双庙GAY厕所的上面,叫做“星空互联”。心里毛毛躁躁的,先去GAY厕!

里面黑压压的,连个灯都没有。前几天的激情还历历在目,我站在小便池边佯装撒尿,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才发现,已经有两个少年蹲在那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玩家”。我转过身,耷拉着的大黑鸡巴对着他俩,一顿狂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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